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柳慕秋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就是恐怖片中的套路嗎?
給了希再給絕。
還是節目組會玩,在原地待了將近四十多分鐘,居然用了障眼法!
所有人都有點泄氣,柳慕秋也不例外。
沒想到解游戲會這麼難,之前的暗語都沒找到答案,現在又遇上這種況。
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頭。
邊想著,柳慕秋就邊往書桌上的書看,隨便了一本書出來。
“咔噠”一聲。
是機關啟的聲音。
柳慕秋近書桌的那面墻,就這樣帶著生生的轉了個面。
電火石之間,傅漠年抓住了的手,跟一并到了隔壁房。
柳慕秋被這變故嚇到愣住。
傅漠年眼含笑意:“運氣不錯。”
見鬼的運氣不錯,明明每次傷的人只有一個人!
柳慕秋甩出不必要的思緒,連忙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
書桌、床、柜,這里是間臥室。
柳慕秋若有所思:“難怪書桌在病房里有些奇怪,原來是另一間房的布局啊。”
傅漠年彎腰撿起一張紙:“嗯,這里是醫生的臥室。”
聞言,柳慕秋覺得奇怪,湊上前看到傅漠年手上是張照片,上面是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他的臉被劃得七八糟,看不清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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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醫生的房間會在病房隔壁?”
沒有人回答,柳慕秋也不在意,繼續搜尋著線索。
而傅漠年來到臥室門前,依舊是六位數的碼鎖。
但跟之間不一樣的是上面有一個小屏幕,顯示著數獨游戲。
他垂下眸駐足思考起來。
與此同時,柳慕秋也有了收獲,在柜里面找到了一本日記本。
通過日記本,兩人很快得出信息,破解了六位數碼。
但門并沒有功開啟。
柳慕秋困:“是不是要完數獨游戲?”
傅漠年沉聲應答:“恐怕并沒有那麼簡單,這可能需要同時進行。”
也就是說需要一人在另一人解完數獨游戲的同時輸碼。
這極度考驗彼此的默契程度。
柳慕秋點點頭:“那我們開始吧?”
并不覺得這有多難,一次不行他們再試一次不就好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功了。
這個結果,兩人都有些怔愣。
彈幕也傻眼了。
【hhhhh慕慕你要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總是你中招!】
【啊啊啊我最看的兩人獨。】
【臥槽??是我眼花了?這兩人居然一次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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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漠年首先回神,長一邁將柳慕秋護在后,走出了房間。
柳慕秋注意這個小作,心下一陣暖流過。
著前方寬闊的背影,正要開口說話,卻倏地被后的一雙大手捂住。
意識到這點,柳慕秋拼命掙扎,里不斷發出:“嗚嗚——”
傅漠年瞬間轉,他滿目鷙,一字一頓警告:“放開!”
話落,周圍的燈猛地亮起。
一個渾纏滿了繃帶的怪人出現在眼前,他桀桀怪笑:“選線索,還是你的伴?”
第二十四章
傅漠年冷笑,出手上的日記本:“你想要這個?”
不等人回話,他就將日記本丟過去。
趁繃帶怪人愣神,沖上前用巧勁迫使怪人松開被挾持的柳慕秋。
他再快速將攬懷中,恍若失而復得的寶貝,抱住不放。
這一切僅在短短幾秒之發生。
繃帶怪人意識到被耍,生氣了。
燈一閃一閃,‘啪’地陷黑暗。
音響配合不斷發出怪嘶吼的聲。
周圍響起了機關轉的響聲,無數裝扮繃帶怪人或是穿病號服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邁著機械化的步子,緩慢朝他們靠近。
柳慕秋嚇得埋進傅漠年懷中,真的對能的鬼怪很沒撤。
眼見怪越來越多,哭無淚:“漠年,怎麼辦?”
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從被傅漠年救下的次數越多,已經本能的對他產生依賴。
而黑暗中的男人眸微。
下一秒,拉著往前跑。
柳慕秋閉著眼,把心都付給了傅漠年。
后怪追趕,前方是未盡的道路。
但不知為何,心中竟沒有一害怕。
就這樣,等再睜開眼之際,他們兩人竟已經功逃。
柳慕秋不解地看向傅漠年,這麼簡單就過關了嗎?
傅漠年解釋了句:“病房的門是個幌子。”
經過這麼一提醒,柳慕秋才恍然的點頭,確實病房的門都相當于是個擺設。
那出口設置在臥室的房間也是有跡可循的。
隨后,朝周圍看了一眼:“就只有我們嗎”
“嗯,他們還在里面。”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功逃了。
柳慕秋松了口氣,剛要抬手拭汗,卻發現他們兩人的手在這時居然還沒松開!
心下一跳,快速回手,不自在的用紙巾了汗。
氣氛微妙。
柳慕秋開始沒話找話:“他們……怎麼還不出來啊?”
余瞥到傅漠年,一時愣住。
他正仰頭喝水,結隨著吞咽作了,水珠順勢蜿蜒而下,沒領中。
看得柳慕秋有些臉熱,想著傅漠年不愧是國民老公。
單單喝水的作,就荷爾蒙棚。
彈幕早就殺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