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嬋兒哪里還能不明白:“小姐,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岑又安了兩句,這才讓下去。
夜里,岑躺在床上著門上的紅窗花,這才想起今日是除夕。
以往這個時候相府必定是燈火通明,一片喜慶,一家人在一起守歲。
如今,自己遠赴異國他鄉,只能在這客棧中獨自度過除夕……
窗外一陣風吹滅了燭燈,想起忘記關窗了。
起來到窗邊,岑剛出手,忽的一道黑影從外竄了進來。
“啊……唔……”剛出口的驚呼被堵在一只大手里。
借著窗外瑩瑩白雪,岑看清了面前剛剛還出現在自己腦海的臉,逐漸止住了掙扎。
風蕭夜見狀這才拿開手。
房一時靜默無聲。
兩人在黑夜中對視良久,岑才開口說:“沒想到皇叔也會做出這種夜闖閨閣的事。”
風蕭夜沒理會的挖苦,只沉聲問:“為何不愿回京?”
岑轉過往燭臺走去:“皇叔快走吧,若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風蕭夜上前,搶一步點燃燭火。
暖黃的亮瞬間點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岑臉上的蒼白,良久,才抬頭:“你到底想做什麼?”
風蕭夜低頭,燭跳躍在他沉沉黑眸中:“本王不允許你去和親!”
第十二章 如果
岑怔怔地看著他,忽的邊出一抹嘲諷的笑:“皇叔憑什麼不允許?陛下都允了,我爹也允了,全京的人都允了!”
風蕭夜盯著,肖薄的抿。
岑把臉撇向一側,不再看他。
一陣夜風吹過,燭影飄忽。
風蕭夜啞聲問:“你答應去和親可是因為本王?”
岑眼睫微,指甲深手心:“皇叔想多了,和親是陛下的決定,自古婚姻大事遵從的都是父母之命,哪有我說話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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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夜聞言眉頭皺,一把拉過的手腕:“你若不愿本王立馬帶你離開!”
岑轉頭:“我若回去,如何向我爹、向陛下、向梁國、向全天下的人解釋?”慢慢回自己的手:“無論我愿不愿意,都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
“如果你愿意……”
“皇叔是想讓我從此姓埋名嗎?我不愿意。”忽而出一抹自嘲的笑:“與其姓埋名,有家不能回,整日過著不能見人的日子,不如風風做梁國皇妃。”
風蕭夜啞然,落空的手逐漸攥,面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不知過了多久,空曠的房間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好,本王親自送你去梁國!”
說完風蕭夜大步出了房門,隨后屋外響起他吩咐侍衛的聲音。
岑松開握的手,看著手心一道道紅痕,慘然一笑。
翌日,和親的隊伍繼續趕路,只是隊伍前多了一抹高大冷峻的影。
路程也因為風蕭夜的加加快了許多。
岑一路基本都在馬車上,到了驛站休息也只是在人群中遠遠瞥見風蕭夜,兩人幾乎沒有任何流。
直到這天,大雪封山。
一棵被積雪倒的大樹橫在道上,阻攔了車隊的進程。
風蕭夜吩咐車隊就地修整,又派一隊侍衛理阻路的障礙。
侍衛宮人圍在一起燒火取暖。
嬋兒掀開車帷問:“小姐,要不要下來烤烤火暖暖子?”
天寒地凍,早上在驛站灌的湯婆子早就冷了,岑坐在馬車顛簸了半日也覺得手腳冰冷,聞言便下了馬車。
樹林里,侍衛宮人三五群人圍在一起。
風蕭夜的侍衛齊安見到岑主仆二人連忙招呼:“小姐,這邊!”
岑看到那抹悉的影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嬋兒上前將火堆旁一塊石頭上的雪拂去,正準備請岑坐下,一件黑披風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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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上。”
嬋兒抬頭:“謝謝王爺!”
岑看了眼男人冷峻的側臉,被嬋兒扶著坐在披風上。
火堆上正烤著兩只剛打的鳥,散發出陣陣香氣。
齊安眼看著自己的披風被人當坐墊,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自家主子,想到風蕭夜這幾天的冷臉,猜測可能和面前這位有關,他轉頭說:“我再去打點野來,那個,嬋兒是嗎,你跟我一起去。”
“我”嬋兒正拒絕這個忽然指使自己的男人,可轉念想到對方份又怕給自家小姐招來麻煩:“小姐……”
岑看出齊安的用意,轉頭對笑笑:“你也去幫幫忙吧,注意安全。”
嬋兒這才跟著齊安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火堆旁僅剩岑和風蕭夜相鄰而坐。
一時無話,岑著火堆。
柴火燃燒發出幾道“嗶啵”聲,一個火星子忽的彈在出的手掌上,燙得短促地“啊”了聲。
一只大手驀地把的手抓了過去。
第十三章 余地
白皙的掌心瞬間被燙出一個紅點,風蕭夜垂眸看著半晌沒有靜。
岑回手:“我沒事。”
風蕭夜從懷里出一個瓷瓶丟在懷里。
岑著帶著他溫的瓶子,打開蓋子聞了一下,應該是燙傷藥。
想說只是一點小火星,用不著上藥,可是看他不容置喙的模樣只好低頭了一些在手心。
完將藥瓶還給他:“多謝皇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