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給我回來!”一向溫文儒雅的他,也暴躁了起來。
縱使臉上帶著傷,但他嗓門還是很大,撕扯著聲帶大喊。
“你忘了你說過什麼嗎?你說了你能夠承,所以我才給你做催眠!現在呢?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也把答應過我的話全都拋之腦后!”
“大不了我再給你催眠忘了便是,你這算什麼?你想過后果嗎?還有孩子,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沈牧一聲聲喊著,太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白晴聽到孩子二字,神晃了晃,卻依舊沒有任何作。
現在的,好像是丟了魂的行尸走。
以為能承所有的真相,可是高估了自己啊。
當初的選擇用忘傷害來原諒那個自己深的男人,但換來的是那個男人更為長久的傷害。
不管是上還是心理上,都被秦問天徹底摧殘。
現在的已經不是用心如死灰能來形容,是比死更難更折磨的存在。
周圍人一聲聲驚呼,白晴看到側邊有個人影晃。
微微抬眸一看,竟然是秦問天也翻越柵欄站在了離一米多遠的地方。
風很大,秦問天前的領帶被吹得飄,西服角也跟著飛揚。
白晴眨了眨眼睛,好像才看到他一般。
“你要跳,我便陪你一起跳。”秦問天看著,神中的戾氣依舊在,眉眼中卻有一抹痛在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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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離婚這輩子是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黃泉路上老子也要拉住你!”秦問天吼道。
白晴的眼眶有些潤,但是很快被風吹干。
突然笑了笑,在照耀下顯得那個淡而淺的笑猶如白日星殘璀璨。
然后,往前抬腳,如折翼的鳥筆直往下墜——
“白晴!”秦問天大聲嘶吼,沒有任何猶豫往前手拽住了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欄桿。
周圍的人立即奔了過來,死命拉住秦問天。
專業救援隊的人也在這個時候上了頂樓,帶著專業救援工開展了爭分奪秒的救援工作。
白晴看著秦問天,自己的手腕已經被他抓得痛到失去知覺。
沒有用力反手抓他,甚至是在掙,可是早已沒了力氣。
“秦問天,放手。”輕聲說道,聲音被風吹散。
“不放,死都不放!”秦問天嘶吼,紅了眼眶。
白晴的睫上漉漉的一粘黏在一起,眼里卻看不到淚水。
“可是,我死都想放手了……”輕飄說著,抬起另一只手,用盡全剩余的力氣,一點點掰開了秦問天的手指。
“不——!!”
……
三天后。
病床上,秦問天穿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手背上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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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坐在旁邊,手中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全都是三年前不可告人的過往。
“你想知道的真相,全都在這里。”
第三十一章 你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雖然沈牧曾經答應過白晴,所有的事都不會對任何人,包括這個當事人。
但是人非,白晴讓他破了例,那另一個當事人也理應有知權。
如果秦問天再不知道真相,白晴遭的痛苦將只有一人承。
這樣的況,是沈牧不愿意看到的。
“你是一切的罪魁禍首,錯的從來都不是。”沈牧的話很無,但也全都是事實。
當所有的文字記錄,音頻影像記錄,還有一張張目驚心的照片都出現在秦問天眼前時,他整個人都震住。
那些照片其中的一張是白晴著孕肚從醫院走出來,他曾見到過,那照片也一直都在他的汽車里放著。
只不過他看到的那一張,畫面上只有白晴一人。
如今手上這張照片,除了白晴還有他。
“你是說,當年我因為了刺激導致分裂出了副人格,對白晴做了禽不如的事?”
縱使親眼看完所有的資料,秦問天依舊不愿相信。
“如果你覺得這些證據都是造假,可以接我的一次催眠治療,我可以讓你回憶起副人格的記憶。”沈牧說道。
秦問天冷笑:“你是心理醫生,還是教授級別的,到底是幫我回憶還是引導我的記憶,全在你的控制之中。”
沈牧蹙眉,他沒想到秦問天的提防心如此之重。
“小晴現在還昏迷不醒,我有必要跟你開這種玩笑嗎!”他怒聲質問。
秦問天眼底的防備只增不減:“我猜你的目的,是想改變我對的恨意,讓我以為當初那所謂的背叛都是自己一人所為,自己吃自己的醋,然后懲罰了三年,這樣一來我會對心懷愧疚,要麼放手讓自由要麼好好彌補……”
沈牧覺得荒謬無比,他一句話都不想再跟秦問天廢話下去了。
他將那疊資料全都收了起來,然后將手機上另外搜集到的一分監控視頻跳出來,甩給秦問天看。
“這是前幾天小晴租住公寓的走廊監控畫面,你自己好好看看發生了什麼!”
手機甩到了病床上,秦問天卻沒有手去撿。
只是他臉上的表微微收斂了幾分,原本淡如冰霜的眼神也微微閃過一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