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懷南已經閉上眼睛,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
燕寧只好告退。
……
馬車慢慢駛出宮門,燕寧撐住額角,靠在車壁上,說不出的心煩意。
如今,是真的猜不懷南在想什麼了……
一個時辰之后,馬車在府門前停下。
燕寧拉開車簾,心不在焉地走下馬車。
腳剛地,便踩到一塊石。
“啊——”燕寧驚呼出聲,子不由自主地往一側倒去。
這時,一道影從旁掠出,扶住了堪堪摔倒的。
耳畔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阿寧,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心大意?”
聞聲抬頭,燕寧看著眼前一戎裝的謝景辭,止不住驚喜。
“景辭?你何時回來的?”
謝景辭自同一起長大,三年前去了邊疆,如果沒記錯,這次回京論功行賞,他會被封為大將軍!
“剛回不久。”
謝景辭扶著燕寧站穩,見墨發上的珠花出來了一點,便手替簪正。
燕寧自小把他當哥哥,也沒覺得這個作有何不妥。
微微一笑,正打算道謝,后卻傳來一句:
“燕姐姐,你和謝二公子不愧是青梅竹馬,當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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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寧回頭,就見到并肩而立的懷南和楚含煙。
此刻,懷南眼底是無盡的嚴寒。
印象中,燕寧從未這麼對自己笑過。
楚含煙斜覷了一眼懷南鐵青的臉,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謝將軍這一風塵仆仆的樣子,該不是剛回京便來找燕姐姐了吧?只是燕姐姐到底是有夫之婦,你們還是避避嫌。”
燕寧眉頭一蹙,剛要反駁,就見懷南忽然上前,不由分說拉著回府,還徑直把拉臥房。
此刻,燕寧也終于回過神來,不滿掙扎:“你弄痛我了,放手!”
懷南凝著眼中的不耐,怒火忽然高漲!
他不但不放人,還一把將倒在塌,掐著的下,迫只能看著他,帶著難以掩飾的慍怒質問——
“你急著與我和離,究竟是為了我好,還是想和謝景辭雙宿雙飛?”
第六章
燕寧只覺得懷南在自己下上的手有如鐵鑄一般。
力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懷南見一個勁地躲開自己的手,心口一躁郁倏地燃了起來。
他抓起燕寧的雙手錮在頭頂,右手猛地扯開的襟,不管不顧地吻上了細白的脖子。
燕寧僵了一瞬,隨即更加用力地掙扎起來,卻怎麼也掙不開。
熱淚洶涌而出,燕寧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懷南,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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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熱淚從眼睫上滾下,落在懷南的指尖上。
懷南一怔,隨即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不由得收回了手。
他垂眸看了眼哀泣的燕寧,又飛速移開了視線。
“抱歉。”懷南站起,臉上閃過一克制。
見燕寧雙臂抱、一副生怕他再靠近的樣子,懷南只覺口堵得不行。
“謝景辭就那麼好?”
聞言,燕寧舌尖瞬間化開一抹苦。
明明是懷南心有所屬,放手全,卻反被他連聲質問,甚至被懷疑和其他男人有染!
垂睫掩下眼底思緒,不著痕跡地往后了:
“我們之間的事,跟景辭無關。只是你我不合適……”
懷南聽著還在給謝景辭開,廣袖下的雙手握拳,手背上青筋凸起。
“既如此,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如你所愿。”
說完,他不再看燕寧一眼,抿離去了。
燕寧攬起凌的衫,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痕。
兩世的糾纏,已經讓筋疲力竭了。
如今懷南同意和離,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自那日起,一連幾日,燕寧都沒見到懷南和楚含煙。
轉眼中秋將至,按例是要回燕府與家人團圓賞月的,燕寧便帶著碧桃去街上采買一些禮。
剛走到綢坊,便迎面撞上了謝景辭。
“阿寧。”謝景辭笑容和煦,從懷中掏出一包松子糖遞過來,“你小時候最吃的。”
“多謝你還記得。”
燕寧心頭涌起一暖意,剛接過來,眼角就瞥見不遠的月老祠門口,懷南與楚含煙并肩站在那里。
此刻,懷南挲著手中一枚姻緣結,側的楚含煙眉眼彎彎。
燕寧角的笑意倏地凝住,心頭微痛。
也曾邀懷南同去月老祠,卻被他以太過兒長為借口推辭了。
原來只是不想與一起來罷了……
燕寧一下子沒了閑逛的心思,辭別了謝景辭,便回了府。
深夜。
燕寧輾轉反側,眼前一時是懷南在上的樣子,一時又是他站在月老祠的樣子。
天穹上掛著一圓月,庭院里的丹桂飄來香味。
燕寧索批下床,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
剛落座,就見懷南與楚含煙一齊從書房中走了出來,楚含煙手里還捧著一個錦盒。
一見到,楚含煙便款款走了過來,聲道。
“燕姐姐,明日是中秋佳節,懷南哥哥要陪我去上香,沒空陪你回燕府了。”
說著,楚含煙把錦盒推到面前。
“這是我和懷南哥哥特地為你挑的賀禮,也算是懷南哥哥對燕府的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