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也不給對方推辭的機會,轉就要走:“我也不耽誤季醫生上班了,就先走了。”
“等等!”
季嶼霄住秦母,著手里的錢走過去:“秦阿姨,能把林清的電話號碼給我嗎?”
第四十四章
聽見季嶼霄的話,秦母愣了。
在的認知里,季嶼霄和林清認識的時間也就幾天,而且聽秦浩說,季嶼霄已經有朋友了……
秦母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看著臉上的難,季嶼霄解釋道:“您別誤會,我只是想幫。”
聞言,秦母才想起他是腦科醫生。
昨天醫生還跟自己說季嶼霄是醫院高薪聘請來的。
想到林清越來越懵懂的模樣,秦母還是選擇相信季嶼霄,把號碼給了他。
夢菲工作室。
凌菲已經做好把秦浩和林清打包送到云海的準備,可不想秦浩卻將一份辭職報告遞給。
“總監,很抱歉辜負了你對我的期,但我家人的況不適合我搬去云海。”
秦浩態度恭敬,言辭懇切,讓人挑不出半點病。
凌菲目一獰,恨不得把眼前“不知好歹”的人趕出去。
深吸口氣,努力制口的怒火:“秦浩,你可想清楚,這個圈里人很多,但混出頭的沒幾個,失去這個機會,你不怕以后的自己后悔?”
秦浩卻毫不在意,與林清相比,這些在他心里本微不足道。
“不會,因為我還有更想做,更有意義的事。”
他鞠了一躬,轉離開。
看著秦浩風輕云淡的離開,凌菲再也忍不住,“嘭”的將手邊的文件甩在地上。
仰頭深呼吸著,怒意越盛,危機就越強烈。
凌菲拿起手機,看著自己和季嶼霄的照片,五指慢慢攥……
往后幾天,秦浩托楊飛宇幫忙找店面,自己也在小區周邊走走,看看有不有合適開畫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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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清的原因,他不想把畫室開的太遠。
直到一個星期后,楊飛宇在秦浩小區外兩百米找到一家二層餐廳。
秦浩看著里面的環境,有些猶豫:“太了吧,墻都被熏黑了。”
楊飛宇白了他一眼:“難道你自己不裝修?而且價格是這幾天看得店面里最低的,要不是老板趕著回老家,你也不會撈到這塊好地。”
說著,他用手肘撞了撞秦浩:“你看樓下旁邊,是個花店呢,又能聞花香又能寫生。”
秦浩朝樓下看去,餐廳右邊的確是家花店。
看著一個捧著玫瑰花從花店里走出來的男人,他突然想起那天自己“求婚未遂”的事。
“你說,世界上有沒有名字格都一模一樣,但長相不同的人?”秦浩突然問。
楊飛宇臉上掠過不解:“什麼意思?”
秦浩抿抿,擺了擺手:“沒事,就隨口一說。”
他看了眼時間,拍了下楊飛宇脯:“裝修的事就給你了,我還要給清姐買東西,先走了!”
“喂!沒見過你這麼重輕友的!”楊飛宇認命地搖了搖頭。
傍晚。
吃過晚飯后,秦浩陪著林清做著記憶練習。
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總歸能緩解病。
林清疲憊地躺在床上,抓著枕頭一角的手慢慢收。
曲起食指,在枕頭上寫下“季嶼霄”。
剛寫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林清猶豫了片刻,而后才按下接聽鍵:“您好?”
電話那端傳出一道低沉的嗓音。
“是我,季嶼霄。”
第四十五章
林清一怔:“季醫生?”
他怎麼會有自己的號碼?
“你還記得我……”季嶼霄像是有讀心,適時給出了解釋:“號碼是我向秦阿姨要的,打擾你休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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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下意識地搖搖頭:“沒有。”
話落,兩人不約而同的陷沉默。
季嶼霄坐在沙發上,目始終停在林清的素描人像上。
而打電話之前想好的話也好像在這瞬間忘得一干二凈。
他挲紙張已經化的邊角,薄輕啟:“你明天有時間嗎?”
“……可能沒有。”
林清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的婉拒已經不言而喻。
一抹失落在季嶼霄一閃而過,他指間一松:“我只是想……”
“那個季醫生,我還有點事,就先掛了,再見。”
話落,通話便被掛斷。
季嶼霄愣住,顯然沒想到林清掛的這麼干脆利落。
他皺起眉,無奈地著太。
不是他故意想引起的注意,而是自從看到這張素描后,他已經連續好幾天夢見林清了。
夢中的穿著護士服,長發挽在腦后,笑容溫婉……
沉寂中,墻上時鐘走秒的聲音格外清晰。
好一會兒,季嶼霄才起,將畫拿進了書房放好。
抬眸間,他看見鏡中的自己。
季嶼霄抬手頸后的傷疤,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林清的作。
約中,他越漸堅信自己的過去和林清有集。
半個月后。
林清正在整理服,秦浩突然拉著跑出去。
霧蒙蒙的天正下著雪,不小孩在小區里打雪仗。
林清替秦浩拂去后背被小孩誤砸的雪團:“要去哪兒啊?”
“給你個驚喜。”秦浩神兮兮地回了句。
林清跟著他走了一會兒,直到一個路口拐彎時,秦浩突然給戴上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