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淚意了下去:“幫我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
又是一夜輾轉,岑始終不得睡。
翌日清晨,彩云公主派人來請宮。
彩云殿。
彩云公主看著面前神低落的岑:“阿岑,昨天我就覺你不對勁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岑沉默了一陣兒,還是將馬車上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
聞言,彩云公主卻沉默了,沒有毫的驚訝,看著的目中帶著些心疼。
岑一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彩云公主為難開口:“我是知道皇叔一直有一個心儀的人,但不知道是誰。”
岑放在膝上的手有些發,良久才開口:“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想你難過。”
聽著彩云公主的回答,岑再也繃不住緒,眼淚順著眼眶涌出,怎麼都止不住。
彩云公主心疼也擔心,手將人摟在懷里:“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
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抱著,任由眼淚往下流。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宮人端著晚膳魚貫而,才慢慢從彩云公主的懷里出來。
餐桌上,彩云公主拿起酒壺給岑斟了杯酒:“古人說一醉解千愁,也許喝了便不會難了!”
岑看著面前的酒杯,從小到大,從未飲過酒。
可想到昨日發生的那些事,心里的苦悶,便也想放肆一回。
岑接過酒杯,仰脖一口喝了下去。
“你別喝這麼急啊,會醉的!”彩云公主在一旁要阻攔,可卻攔不住。
只能眼睜睜看著岑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桌上酒壺空了又空。
彩云公主看著岑雙眼紅腫,醉意昏沉的樣子,想了想喚來宮人:“去請皇叔過來一趟,就說阿岑吃醉了酒!”
一炷香后。
風蕭夜從殿外疾步走進,看見趴在桌上臉緋紅的岑,他臉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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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公主見到他,連忙起:“皇叔,晚膳時阿岑多飲了兩杯,有些醉了,可否勞你送回相府?”
風蕭夜看了一眼,面冷沉:“以后不許再這麼胡鬧!”
說著,他徑直走向岑。
然后,就聽彩云公主的聲音響起:“皇叔,你若是真的要婚,以后就別再見阿岑了。”
第六章 還小
風蕭夜腳步微頓,卻沒說話,直接將岑打橫抱起,轉往外走去。
彩云公主看著他的背影,無聲長嘆了口氣。
馬車上。
風蕭夜把岑安置在墊上。
正打算將環著他在脖子的手拿開,卻見睜開了眼。
眼前人面容有些模糊,約約看見悉的廓。
岑出一只手去他的臉:“風蕭夜,是你嗎?”
風蕭夜看著喝醉的模樣,有些無奈:“松手,本王送你回府。”
聞言,岑卻更加用力摟了他:“我不想回府,不想……”
風蕭夜見狀頭痛,恐嚇道:“你要是再鬧,本王就把你丟出馬車!”
孰料,岑不僅沒松手,反倒是紅了眼眶:“你為何要兇我?我這麼喜歡你,又沒做錯事……”
聽到這話,風蕭夜愣了愣,一時倒不知該拿如何是好。
最后只能放緩了語氣:“我沒有兇你。”
“你有,你生生躲了我一年時間,還把我送給你的手帕丟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送男子手帕,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還棄如敝履……”
說著,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淚落了下來。
風蕭夜緘默了瞬,手替將淚抹掉:“你還小。”
“我及笄了!彩云和我一樣大,都要婚了。”
岑說著,覺得腦袋愈發沉重。
頭一歪,靠在風蕭夜的臂彎,閉上了眼嘟囔著:“爹說我也該婚了,我連嫁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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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小,在寂靜的馬車卻異常清晰。
風蕭夜一直沒有接話,只是聽著越漸舒緩的呼吸,輕巧的將人放躺在墊上。
夜明珠發出的暖黃亮照在岑臉上,落下幾道明暗線條。
風蕭夜看著睡的模樣,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出手臂。
他起掀開車帷,低聲喚來外面的侍衛:“你去丞相府傳個話,就說小姐今夜宿在宮中,不要提醉酒的事。”
侍衛應聲而去。
翌日一早。
岑扶著宿醉醒來脹痛的腦袋,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發怔。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梳著雙髻的丫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姑娘醒啦,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王爺正在等您用早膳呢!”
“王爺?”岑愣了下,接著,昨晚的記憶涌腦海。
想到昨晚自己說的話,還有風蕭夜的沉默,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洗漱后,岑跟著丫鬟來到膳廳。
看著坐在廳的風蕭夜,腳步頓了頓,復又上前:“昨夜醉酒失態,勞煩皇叔照料,我就不再叨擾,先行回府了。”
“用完早膳本王送你回去。”風蕭夜將一塊杏仁糕放進眼前的餐盤里。
岑看著,默默收了手:“不用了,我食杏仁會發疹。”
說完轉就要往外走。
風蕭夜手將人拽住,看著還有些泛紅的眼:“何時的事?本王怎麼不知?”
岑心微,淺聲問:“重要嗎?”
聞言,風蕭夜沉默了,而后開口:“是本王不周,你想吃什麼可以現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