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臉高傲的春意被噎了一下，臉都漲紅了。
楚含煙見狀，眉心微蹙，走了上來：“怎麼了？”
走到近，不由得有點愣住。
那子眼神清冷，面容十分姣好，角還掛著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燕寧看著楚含煙怔楞的臉，眸微閃。
雖然恨了懷南，但對楚含煙卻沒什麼惡，甚至還有些許愧疚。
一切都是差錯，若非執意要嫁給懷南，楚含煙也不必與青梅竹馬分開，而的家人，興許還活得好好的……
想到家人，燕寧神黯淡下來。站起，朝星斗真人行了個禮，道。
“今日叨擾真人了。”
說罷，不再看楚含煙，轉向院外走去。
這時，懷南正好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燕寧渾一震，雙眸中瞬間布滿寒霜，心口卻被灼燒得發燙。
縱然今日的見面全在的算計之中，但的雙手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抖，牙關也不可控制地抖起來。
在舌尖咬了一下，嘗到了里的🩸味，方才面如常地轉離開了。
懷南初時也是一愣——
眼前的子清麗俗，幾縷黑發垂在頰邊，雙眸如同雨后的湖面般靈。
他從未見過這名子，可視線對上時，卻莫名升起一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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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的形，像極了燕寧！
懷南眉心蹙起，看著消失的方向，心口莫名又空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腳想去追，卻帶了在口的發簪，殘忍地提醒著他燕寧已經死在大火里了。
懷南沉眸，神愈發淡漠。
楚含煙見到懷南眼神悠遠地盯著那遠去的子，心里升起了一恐慌。
正想走過去，就聽到星斗真人和邊的弟子發出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耳中。
“方才那位姑娘，竟是母儀天下、凰之相啊！”
第十五章
楚含煙聞言臉瞬間一變，不由得攥了手里的帕子。
如果那個子有凰之相，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自己，豈非要功虧一簣？
不……誰都不能為登上那個位置的阻礙！
防患于未然，一定要早點將那個子除去！
想到這里，角卻挽起一個順的笑容，裊裊走到懷南邊道。
“懷南哥哥，我們回去吧。”
懷南嗯了一聲，抬腳先一步出了門。
后，楚含煙臉難看了一瞬又隨即緩和，小跑了幾步和懷南并肩而行。
……
寺外。
燕寧下砰砰作響的心跳，掀開車簾坐上了馬車。
謝景辭放下手里的兵書，從小爐上的水壺里倒了半杯熱水遞給，和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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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下定決心要復仇，便不能如此沉不住氣，否則遲早會被他發現端倪。”
燕寧握著杯子的手初時還在慢慢抖，聽到謝景辭的話，又慢慢鎮定了下來。
沒錯，一旦被懷南發現就是燕寧，那就會死無葬之地，說不定還要連累謝景辭一家。
“我知道了。”
謝景辭看著逐漸堅定下來的雙眸，心口一。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讓燕寧改頭換面后接近懷南，伺機為燕家人報仇。
他本不想讓燕寧親犯險，而且，他是真的不想讓燕寧再和懷南見面了……
無奈燕寧想要手刃仇人的想法太強烈，便只能尊重的選擇。
“阿寧，你不要過于冒險，你想想靖瑜，他可是燕家唯一的脈了。”
想了想，謝景辭還是提醒道。
他是真的擔心燕寧會不管不顧地去刺殺懷南，到時候非但報不了仇，還得賠上自己。
燕寧看著謝景辭寫滿擔憂的雙眸，笑了笑道：“你放心。”
因著燕寧的份需要保，所以這次只有謝景辭陪來了護國寺。
此間事既了，謝景辭便掀開車簾，駕著馬車離去了。
不遠，懷南剛好走出山門。
通過半掀的車簾，他剛好瞥到了剛才遇上的子，心里飛速掠過一疑慮。
和謝景辭在一起？這麼巧？
懷南駐足了片刻，側頭向后的侍吩咐道。
“去備一份厚禮，半月后謝景辭封將軍那日，孤親自前往祝賀。”
楚含煙形一僵，面上閃過一錯愕。
因著燕寧，懷南一向不喜謝景辭，怎麼卻肯親自去賀他封大將軍之喜？
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遠去的馬車。
方才自然也看到了坐在馬車上的子，便登時明白過來——
懷南是沖著那個人去的！
難道懷南瞧著神似燕寧，便想把收后宮嗎？
不！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楚含煙換上一副的樣子，輕聲道：“懷南哥哥，煙兒累了呢。”
懷南垂眸斂去神，淡淡道：“走吧。”
……
半月后，京郊別院。
燕寧輕輕豎著墨發，平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曾經溫的笑眼里浸滿了痛苦和仇恨，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造這一切的，就是懷南！
這時，謝景辭的小廝敲了敲門，恭敬道。
“姑娘，太子殿下的車駕已經朝謝府去了。”
“知道了。”燕寧淡淡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