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初念眨了下眼睛,只覺鼻子一酸,眼淚便掉了下來。
念兒……也記得自己做念兒……
半晌,郎中與圣都城主也紛紛趕到,郎中在云初念手腕上墊上了一塊帕,隨后搭上云初念手腕把了脈。
郎中沉,片刻隨后面有些凝重的說道:“回城主,夫人,郡主的已經沒有大礙,只是現在喪失了部分記憶。”
城主與城主夫人匯了一下臉,臉繃:“這記憶可否找的回來?”
郎中輕嘆口氣,沉重道:“這個……我們也說不準……興許著過幾天便記起來了,興許要許久……”
城主夫人的臉頓時發白,聲道:“當初我就不該讓念兒去賽馬。”
“算了,現在念兒只要完好無損,失去記憶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圣都城主說完,示意邊上的婢送郎中出去。
城主夫人忙來到云初念的床榻邊,連忙問道:“念兒,你現在一點也不記得嗎?你還記得什麼?”
云初念凝眸,腦海在一片茫茫白中想起了名字,“我還記得我云初念。”
城主夫人迫切的詢問著:“其他的呢,你還記得你失憶前發生的事嗎?”
云初念仔細想了想,隨后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日你和幾個閨中友騎馬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去,昏迷了幾天不見醒來。”說到此,圣都郡主有些慨:“幸好,是上天保佑了我唯一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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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頷首。
心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呼之出。
不知為何總覺昏闕前的記憶沒有那麼簡單。
云初念這個名字都能記得,卻忘記了自己是郡主的事,可以說,毫無印象,可是眼前的事又不得不讓相信。
云初念畢竟還是圣都夫婦唯一的兒。
城主不好多責問,又扶起坐在云初念床邊的王氏道:“記憶的事一時也急不得,我們便走吧,別打擾了念兒休息。”
“念兒你好生歇息,我與你父親便先走了,你哥哥還在校場練,還不知你醒來了,我回頭讓他明日再來。”
王氏也怕自己再說下去就要走云初念面前哭了,沖云初念笑了笑,便和城主一同走出了云初念的閨房,走出房門之前又不放心的深深看了眼云初念。
門房掩上后。
跪在地上的婢連忙扶著云初念坐了起來
云初念有些愣了愣:“我當真這般寵嗎?我是不是還有什麼親人?”
丫鬟一五一十的說:“除去城主以外,郡主可是集所有寵于一!城主和城主夫人雖然恩有加,但自有郡主以后再無子嗣。”
云初念雖還有疑,但眼下只能明靠時間想起曾經的記憶。
窗戶完全打開,因為是晌午,一下子全部撒了進來,屋里原本還有些沉沉的覺也悄然無蹤。
幾縷微風伴隨著一起竄進了房間,云初念深深吸了口氣,只覺自己大夢初醒般,那幾懵懂與疲倦也隨著呼吸逐漸淡去。現在必須要重新認識的份,圣都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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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為何總會想起一人
這幾天,云初念逐漸適應了圣都郡主的份。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記憶消失的緣故,時常會做夢,想起一些片段記憶。
夢中,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府邸,府邸中的裝飾一點也像圣都的風格。
只要走進那個府邸之中,還能聽見有個白男子在喊“念兒”。
他凝著的眼睛,就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總是掛著一抹輕的微笑,對說:“云初念,我你如初。”
可是等想要再湊近一點,想看的再清楚一些的時候,那個溫的男子又變了一縷曦,逐漸消失在眼前。
夢境結束。
一道耀目的白刺向云初念,接著耳邊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
“念兒,念兒?你起來了嗎?”
云初念朦朦朧朧中被人醒起了,一旁的云棲侍奉著更洗漱完畢便出了門。
抬眼看去便是一個俊的男子逆著站在門口等待,云初念恍惚中好像想起了,經常出現在夢中的那個男子,也曾這般等過自己,可是永遠看不清那人的臉。
“念兒,聽說你前幾日因為騎馬傷了,現在可好些了?”
面前的男子便急忙走上前,認真的好好看了一遍云初念,才松了口氣道:“你不知道聽到你傷的消息后,我從校場花了一天一夜的行程趕回來,累死多匹馬。”
云初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愣,隨即笑道:“哥哥放心,我已無大礙了。”
還記得前幾日圣都夫人告訴過,不曾有個姐姐,卻有個哥哥。
哥哥云子向來寵,聽見已無大礙便放了心,上依舊嚷嚷著想要幫忙報仇雪恨。
雖然只聽說從馬背上摔下來陷了昏迷中,但是云初念卻有種重新活過來了的覺。
膳廳
云子手拿起云初念的碗與盛了碗粥。
剎那間,云初念看見了自己也曾為一人早晨盛粥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