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腕上白白凈凈,并沒有什麼被火燎過的疤痕!
第二十五章
懷南形一晃,只覺得肩上的箭傷尖銳的疼了起來,眼前一陣暈眩。
霍林親去了宋君瑤的故鄉,從鄰居的口中得知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可眼前的子手腕白皙,并無被火燒過的痕跡!
難道眼前的子并不是宋君瑤?
那,是誰呢?
懷南的心跳愈發急促,神卻愈發冷靜下來。
一道疤痕說明不了什麼,如果要證明心中猜想,還得有其他的證據。
他深深看了榻上沉睡未醒的子一眼,旋即調轉腳步回正殿去了。
……
燕寧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睡了一覺醒來,覺腰上的傷都沒那麼痛了。
這時,一個宮推門走了進來,溫順地道。
“宋姑娘,太子殿下請您去前廳用晚膳,請隨奴婢過去吧。”
燕寧一僵,心知白日間在懷南那里出了紕,怕是被他懷疑上了。
但不能拒絕太子的旨意,只能忐忑地跟在了宮后。
前廳。
燕寧剛剛走近,楚含煙含笑的眉目就難以察覺地淡了下來。
“妹妹快來,只是便飯,不必拘禮。”
懷南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異。
“請太子殿下安。”
燕寧行完禮后,便拘謹地坐下,只盼著快點吃完,好逃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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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南一眼就看出了的張,黑眸中有一深意轉瞬而逝。
他食指狀似無意得輕輕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一個宮上前一步,將一碗紅棗百合粥推到了燕寧的跟前。
“姑娘昨夜驚了,醫說百合寧心安神,姑娘多吃一點吧。”
說完后,懷南不聲地盯著燕寧,將臉上的細微神都收眼中。
他之前在府時無意間聽到碧桃讓下人撤掉晚膳中的百合粥,因為家小姐從小就不得百合,一便會起疹子。
燕寧鼻尖縈繞著最不喜的味道,臉有一難看。
偏偏楚含煙還笑著在一邊催促:“妹妹快吃吧,要是在我這里瘦了,謝將軍怕是要提劍上門了呢。”
“姐姐說笑了。”燕寧沉吸口氣,鎮定自若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中。
敏銳地察覺到懷南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在自己上打轉,便一勺一勺地,慢慢把粥吃完了。
“不愧是宮中手藝,臣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到如此好喝的粥。”
懷南看神未地拿著帕子,一語不發地執起筷子夾了筷云放口中。
燕寧如坐針氈,好不容易用完膳,便急急告辭。
剛一回到房中,燕寧便彎下腰摳了摳嗓子,將剛吃下的晚膳吐了個干凈。
避開宮倒掉穢,又漱了口,方才靠在了人榻上。
總覺得有些奇怪,懷南并不知道吃不得百合,那今晚的事,究竟是巧合,還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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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腰上的傷又作痛起來,燕寧沐浴后又給自己了點藥,又來到院中看著月亮出神。
又是一月十五,月亮銀盤一樣掛在天穹。
最是圓滿的景象,卻了燕寧心中永遠的痛。
燕家慘事,正是十五發生的。
看著看著,燕寧的眼里慢慢浸上了意。
未免隔墻有耳,只能在心里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阿爹,阿娘,兄長,寧兒真的好想你們……”
月上中天,萬籟俱靜。
燕寧拭去眼底水,正待回房時,突然見幾名巡守東宮的衛軍遠遠走來。
深夜里,他們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燕寧的耳邊。
“太子殿下竟讓我們明日午后去將前首輔燕大人的墳墓掘了,這是什麼深仇大恨啊。”
第二十六章
腳步聲逐漸遠去,燕寧僵在原地,只覺得渾的都凍結了。
黑暗中,握拳頭,忍不住一陣一陣地抖。
當日還未來得及為父母下葬便被懷南囚在東宮,后來謝景辭告訴已經將燕府上下葬在了燕府花園。
沒想到懷南現在居然喪心病狂到連阿爹的尸都不放過!
燕寧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抖起來,一半是憤恨,一半是慌。
“不,絕不能讓阿爹如此被人侮辱。”
喃喃自語,慢慢鎮定了下來。
方才那名衛軍說的是明日午后,那至還有機會。
一夜輾轉難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燕寧便找到楚含煙,說要回一趟宮。
拿到腰牌后,馬車飛快駛出宮道,直朝謝府而去。
謝景辭見一臉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聽后也是臉大驚。
“怎麼辦景辭,他必定還是恨意難消,所以才想對阿爹尸骨下手。”
燕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繡帕被攥得不樣子。
謝景辭定了定神,雙手按在燕寧的肩上,稍稍用力。
“阿寧別慌,我們現在就去將伯父伯母還有你大哥的尸骨轉移,只是其他人……”
燕寧聽著他沉穩的聲音,劇烈的心跳也慢慢平復下來。
“懷南只是恨極了我的親,說不定能放過其他人,若是、若是……到時候我報仇雪恨后,再去地下向他們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