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那不屬于林清的服,秦母一臉懷疑。
“放心吧,服是自己換的。”
聽見季嶼霄的話,秦母不由驚嘆他的觀察力。
一臉激:“幸好遇見季醫生,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也怨我,我不該讓一個人待著。”
季嶼霄看了眼林清:“……有腦科病?”
剛剛在幫吹頭發時,他看見了后腦勺的手疤痕。
“是阿爾茲海默癥。”說話間,秦母眼中多了分無奈,“現在記時好時壞,醫生說,可能以后會連自己都忘記。”
聽到這話,季嶼霄心微微一,但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林清現在的況,秦母也不好帶走。
只能把換下來的服帶上,準備先回家另給拿一套過來。
就在秦母說一會兒過來帶林清走時,季嶼霄突然說:“讓好好休息吧,等醒了我送回去。”
第三十六章
聽了這話,秦母猶豫了。
再怎麼說,季嶼霄也算是個陌生人,把林清留在這兒總有些不放心。
“咳咳咳……”
沙啞的咳嗽打斷了秦母的思緒。
季嶼霄率先反應過來,他拿起倒好的熱水快步進了房間。
林清側著,一臉迷糊地不斷咳嗽。
“喝點水。”季嶼霄扶起,小心地把水杯湊到前。
林清只覺視線一片模糊,溫熱的水劃過嚨時,渾的灼燒才稍稍減退些。
季嶼霄見又睡了過去,正想起,卻被一只手攥住了袖。
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母,無聲表示目前林清只能先留在這兒。
秦母無奈嘆了口氣,低了聲音:“那麻煩季醫生了。”
說話間,心里也忍不住多想。
林清不會是把季嶼霄當做記憶中的“季嶼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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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走后,季嶼霄一直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睡的人。
云海人,姓林……
和他總是在腦海中閃現的人似乎有點像。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林清立刻皺了下眉。
季嶼霄幾乎在瞬間按下音量鍵。
回歸一片沉寂后,他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林清臉上。
因為發燒的原因,的臉紅撲撲的,眉梢眼角是沉靜的溫。
這樣年輕漂亮的一張臉,讓人很難將阿爾茲海默癥與聯想在一起。
“清?”
季嶼霄低喃著,似是把這個名字當做了塊糖,在里反復翻騰。
下午四點,雨已經停了,只是依舊烏云頂。
林清緩緩睜開眼坐起,了太,迷茫地看著四周。
陌生的房間讓呼吸一窒。
這是哪兒?
“你醒了。”
林清聞聲去,只見一個男人站在房門口。
他一手拿著水,一手拿著藥走了進來。
林清下意識地往床腳了,卻察覺到服不對勁。
低頭一看,整張臉都白了。
的服居然被換了!
林清又警惕又害怕地盯著眼前慢慢靠近的男人:“你是誰?這里是什麼地方?我的服怎麼回事?”
聞言,季嶼霄冷峻的眉眼閃過抹無奈:“我季嶼霄,這里是我家,你的服是幾個小時前你自己換上的。”
清晰明了的回答讓林清一愣:“季嶼霄?”
好悉的名字……
“嘶……”大腦的刺痛讓林清倒吸口涼氣。
季嶼霄將水和藥遞了過去:“秦阿姨已經來看過你了,這是你的藥。”
聽了這話,林清對他的戒備才了許多。
接過藥,遲疑了會兒才吃下:“謝謝。”
“這是你第幾次對我說謝謝了?”季嶼霄破天荒地彎起一抹笑。
林清疑地看著他,一副不知所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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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霄站起:“你睡了一天都沒吃東西,我做了粥,你吃點。”
說完,轉走了出去。
“哎……”
林清掀開被子,赤腳跑了出去。
好在有地暖,倒也不覺得冷。
一進客廳,便聞見一咸香。
是皮蛋瘦粥。
季嶼霄盛了一碗,碗和勺在他手里由于得心應手的手刀,簡單的作因為修長的十指都變得賞心悅目。
林清看著他,視線落在他后頸的疤上。
眸閃了閃,不由自主地抬手去。
可剛到那溫熱的皮,就被另一只手攥住。
“別鬧……”
第三十七章
親無間的一句“別鬧”讓季嶼霄和林清都怔住了。
林清仰頭著那雙噙滿復雜的眸子,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莫名的,有種似曾相識的悸。
這種覺像是種子發新芽,又像是沖上云霄的過山車。
而季嶼霄面對近在咫尺的林清,非但沒有毫抗拒,反而覺得兩人的距離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就算和凌菲在一起,他都沒有這樣過。
半晌,季嶼霄才回過神,他收回手:“吃吧。”
即便他面無常,但扎眼的頻率卻出賣了他的緒。
“謝謝你。”
聽見林清的道謝,季嶼霄無奈地抿抿。
看著小小嘗試了口粥,而后目亮了亮,端起碗吃了起來,他的心莫名也好了起來。
“好吃嗎?”
林清點點頭:“好吃,你可以去開家粥店了。”
季嶼霄垂眸:“你倒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也是第一個吃他做的飯的人……
林清看著整理桌面的人,解釋道:“抱歉,剛剛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