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切都在表明的堅持有多麼可笑。
柳慕秋仰頭將淚咽下,起上樓將星星罐子拿了下來,然后打開。
一顆顆將星星取出,拆開,每一張紙上寫滿了對傅漠年的告白——小叔,我喜歡你。
可惜,這些真心傅漠年不需要,也視若垃圾。
柳慕秋呆呆看著眼前拆開后麻的星星紙,最后盡數丟進了垃圾桶。
,放棄了。
柳慕秋回到房間,給傅思妍發了條消息:“思妍,我要出國了。”
另一邊,傅家。
傅思妍收到消息倏地站了起來,為什麼秋秋會突然想出國?
連忙給柳慕秋打電話,卻只得到一句:“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走向別人。”
“所以原諒我,做一次懦弱者,選擇逃離。”
第十章
聯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傅思妍心底立馬就有了答案。
跑到傅漠年的房間:“小叔,你真的要娶蘇念嗎?”
傅漠年微微皺眉:“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
傅思妍大步走到他面前:“我是知道,但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
“你想多了。”傅漠年嗓音冷淡,“沒別的事,就出去吧。”
傅思妍哽了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小叔,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明明喜歡秋秋,卻要這樣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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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漠年一頓,抬頭看來的目里充斥著冷意:“你胡說什麼?”
傅思妍一點都不發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對秋秋的,但真心這種東西最怕踐踏。小叔,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秋秋不你了該怎麼辦?”
“我希到那時候,你真的不會后悔!”
扔下這些話,傅思妍就離開了。
傅漠年一人站在原地,心里無端升起些煩躁,也走了出去。
“藍”酒吧。
好友蕭子辰看著端著杯酒,也不說話的傅漠年,輕嘖了聲:“大半夜的,你這又是為了啥呀?”
停頓了片刻,他再開口:“不會又是因為柳慕秋吧?三年前你就這樣子找我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就跑去國外。怎麼著,又打算再來一次?”
傅漠年看著酒杯上流轉的彩,聲低沉:“我沒打算再走。我只是……”
傅漠年沉默了很久,抬頭看蕭子辰:“我只是不想走錯路。”
“還小,不知道我們之間隔著的是什麼,也不知道隨口說出來的喜歡會讓自己到指責。”
蕭子辰嗤笑:“你總按照自己的意思,想要為柳慕秋規避一切傷害,可你有沒有想過,是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
“如果對你的不是你以為的那麼輕淺,那你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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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害!
傅漠年怔愣了一瞬。
眼見他出神,蕭子辰拿出手機遞到傅漠年眼前:“你也不用糾結,柳慕秋走了。”
傅漠年怔怔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剛更新出來的朋友圈,是柳慕秋發的,很簡潔的兩個字——再見。
下面的配圖,是機場。
莫名的,傅漠年心空了一瞬。
他連忙給柳慕秋打電話,卻只有一句“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不告而別似乎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柳慕秋就這樣消失在了傅漠年的生活中,任他如何尋找都沒有蹤跡。
而傅漠年與蘇念的訂婚也在柳慕秋離開的第二天,宣告取消。
時間飛逝,傅漠年卻一直沒放棄尋找柳慕秋。
……
四年后。
北京攝影展,傅漠年作為嘉賓被邀請進場。
展覽館冷氣十足。
傅漠年看著眼前墻上那幅《日照金山》出神。
一旁,攝影展的老板開口問:“傅影帝,喜歡這幅作品?”
傅漠年沒說話,只盯著右下角紙片上的“攝影人——柳慕秋”出神。
“對了,聽說為了這次攝影展也回國了,需不需要我為你引薦一下?”
老板繼續問著,傅漠年剛想說不用。
忽然,不遠響起道說話聲。
傅漠年抬頭去看,只見消失了四年的柳慕秋,正被人群簇擁著朝自己走來。
第十一章
怎麼會?
傅漠年瞳孔一,下意識想沖上前。
可剛抬腳又想到四年前發生地一切,他便忍克制住要將攬懷中的沖。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
如果貿然上前,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后果。
傅漠年無聲地扯了下角,有些苦。
曾幾何時,說一不二的他在此刻也有了瞻前顧后的顧慮。
傅漠年深深地著柳慕秋的方向。
駐足在原地,等著走來。
他想跟說一句道歉。
當年是他固執己見才傷害了。
可沒想到,被眾人簇擁著的柳慕秋直接目不斜視從他邊經過。
肩而過的瞬間,傅漠年心猛地一沉。
這才意識到有什麼東西離了掌控。
他忙轉想追上柳慕秋,可不過一瞬,就已不見了蹤影!
傅漠年忙找到攝影展的老板:“柳慕秋在哪?”
老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剛剛不還在這嗎?”
傅漠年沉下臉,又問了一次:“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消息。”
老板嘆了口氣:“你就別為難我了,我也是臨時知道攝影展會參加,別的什麼也不清楚。”
聞言,周圍的溫度剎那間,就變得冰冷至極。
傅漠年重新回到那副《日照金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