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看四周一片白雪茫茫,心中有些恐慌與無助。
再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風蕭夜,勉強打起神。
岑起用手清理出一片雪地,找來些棕葉鋪在地上,把風蕭夜移到棕葉上放平,又找來兩個火石在一旁生了火。
樹林間升起炊煙裊裊。
岑希率先引來的是侍衛而不是匪人或者山中野。
大概是上天聽見了的乞求,沒過多久山坡上便傳來一陣呼喊。
“王爺,小姐……”
岑站起來大喊:“我們在這里!”
直到山坡上出齊安和嬋兒的影,岑一顆懸著的心這才安放下了。
山下客棧。
風蕭夜只是失過多暫時昏迷。
岑站在床邊,看著風蕭夜昏睡的臉,想到他先前的舉,心中百集。
“小姐,你先去換件服吃點東西吧,你這樣子會不了的。”嬋兒在一旁勸道。
岑低頭看了眼自己渾狼狽的模樣點了點頭。
換好服,樓下大堂。
岑吃著面前的飯食有些味同嚼蠟。
“姑娘,請問這里有人嗎?”
一道清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岑抬頭,只見一錦公子正垂眸看著。
嬋兒看看周圍,明明那麼多空位,這人怎麼偏偏要坐小姐對面?
正質問,卻聽岑已然開口應下:“公子請便。”
那錦公子聞言在對面落座,小二過來卻點了一份和岑一模一樣的吃食。
嬋兒見狀連忙低聲提醒:“這人好生奇怪,小姐小心點!”
岑如何不知這人奇怪,看著對面的男子半晌,這才開口:“公子可是識得在下?”
那錦公子見發問出一抹淡笑:“阿岑認出我了?”
岑本是隨口一問,聽到此話不一驚,仔細打量起他來。
此人倒是生得不俗,尤其是那一雙多的桃花眼要將人魂魄勾走。
半晌,岑得出結論:“在下好似未曾見過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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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公子出傷心模樣:“好啊阿岑,你說過會永遠記得阿度的,現在卻說未曾見過!”
阿度……
“你是阿度?!”
第十五章 珠子
岑八歲那年母親病逝后曾被姨娘慫恿父親送去在開國寺住了兩年。
那段時間岑每日跟著念經誦佛,吃食住宿也與出家人無異。
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后山遇見了一個吃烤魚的小男孩,佛門重地居然開葷!
岑當場就要去找方丈揭發,未曾想一條烤魚過來,的口水就沒忍住了。
自此,就認識了這個時常帶上樹掏鳥下河魚的男孩——阿度。
“可算想起我了?”
男人的聲音拉回了岑的回憶。
看著面前這個高大俊的男人,完全無法與記憶中總是蓬頭垢面的黑小子聯想到一塊。
“你真的是阿度?”狐疑地問。
男人無奈,從懷里掏出一:“你看,這可是我臨走前你送我的珠子?”
岑看著那枚發舊到看不出的珠子,不一笑:“你還留著呢。”
那是九歲那年聽說他要走隨手從上扯下的一粒珠子,說是以后見面的信,不過是些稚子之言,沒想到他一直記著,想到這不心下。
“沒有這個你還不認我了呢。”他嗔了句。
岑搖手:“不會的,只要你是阿度我就會認你,阿度,你怎麼在這?”
趙無度正開口,抬眼忽見后的男人,頓時收了笑意。
岑見狀轉頭,就見風蕭夜不知何時已從樓上下來。
連忙起:“你怎麼就出來了?!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的傷無礙。”風蕭夜淡聲說,轉而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這位是?”
趙無度起拱手:“在下姓趙,名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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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接,有些不言而喻的緒在兩人之間游走。
岑沒注意兩人的神,只道:“皇,你了吧,坐下一起吃。”
在外面岑都是不他皇叔,免得暴兩人份。
風蕭夜依言坐在旁邊。
小二過來上菜。
風蕭夜看向岑:“認識?”
岑一怔,看了眼對面的趙無度,點頭:“時玩伴。”
“何時認識的?”
“我和阿岑認識的時間恐怕比你都要早呢!”
趙無度在一旁接話道。
趙無度說的到沒錯,岑是十歲才認識風蕭夜的……
岑正想著,就見風蕭夜蹙眉看著自己,似乎在等自己的解釋。
“在開國寺的時候認識的。”
說完之后岑不又反問,自己有必要跟他解釋嗎?
好像自從山上下來就對風蕭夜的覺就變了。
風蕭夜沒再說話。
對面的趙無度接著先前的話題說:“我準備去北城辦點事,阿岑,你們何往?”
北城是盛國和梁國界的最后一座城市。
岑說:“我們要去梁國。”
趙無度聞言眼睛一亮:“梁國,正好順路,一起同行可好?”
這事可做不了主,岑看向一旁的風蕭夜。
風蕭夜慢條斯理地用著飯食,頭也不抬地回了句:“不行。”
風蕭夜的傷雖然并無大礙,但是時至午后,天黑前再想趕往下一個城鎮歇腳怕是不能。
一行人在客棧休息了一晚。
風蕭夜雖然拒絕與趙無度的商隊同行,但是翌日一早出發時,后面不遠還是跟了一隊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