”
聽到這個回答，凌菲臉上出抹失落。
玩弄著安全帶，有些不滿：“回去后你肯定又推到年后了。”
路口紅燈，車慢慢停下來。
季嶼霄沒有回答，只是眉頭慢慢擰。
兩年前的一天，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邊只有一臉擔憂的凌菲。
說他出了嚴重的車禍，差一點就沒救回來。
然而季嶼霄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他不記得自己怎麼會出車禍，更不記得以前的事。
凌菲說他們是往了五年的，甚至打算結婚了。
因為車禍，他的臉被毀了，經過二十次的手才恢復了現在的模樣。
季嶼霄握著方向盤，側目看著凌菲，言又止。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始終無法生起一之間該有的意。
“怎麼了？”凌菲一臉疑地看著他。
季嶼霄發車子：“沒什麼。”
他頓了頓，突然問了句：“我以前認識的人里，有姓‘林’的嗎？”
第二十八章
凌菲心一頓，僵地笑了笑：“沒有啊。”
季嶼霄也沒有再問，把注意力放在開車上。
凌菲也挪開了視線，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兩年前，在季嶼霄離開華醫院沒多久，就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他出了車禍。
自己給他的那張名片讓正好了季嶼霄唯一的聯系人。
當季嶼霄醒過來第一句話說“你是誰”時，鬼使神差地回答“你的朋友”……
回到家后，秦浩直接癱在沙發上。
“我說媽啊，下次你能不能帶點東西？我都快累死了！”
秦母直接把他趕到角落坐著，拉著林清坐下后，從包里拿出件：“清，這些天我給你織了件，你看喜不喜歡？”
林清回過神，看著手里的高領：“謝謝阿姨，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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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換上，看看合不合適。”
“好。”
看著林清進了房間，秦母才把目放在正在吃橘子的秦浩上：“最近清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醫生怎麼說？”
聽到這話，秦浩嘆了口氣，回了句：“老樣子。”
秦母也憂心忡忡起來：“好人怎麼就沒有好報呢……”
“媽，您也別擔心，醫生說只要清姐保持思維活躍就可以緩解病，要不然我也不教畫畫了。”秦浩安道。
這時，房門打開，林清走了出來。
他抬頭一看，剛要咽下的橘子卡在了嚨。
林清長相不是讓人特別驚艷的大，但玲瓏有致的材竟然把一件最平常不過的高領穿出了高定。
秦浩紅了臉，慌忙別開眼，卻仍舊忍不住去看那完的腰線。
秦母起幫整理了下領：“還是穿在你上好看。”
林清抿笑了笑：“阿姨的手也巧。”
“還是你能哄我開心，不像那小子，只會氣我。”
又被親媽“踩”了腳的秦浩一臉無奈。
天剛黑，大雨傾盆，氣溫驟降。
林清坐在飄窗上，看著雨水在玻璃上落，遠高樓的霓虹燈在水幕后更加朦朧。
了畫筆，在白紙上開始畫。
和從前一樣，在畫完一個完整的男人廓后，五怎麼也下不了筆。
林清的手了，最后還是扔掉了筆，抱住自己刺痛的頭。
嶼霄……季嶼霄對吧？
那是個要記住的人，可自己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他的模樣？
等等，他是誰？為什麼要記住他？
“叩叩叩！”
聽見敲門聲，林清連忙掩去眼中的緒：“進來。”
秦浩端著杯熱走進來：“清姐，喝點熱牛，晚上會睡的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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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站起：“謝謝。”
“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跟我客氣。”
秦浩把牛放在床頭柜上，目瞥向畫夾上沒畫完的人。
雖然已經司空見慣，但他還是覺得有些礙眼。
趁著林清喝牛，秦浩將畫夾收了起來。
他突然像個要糖吃的小孩，靦腆地抿抿：“清姐，明天我們去環球中心逛街好不好？”
林清想了想，點點頭：“好。”
秦浩立刻笑開了，扔下句你早點休息就出去了。
他掏出電話，撥通了最好的朋友楊飛宇的電話。
“飛宇，計劃提前，我明天就要向清姐求婚！”
第二十九章
次日。
秦浩特地叮囑林清穿的漂亮些，甚至讓畫了個淡妝。
也許是因為天氣不好，環球中心的客流量比平時小很多。
秦浩給林清買了杯熱茶，兩人邊走邊說話。
忽然，在經過一家婚紗店時，林清停住了腳。
怔怔看著櫥窗中潔白的婚紗，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人影。
那是個穿著婚紗的新娘，形和似乎差不多。
“清姐？”秦浩輕聲問，“你想穿婚紗嗎？”
林清回過神，低眉笑了笑：“結婚才穿婚紗，我只是覺得它很漂亮。”
秦浩看了眼對面的“IDO”珠寶店：“我們去那兒看看吧。”
林清順著他的視線去：“去那兒干什麼？你要買戒指？”
“現在看看，免得到時候真需要的時候挑花了眼。”
秦浩生怕自己蹩腳的借口被穿，急忙拉著就跑了過去。
店里人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即將踏婚姻殿堂的。
看著櫥窗中致的戒指，林清忍不住了無名指上淡淡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