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鋪天蓋地的消息都在指責節目組沒做好安全措施,害得兩名藝人就此傷。
與此同時病房。
柳慕秋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傅漠年坐在旁邊,握著的手一遍又一遍重復:“秋秋,快醒來吧。”
可床上的人依然沒有靜。
“病人只是輕傷,醒不過來的原因可能是之前出車禍意外的后癥引發的……多在邊陪陪,不排除記憶恢復的可能。”
傅漠年回想起醫生的話,心底略顯復雜。
他不知道醒過來的是以前的柳慕秋,還是現在的柳慕秋。
誠然他很想要恢復記憶,可想到四年前的種種,按照以往柳慕秋的子,只怕又會徒生事端。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他抬眸著床上躺著的人,無聲地扯了個笑,有些苦。
事到如今,怨他也好,恨他也罷。
只要能平安醒過來,他也就不奢求其他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傅漠年拿起看了一眼屏幕,是傅思妍的來電。
他便小心的起,輕聲關上門出去接電話了。
而就在他出門的一剎那,床上的人眼皮了下。
沒一會,床上的柳慕秋就睜開了眼睛。
目便是刺眼的白,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里是醫院。
腦袋嗡嗡作響,疼得厲害。
艱難起,靠在病床上著窗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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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金的過窗戶灑進病房,顯得五更為和。
傅漠年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他頓下了腳步。
聽到靜,柳慕秋抬眼去。
四目相對,傅漠年看到眼底的復雜一閃而過。
再仔細去看時,又恢復了以往的神。
傅漠年沒有放過這蛛馬跡。
他駐足于門口,抬眼向床上的柳慕秋:“你的記憶恢復了?”
第三十二章
病房里一片靜寂。
過了會,柳慕秋撲哧一笑:“怎麼可能,又不是拍偶像劇,一眨眼就恢復了。”
臉上笑著,被子下的手卻漸漸用力攥拳。
傅漠年打量了下,并沒有發覺異常。
見還能跟往常一樣能調笑,想必是記憶沒有恢復。
畢竟如果是以往的柳慕秋,一定會冷著臉質問他為什麼會在這里。
在這一刻,傅漠年自己都沒察覺他悄然松了一口氣。
他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以前的柳慕秋。
然而這一幕卻被床上的柳慕秋盡收眼底。
垂下眼眸,收回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狀,傅漠年心里過一抹異樣的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現在的柳慕秋跟之前不一樣。
就好像已經恢復了記憶。
不等他仔細深想,門外突然傳來著急的腳步聲。
沒一會,傅思妍就沖了進來,直奔病床:“秋秋,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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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秋愣了下,搖搖頭:“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傅思妍趴在病床上差點又哭出聲:“去了一趟國外失憶不記得我就算了,現在在國錄節目也能到車禍,秋秋,我們下次找個廟里去拜一拜吧!”
柳慕秋心中所有的煩悶被傅思妍這麼一攪和,什麼都不剩下了。
哭笑不得:“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其樂融融,傅漠年悄無聲息退場,慢慢將門關上。
而后向走廊右邊走去,數步后卻猛地停住,背靠著墻神態晦暗不明。
他到底該拿柳慕秋怎麼辦才好?
男人眸深不見底。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范思終于來了。
但還未找到柳慕秋,就被傳說中的傅影帝攔住了去路。
傅漠年薄輕啟直接下命令:“跟我談談。”
語氣里滿是冷意。
范思本能的一抖,隨即回神,擺出談合作的架勢,正道:“您想談什麼?”
傅漠年眼眸微瞇,嗓音冷淡:“你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失憶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話落,范思有一瞬間的沉默。
很是警覺:“恕我無可奉告。”
好端端地來問什麼消息,怎麼看都哪里不對。
是不會輕易出賣手下藝人消息的,更何況柳慕秋還是的朋友。
撂下這句話,就想提步離開的。
可背后卻傳來傅漠年的一句:“難道你不想讓恢復記憶找到家人朋友嗎?”
范思停下腳步,目探究似的向男人。
他的意思是,他能幫忙找到柳慕秋的以前?
半個小時過去。
病房,傅思妍已經走了,只剩柳慕秋一個人再次著窗外發呆。
傅漠年重新進來的時候,懷中抱著一束鮮艷的向日葵花束。
“現在覺怎麼樣?”
柳慕秋垂下眼睫:“好多了。”
傅漠年拿著花,本想把花放在床頭柜的花瓶中,可看到柳慕秋眼里閃過的一抹喜。
他便把花放了懷中。
淡淡的香甜花味。
橙黃的花瓣拂過臉頰略微發,柳慕秋不由得笑了:“謝謝。”
片刻,頭頂上方就傳來傅漠年十分篤定的一句:“你在騙我。”
第三十三章
聞言,柳慕秋的作頓了下,笑意收斂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傅漠年眼神深沉,著柳慕秋思緒難定。
“我遇見的時候剛經歷了一場車禍,什麼也記不清了,除了包里的護照什麼消息都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