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后,季嶼霄拿出套新服:“去洗個澡換干凈的服,不然容易生病。”
他聲音語氣都很冷淡,卻又帶著似有若無的關切。
林清遲疑了瞬后接過:“謝謝你。”
看著進了浴室,季嶼霄才去燒開水。
開放式的廚房讓他可以清晰的聽見一門之隔的水流聲。
季嶼霄倚著吧臺,越覺得自己帶林清回來的決定有點草率。
沒一會兒,林清便出來了。
尺碼不合的深藍襯衫松松垮垮地包裹著的,拖在地上的黑西腳蓋著白皙的腳背。
季嶼霄見一副穿大人服的小孩的模樣,眼底掠過笑意。
“喝杯熱水暖暖吧。”
林清接過杯子,禮貌地回了句:“謝謝。”
濃重的鼻音像是哭腔,忍不住讓人心生憐意。
兩人相對坐下,季嶼霄這才想起他們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至還不知道自己的。
“你什麼名字?”季嶼霄漫不經心似的抿了口熱水。
“林清。”
聽到這個名字,季嶼霄手一滯,微微的瞳孔也了。
姓林……
“你呢?”林清問,
“季嶼霄。”
林清面一怔,是巧合嗎?
見神不對,季嶼霄下意識問:“怎麼了?”
“我等的那個人也季嶼霄。”
林清的聲音很輕,可那個名字在中重如千金。
空氣漸漸凝固,外面的雨聲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半晌,林清一個噴嚏才結束了這無言的氣氛。
季嶼霄著涌上心的復雜,拿來吹風機。
見迷迷糊糊的模樣,便坐到了邊:“雖然有點冒昧,你就暫時把我當做醫生吧。”
林清抿抿:“醫生?”
“嗯,我是腦科醫生。”
季嶼霄撥弄著的黑發,的波著他的心弦,讓他對這種陌生的覺滿是不解。
Advertisement
他到底怎麼了?對凌菲都沒有這種覺。
季嶼霄看著林清紅通通的耳尖,嗓音清冽:“前天在機場的停車場,看你也懂些急救知識,你也是醫生?”
“秦浩說我以前是護士。”林清毫沒因為兩人是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而選擇警惕。
秦浩?
季嶼霄目微凝,自然地把這個名字和昨天站在林清旁邊的男人畫上等號。
又是一陣沉默,偌大的客廳只有吹風機的聲音。
十幾分鐘后,林清的頭發干了,但的臉卻紅的有些異常。
季嶼霄起走到一邊,再次撥打了走失牌上的號碼,仍舊無人接聽。
他皺起眉,轉想再問問林清,卻見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但呼吸有些急促,連眉都皺著。
季嶼霄心一沉,立刻走過去:“清?”
口而出的稱呼讓他一怔,可林清過熱的溫也沒有時間讓他多想。
季嶼霄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找出退熱在林清額上。
“嶼霄……”
第三十五章
季嶼霄眸一怔,定定看著眼前人的面孔。
知道林清的人不是自己,可剛剛那聲“嶼霄”,像是穿了他的心臟,牽扯出一種說不出的悸。
季嶼霄沉下眉眼,不控似的出手。
但及溫熱的呼吸時,他渾一僵,手也停留在那通紅臉頰的上方。
季嶼霄回過神,懊惱地收回手了眉心。
他真的瘋了,居然對一個還算素不相識的人這樣……
良久,季嶼霄才下心底那些不該有的緒,換了件服準備出去在林清走丟的地方找找人。
另一邊,得知林清不見的秦母擔心的整顆心都卡到了嗓子眼。
一邊找一邊后悔不會讓林清一個人待著。
就在秦母準備報警時,一輛黑轎車停在了邊。
季嶼霄下了車,筆的軀和冷冽的氣勢讓人而生畏。
秦母愣了愣,覺得有些眼,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你不是前天在機場救人的那個……”
Advertisement
“您在找林清吧?現在在我家,不過因為有點發燒,正在休息。”
無可挑剔的禮貌修養讓秦母一時沒反應過來。
季嶼霄遞出林清的走失牌,適時解釋道:“我季嶼霄,是梧桐醫院的腦科醫生。”
聞言,秦母眼底掠過詫異。
這個名字……不是林清經常掛在邊的嗎?
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張開口:“麻煩季醫生,帶我去看看,這樣我也好放心。”
季嶼霄點點頭,讓秦母上了車。
路上,秦母擔心林清的同時,也忍不住去想邊這個季嶼霄和林清口中的季嶼霄是不是同一個人。
名字一樣也就算了,還都是腦科醫生。
可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林清認不出,秦浩也認不出嗎?
他們倆可是見過面的。
察覺到秦母探究的眼神,季嶼霄主打開話匣子:“阿姨,你們是云海人?”
“不,我跟我兒子都是海城人。”
秦母頓了頓,又補充了句:“清是云海人,聽季醫生的口音,也是云海人?”
“嗯。”
互相試探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秦母心里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多想了,還是先確認林清沒事再說。
等到了季嶼霄家,看見還在睡覺的林清,的心才徹底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