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夏婳便抬步離開。
可剛走沒一步,膝蓋就猛地傳來一陣疼痛:“嘶——”
江淮南垂眸看過去,頓時神一,立即就要上前:“我送你去醫院。”
夏婳倏地退后一步,語氣冷淡:“不用。”
江淮南還想說什麼,卻被夏婳冷聲打斷:“江總,我不想景澤誤會。”
‘景澤’二字一出,江淮南沒有任何立場再上前。
夏婳見江淮南確實沒打算再上前,這才強忍著痛獨自離開。
下午五點,夏氏豪宅。
夏婳被司機送到門口,小心翼翼下了車一點一點朝屋挪去。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迎面見了似是剛到家的墨景澤。
不知怎麼,下意識想要遮住膝蓋上的青紫傷口。
但適得其反,反而疼的出了聲。
墨景澤看過來,目落在夏婳膝蓋上,眸倏地一沉:“膝蓋怎麼了?”
夏婳低垂了眼簾,聲音聽不出緒:“不小心磕了下,沒什麼。”
說完,就準備朝樓梯走去。
才剛踏出一步,整個人忽然被墨景澤攔腰抱起。
第二十八章
夏婳一驚,下意識抬手抱住了墨景澤的脖頸:“你干什麼?”
墨景澤沒回答的問題,直接放在了不遠的沙發上:“管家,拿藥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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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婳從小怕疼,一聽要上藥,連忙道:“不用了,等過幾天它自己就好了。”
墨景澤卻是完全不理會的拒絕,接過管家遞來的藥箱,緩緩挽起了袖口。
他翻出藥箱里的藥膏和碘酒,淡淡道:“疼就出來。”
管家見有墨景澤照顧夏婳,很識趣的退出了客廳。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但不過一會兒,夏婳就忍不住了。
當墨景澤把沾有碘酒的面前到膝蓋上時,瞬間疼的倒了一口冷氣。
“嘶——”
墨景澤立即了手,眉頭蹙著:“很疼?”
夏婳眼睫輕,點了點頭。
看著墨景澤,嘗試著開口:“不如不上……”
“我輕點。”
夏婳話還沒說話,就被墨景澤打斷。
看著墨景澤拿著棉簽朝膝蓋去,神經驀的繃。
墨景澤像是察覺到了的張,這次上藥前,竟然先朝著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
夏婳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完全忘了膝蓋上的疼痛。
看著墨景澤臉上鄭重的神,心在腔忽然砰砰跳不停。
不知過去了多久,夏婳看見墨景澤丟掉了棉簽,聲音清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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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婳斂下眸中緒,聲音低低的:“謝謝。”
墨景澤把藥箱收好:“在這里等我,我去放藥箱。”
說完,便站起準備離開。
“墨景澤。”夏婳突然開口住了他:
墨景澤腳步頓住,回看:“嗯?”
夏婳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住了他。
此刻,只好說:“沒什麼。”
“嗯。”墨景澤淡淡應了聲,提著藥箱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夏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里比白日里更加煩躁的厲害。
幾分鐘后。
放完藥箱回來的墨景澤,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了傭人過來:“去樓上看下大小姐,叮囑傷口不要水。”
“好的,墨。”
房間里。
夏婳仰躺在床上,腦海一片混。
和墨景澤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系,好像又變得僵了起來。
而關系僵下來的原因,夏婳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砰砰砰——”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夏婳躺著沒,開口道:“進來。”
傭人推門而進:“大小姐,墨讓我來看看您,還要我叮囑您傷口不要水。”
夏婳眸一亮,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墨景澤讓你來的?”
傭人被夏婳突然起的作嚇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霎時間,夏婳心里的那點煩躁突然消失無蹤。
第二天。
夏婳起來后就一直沒看見墨景澤,就連吃早飯時,也只有一個人。
不由問:“墨景澤呢?”
“墨一早就上班去了。”管家回道。
夏婳眼里神倏地落下去,臉上是眼可見的失落。
管家見這樣,心里也是百轉千回,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
“大小姐,墨爺從小就喜歡你,你這次可千萬不要再錯過了。”
第二十九章
夏婳登時一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你……你說什麼?”
管家一愣:“大小姐你不知道?”
夏婳茫然的搖了搖頭。
從小和墨景澤的相模式就是打打鬧鬧,像兄弟一樣著。
夏婳從沒想過墨景澤會喜歡自己,就連這次的聯姻,也都只當他和自己一樣,是被家里安排的。
管家看著夏婳臉上的疑,有些恨鐵不鋼:“墨爺就是聽說小姐你離婚了,這才回國來的。”
……
夏氏集團大樓。
夏婳直到坐進辦公室,還是有些沒消化早上管家說的容。
就在愣神時,助理忽然敲門走了進來:“夏總,墨好像對江氏出手了?”
夏婳眸一,立即坐正:“什麼意思?”
“今天一早,墨氏以高價接連收購了好幾家和江氏有合作的公司,然后全部取消了和江氏的合作。”
聽著助理的話,夏婳心中不由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