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寧語遲這輩子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人跪在自己腳下,哭著哀求:“我和行舟是真心相,你全我們好不好?”
那一刻,好像所有的過錯都是寧語遲的。
可明明,才是被背叛的那個!
裴家別墅。
寧語遲面清冷的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人:“時雨,你求錯人了。”
時雨一怔,眼里出些茫然。
可寧語遲沒心思陪演戲:“李叔,備車,送我和小姐……去見裴行舟。”
此話一出,不只是管家李叔,時雨也怔在了原地。
但寧語遲向來說一不二,就像當年無數人勸不要嫁給裴行舟都沒用一樣。
半小時后。
寧語遲帶著時雨出現在裴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裴行舟目掃過雙眼通紅的時雨,落到寧語遲上。
今天穿了一件青綠的老式旗袍,將材曲線勾勒分明。
“行舟……”時雨的哭訴打破了寂靜,“我只是太想你才去裴家找你,可沒想到寧小姐……竟然張就罵我。”
聽著空口白牙的指控,寧語遲不為所。
倒是裴行舟挑了挑眉:“罵你?罵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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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愣了下,寧語遲也抬眸睨了眼裴行舟。
迎著兩人目,裴行舟理了理袖扣:“怎麼?說不出來?”
莫名的,時雨背后生涼,剛想要胡謅些什麼。
裴行舟就按下了線電話:“進來一下。”
很快,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走進來:“裴總。”
“送小姐回去,告訴總一聲,有些事我改日登門再和他好好談談。”
裴行舟他話里的意味在場人都聽得分明。
寧語遲卻一直沒說話,直到助理將時雨強行請出了辦公室,才看向裴行舟。
“既然理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起就要往外走。
路卻被攔住,裴行舟俯湊近面前:“,你帶來這兒,是吃醋了嗎?”
寧語遲面不改:“裴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撒野的地方。”
“以后再吃,記得理干凈。”
聽著這些話,裴行舟眼眸沉了沉,隨后直起:“出去。”
寧語遲很自然的越過他就走。
肩而過的瞬間,兩人都沒瞧見彼此眼中抑的復雜緒。
電梯門前。
寧語遲看著電子屏上不斷跳躍的數字,有些失神。
“李叔,我剛剛的做法很面吧?沒有……丟寧家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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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寧家的兒和裴行舟的妻子,不管面對什麼,都要保持面。
這是寧語遲刻在骨子里的教養。
可在面對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時,還是忍不住流出脆弱。
李叔一直跟著寧語遲,有些心疼的勸:“小姐,婚姻和其他事終究還是不一樣的,依我看,姑爺還是很在乎您的。”
“在乎我?”寧語遲看著銀電梯門映出的自己,“他只是想看我失態罷了。”
扔下這句話,便進了電梯離去。
……
似乎是為了映襯寧語遲的話,那天起,裴行舟的花邊新聞屠版了南城所有商業財經。
寧語遲拿著手機,視若無睹的一一劃過,最后指尖停頓在最不起眼的一條評論上。
“別以謠傳謠了,裴行舟不可能和寧語遲離婚!”
第二章
多篤定啊。
連寧語遲都不敢這麼說,但事實確實如此。
和裴行舟的這場婚姻,代表著裴寧兩家綁在同一麻繩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出神間,腳步聲從旁響起。
寧語遲抬頭,就瞧見裴行舟走過來:“在看什麼?”
“沒什麼。”
寧語遲自顧按滅了手機,起就想要避開裴行舟。
下一秒,手卻被握住,接著,掌心一空。
手機被裴行舟了出去,他練的解鎖,看著亮起的頁面,挑了挑眉:“這麼好奇我的八卦,怎麼不親自來問我?”
男人一雙深邃眼眸漾著,使人沉醉。
寧語遲心跳急促了一分,后又回歸平靜。
“問,你就會說嗎?說了,就一定是真話嗎?”
裴行舟愣了下,眸沉了沉。
寧語遲看在眼里,回了手:“既然這樣,我何必問。”
說完,轉走進了浴室洗漱。
裴行舟坐在沙發上,回頭著背影,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夜,無聲寂靜。
翌日,寧語遲起時,裴行舟正在樓下吃早飯。
他邊,助理嚴思淼正在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
見寧語遲下樓,鞠了一躬:“小姐。”
寧語遲有的出一抹笑:“你畢業后進裴氏也有一年了,覺怎麼樣?”
嚴思淼是寧語遲資助的孩子,算是看著長到現在的。
“能適應。”
聞言,寧語遲點了點頭,坐在裴行舟對面:“那就好。”
至此,話落。
從始至終,沒有和裴行舟說一句話,看他一眼。
飯后,嚴思淼跟在裴行舟后離去。
寧語遲站在窗前,目送著黑賓利離去,一雙眸子黯了黯。
管家李叔看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小姐,你既然喜歡姑爺,為什麼不能一點呢?”
“這樣冷下去,傷的只會是你自己啊!”
寧語遲眼睫了:“李叔,連你都能看出來我的心意,裴行舟那麼聰明的人,會看不出嗎?”
“這……”李叔一時無言。
寧語遲苦笑了聲:“所以他都裝作視而不見的事,我為什麼還要讓自己更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