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看著他坐上副駕駛，心里的大石頭卻始終沒有落地。
在帶季嶼霄離開云海后不久，調查過他的過去。
季嶼霄父母都是因病去世，大學還沒畢業就和相三年的友林清結婚。
但是兩人的婚姻只持續了六年，而且林清還患有嚴重的阿爾茲海默癥……
只是凌菲沒想到，會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遇上季嶼霄的前妻。
看著季嶼霄的側臉，攥著角的手慢慢收。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離開自己！
第三十一章
林清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里。
病房外，秦母還在數落秦浩的不是。
秦浩自知犯了錯，也不敢回，只能低著頭乖乖著。
聽見病房里的靜，秦母趕走進來：“清啊，你沒事吧？”
林清坐起，了還有些暈眩的頭：“沒事。”
看臉好多了，秦母的心才堪堪放下，只是還是忍不住責怪了秦浩兩句：“你這小子，下次再給我胡來，看我不擰你的耳朵。”
秦浩一臉歉意，卻也遮不住擔憂：“清姐，對不起……”
林清搖搖頭：“我真的沒事，你們別擔心。”
見秦浩穿著西裝，不由問道：“你怎麼穿這樣？不冷嗎？”
聞言，秦浩面一僵，有些不自在地扔下句“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便走了。
秦母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心思，但的事強求不來，也只能嘆了口氣。
走廊。
秦浩正跟楊飛宇打電話。
對于秦浩貿然的求婚，楊飛宇道：“我早說過你太著急了。”
“還說，要不是你沒跟店里的領班說清楚，也不會出這種事。”秦浩語氣不滿。
“你該慶幸，萬一清姐拒絕了，你怎麼下得了臺？”
聽了這話，秦浩臉更加難看。
對林清答應求婚的事，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他就是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在心中有個明確的份，可能下一個明天，林清就會徹底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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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跟你說。”
秦浩掛了電話，下樓準備去給林清買吃的。
可看見一個穿著黑大的男人時，不由想起幾個小時前還有昨天的那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對方有點悉。
可明明也就見過兩次，只是那渾冷冽的氣勢，竟然和季嶼霄有幾分像……
下午。
林清在檢查完后便出院回家。
秦浩正想找機會跟解釋上午的事，可剛想敲門，手機響了起來。
是夢菲工作室畫組的組長吳琳
他按下接聽鍵，走到廚房去：“琳姐，有什麼事嗎？”
“秦浩，工作室總監回來了，你可能要和你無拘無束的生活說再見了。”
聽見吳琳打趣似的話，秦浩愣住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得正式為一個上班族，每天準時來工作室上班。”吳琳解釋道。
秦浩頓時覺得全力氣都被走了大半，他已經過慣了自由散漫創作的生活，突然要做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還真有點不習慣。
但是吳琳一直都很照顧讓他，他也不好回絕，只說：“好，什麼時候？”
“明天，總監會過來給大家開會。”
“……行，我知道了，謝謝琳姐。”
掛了電話，秦浩直接走出去癱在沙發上。
看他這“頹廢”的模樣，秦母白了他一眼：“多大個人了，好跟個小孩一樣，上班不和上學一樣嗎？”
“怎麼能一樣？”秦浩撇撇。
上班的話就不能和林清在一起了……
房。
林清戴著耳機，一遍遍聽著林母的消息錄音。
時間久了，心中的疼痛都已經麻木，只希自己在徹底忘掉所有前，記住母親的聲音。
林清淺舒口氣，正想關掉手機，卻收到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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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復婚好不好？”
第三十二章
“叩叩叩！”
秦浩走了進來，見林清坐在床上，一臉疑，不由問：“怎麼了？”
林清看著手機中的短信：“這個……”
他走過去一看，面微變：“應該是發錯了。”
除了季嶼霄，誰還會和林清說復婚的事，可季嶼霄已經死了兩年，肯定是別人發錯了人了。
“我想也是。”林清也自然而然相信了這個說法。
秦浩坐下后，緩聲道：“清姐，以后我不能居家工作了，所以陪你的時間也會很多。”
林清笑了笑：“沒關系，我會幫你照顧阿姨。”
雖然記不太好，但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秦浩言又止，很想挑明自己對的，可看到林清澄澈的雙眼，他又說不出口了。
最后，他也只是懊惱地嘆了口氣：“你休息會兒吧，我去準備些東西，明天好上班。”
“好。”
林清見秦浩出去后，拿起畫夾和鉛筆坐到飄窗上開始畫畫。
夜深。
華盛大廈公寓，季嶼霄站在臺，手中輕輕搖晃著杯紅酒。
二十九樓的高度，讓他將城市遠的廓盡收眼底。
季嶼霄抿了口酒，手不自覺向后頸。
疤痕的讓他眼神掠過恍惚。
他出過嚴重的車禍，這個傷應該是那時候造的，可為什麼他又覺得不太像……
忽然間，上午在鉆戒店的事在腦子里閃過。
“清？”季嶼霄呢喃著，冷眉因為大腦的刺痛而慢慢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