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秋一想到這點,就止不住的臉熱。
這種親無間的事,要在真面前做才好吧?
他們假做起來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但不管柳慕秋心是如何煎熬,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為了不讓他們車子顛簸的影響,司機特意以速地速度行駛。
柳慕秋找不到任何理由,就只能認命了上前。
此時,傅漠年坐在后座的車窗位置上。
柳慕秋看著他冷峻的側臉,不知為何怎麼也邁不步子。
就好像他們之間曾經橫了無法越的壑。
怔神間,傅漠年只是看著,說了句:“過來。”
柳慕秋立馬回神,拋去腦海中升起的一抹悉。
乖乖地過去,躺在了傅漠年的大上。
那一瞬,柳慕秋只覺得邦邦的,枕起來不怎麼舒服。
看樣子傅漠年經常鍛煉,如是想。
而且從這個視角也只能看到男人下顎線分明的下,別的就再也看不到了。
柳慕秋眨眨眼,看得眼睛都有些了,了下子就想起來。
可下一秒,車子忽然踩了一腳剎車,又重新跌了回去。
【啊啊啊好想魂穿柳慕秋!】
【嗚嗚嗚嗚我也好想枕老公的膝枕!!然后再趁機腹。】
【前面的夢里啥都有。】
……
柳慕秋了被撞到的后腦勺,正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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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甜甜興地聲音響起:“我們到了。”
聞言,柳慕秋抬眼去,不遠的一整棟都被布置的看起來十分恐怖。
看得正神,耳邊忽然響起傅漠年的聲音:“如何?”
柳慕秋嚇得差點蹦起來,都忘記自己還在傅漠年上,連忙手忙腳的起:“對不起。”
而后沒敢看傅漠年。
稍微收拾了下,就匆忙坐回了原位。
工作人員拿出眼罩:“請各位戴上眼罩,我們馬上就要進場了。”
柳慕秋隨便選了個眼罩戴上。
頓時,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
柳慕秋心下還是有些慌張的,的手漸漸攥了座椅上的把手。
下一秒,手上傳來溫熱的。
同時,耳邊傳來傅漠年安的聲音:“別怕,我在。”
短短四個字,不知為何就像安神符般驅散了柳慕秋的慌。
冷靜下來,按照囑咐將手搭在前一個人肩上,慢慢跟著下車。
接著,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往了室,
進去之后,從廣播里傳來導演的聲音:“請在十秒同時說出,認為伴最中意的自己的部位是哪里。只要有答案,即可摘下眼罩。現在開始倒數——”
“十”。
柳慕秋被這個問題搞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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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知道傅漠年最滿意的地方是哪里?
難道是臉?
傅漠年總是看到的臉晃神。
就在柳慕秋思考期間,導演眼看就要數到了“三”。
柳慕秋慌了,心一橫:“臉。”
就賭一把!
但顯然忘記了節目組的的提示里并沒有說要核對正確答案。
傅漠年低低地笑了:“為什麼會是臉?”
他還沒有回答,而導演已經數到了:“二”。
柳慕秋的心高高提了起來!
第十九章
“一”。
“手”。
傅漠年卡在最后一秒,說出了答案。
柳慕秋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全程戴著眼罩了。
手摘到眼罩,掃了一圈發現只有他們兩人在這間室。
很小的房間,線暗,墻壁上到都是淋淋的手掌印,音響里還放著詭異地音效。
前方的柜子里掛著一件白大褂,另外一邊放著病案本。
頓時,下了結論:“這里像是個廢棄的神病院。”
傅漠年正在門邊觀察:“嗯。”
就在這時,一墻之隔的地方傳來聲響。
柳慕秋下意識一抖,接著就是許甜甜他們的聲音。
想來,他們也進室了。
柳慕秋拍了拍口,沒料到臨其境后,恐怖效果會翻倍這個樣子。
等平復起來后,走向傅漠年問:“有什麼發現嗎?”
傅漠年讓開位置:“八位數字碼。”
柳慕秋向柜子里的病案本:“難道這沒有線索嗎?”
黑暗中,看不清傅漠年的神,只能聽到淡淡的嗓音:“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開門的關鍵或許跟隔壁的人有關。”
柳慕秋想想也是,節目組不可能每對都設置一個室逃。
這樣本就沒有看點,估著最后還是集行。
沒一會,隔壁就傳來宋毅軒凄厲的慘聲。
“啊啊啊啊有鬼啊!!!”
“宋毅軒,你冷靜啊!那只是個假人不是真的!你為一個男子漢怎麼躲在我后!”
“林影后,你踩到我腳了。”
場面一度很,相比之下,柳慕秋跟傅漠年歲月靜好,有種格格不的覺。
彈幕都快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宋毅軒笑死我了,他怎麼還說到做到!】
【雖然他很可憐,但是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傅影帝跟慕慕兩人都茫然了,隔壁是什麼況哈哈哈哈】
……
傅漠年還一度帶著柳慕秋翻起了病案本,開始找線索。
兩耳不聞窗外事。
這可把導演組愁壞了,要都這樣淡定,那還怎麼玩?
觀眾都看什麼?
于是,他想著沒有刺激也要創造刺激,讓人去嚇嚇這兩人。
也不用嚇得太狠,只要折騰出一點靜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