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尚未說完,秦問天已經一拳狠狠砸在了病床上。
“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他咬牙切齒道,似乎在竭力忍住暴躁的緒。
白晴看著他,嗓音平靜:“問天,別再糟蹋我們的過去了,嗎?好聚好散,給彼此留一點好念想……”
這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像曾經那般喚秦問天。
可此刻白晴眼中心如死灰的空,讓秦問天無法直視。
只需一眼,他就心悶不止。
沉默許久,他收斂了戾氣,沉聲道:“我在外面玩了三年,就當扯平你當年對我的背叛……以后好好過日子,我會試著不排斥你……”
說罷,他從口袋中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抬起有些凌的步伐離開了病房。
白晴到心力瘁,一種無力哽在了的嚨,讓窒息。
不明白,明明秦問天對自己有近乎發狂的恨意,為什麼還是不愿放手……
還一個事讓白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將送來醫院的。
是那個陌生男人嗎?他上那抹煙草氣息,為何那樣悉……
“咔噠”護士走進來給拔手上的輸針頭,又給測量了下溫。
“再休息半個小時就可以出院了。”護士說道。
“請問……誰送我來醫院的?”白晴有些躊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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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挑了挑眉:“你不知道嗎?沈牧醫生抱你來醫院的,當時你們兩個人一酒味,大家還以為你是酒中毒了……”
白晴臉一僵,腦袋有短暫的空白。
沈牧?
第九章 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你
那樣一個文質彬彬而又滿儒雅氣息的男人,會是那個在暗中窺視自己的變態?
一想起兩人在酒吧水深火熱的接,讓白晴渾的都停止了流淌。
那個給自己送藍妖姬的男人,真的是沈牧?
“叮”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將白晴的思緒拉了回來。
拿起來一看,竟是沈牧打來的。
白晴手一抖,連帶著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頭還痛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先送一個有抑郁癥的病患回家,等下就過來看你。”電話那端,沈牧擔憂的語氣一如既往。
白晴聽著他的聲音,再回想那個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一時間有些搖剛才的判斷。
“學長,是你送我來醫院的?”有些晦地問道。
沈牧頓了頓,隨即緩緩說道:“我當時去酒吧見一個抑郁癥患者,剛好看到你也在……本想跟你打招呼,但你進包廂了,我看你心不好打你電話又沒接,怕你出事便進了包廂,結果看到你暈倒在地上……”
聽到沈牧的話,白晴徹底怔住。
“包廂里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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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問你,為什麼要去酒吧買醉?包廂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進去的時候里面還有別人嗎?”沈牧的一連串發問都顯得真實意,讓白晴找不到一質疑。
“謝謝學長……我沒事……”小聲說道,嗓音中盡是疲倦之意。
如果那個人不是沈牧,他又怎麼會憑空消失?
掛了電話,白晴的腦子里還是渾渾噩噩的,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突然,想到了關鍵的一點——
沈牧從不煙。
那個男人不管是指尖還是齒間都是濃郁的煙草氣息,不可能是他。
可那會是誰呢?
手機震了兩下,來了新簡訊。
白晴屏一看,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寶貝,好點了嗎?今天的你,像罌粟般讓我意猶未盡……”是那個男人。
這一次,白晴沒有回他短信。
若不是沈牧發現自己暈倒在包廂,后果怕是不堪設想。
這個所謂暗中喜歡著自己的男人,不過是個不敢見的頭烏。
可白晴不搭理他,他卻不依不饒地繼續發來了短信。
“是我的回來讓你想起過去的事所以才頭痛暈倒,寶貝,對不起……我真的快要瘋了……我想過放棄你遠離你,可是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控制不住想要跟從前一樣占有你……我吻過你每一寸,你全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只屬于我……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你……”
白晴驚得手一抖,手機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被這段瘋狂而又變態的文字嚇到了,但更為驚愕的是他所說的過去——
過去的事,從前一樣占有……
難道,秦問天對自己的恨,不是無緣無故?
可是,沒有失憶過,也本想不出那個男人說的過去是個怎樣的過去。
會不會是他認錯了人,也連帶著秦問天當年也誤會了自己?
白晴穩住緒,彎腰撿起手機。
正要回那個男人的短信,背后忽的傳來一道猛力,手機被人突然奪走!
第十章 這是誰的孩子
白晴回頭一看,秦問天不知何時進了病房。
他垂眸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臉鐵青,涌著滲人的怒意。
“我剛下定決心要和你重新開始,你就又要繼續背叛我?”他咬牙質問。
白晴無力解釋,滿腔難以言說的苦。
“我去準備離婚協議……”拿回手機,默默往外走。
秦問天漆黑眼眸中的緒起伏不斷,他了拳頭卻沒有攔住那個人。
醫院的走廊上,有些清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