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謝硯禮辭職,已簽景天集團律師事務所!”
而底下的評論大多是:“從今之后,你就是我的信仰!”
“媽呀!這是什麼神仙,太好嗑了吧!”
……
秦梵只覺得刺目又荒唐!
卻又不敢去深想,因為除了黎之外,竟想不出謝硯禮會離職的原因!
“梵梵,你還在聽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電話里謝母的聲音遙遙傳來,秦梵回過神,聲音沙啞:“對不起謝阿姨,我……不知道。”
倉促掛斷電話,秦梵著窗外的藍天,許久,才洗漱好出門。
江城法院。
秦梵到了后,直奔謝硯禮的辦公室。
他還在辦離職手續。
男人見的沒穿西裝外套,只穿了件白襯衫,姿拔。
恍若和七年前的年沒兩樣。
可秦梵不一樣了,七年,發生了太多,得到過他,也失去了他。
苦蔓延,秦梵走到謝硯禮后:“硯禮。”
謝硯禮聞聲轉頭看來,四目相對,他眼里盡是淡漠。
“謝師兄,離職手續辦好了。”
旁邊辦程序的同事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無聲對視。
謝硯禮率先收回視線,朝那人點了點頭:“謝謝。”
便轉朝外走去。
秦梵習慣的跟上他的腳步,就像當年來到江城法院時一樣。
夏日,熱辣。
秦梵垂眸看著兩人同頻的步調,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真的決定好了嗎?”
前程和,都已經決定選黎了嗎?
沒清楚的問出后一句,是秦梵給自己最后的尊嚴。
謝硯禮腳步一頓,沒有毫猶豫:“是。”
他不會不懂在問什麼,卻還是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秦梵眼眶瞬間滾燙:“那我呢?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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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禮沉默了很久,給出了一句:“下個月三號,我和訂婚,你有時間可以來看看。”
扔下這句,男人又一次先行離開。
但這一刻,秦梵徹底僵在了原地,再沒有力氣追上去。
風吹來,迷了眼。
秦梵仰頭天,太很大,依舊高懸。
可屬于的太,已經拋棄自己去照亮其他人了。
謝硯禮……真的不要了!
第3章
接下來的幾天,秦梵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一個案子接著一個案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不想起謝硯禮。
可越不想的事,老天爺就偏偏不會如意。
秦梵看著謝硯禮的朋友圈,呼吸急促到全發抖。
他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余生,請多指教。”
下面的九宮格照片,是他和黎青的學生時期。
每一張照片,謝硯禮眼中的意都掩藏不住。
接著,手機通知鈴聲叮咚作響。
聊天界面上無數的小紅點不斷累積,每一個人發來的都是同樣的一句。
“梵梵,你和硯禮是怎麼回事?”
像是翻滾來的浪,不由分說的把秦梵卷進深海,也像套在脖子上越收越的麻繩,勒得不過氣!
秦梵狼狽的按滅了手機,伏在桌上大口大口的息。
唯恐逃避不及的噩夢,卻是謝硯禮迫不及待炫耀的幸福。
“秦梵,你沒事吧?”
旁,同事突然的關切讓秦梵子一抖。
狼狽的收斂起所有脆弱,假裝平靜:“沒事,有點低糖。”
然后起,匆匆離去。
別墅漆黑一片。
夜風吹進來,刮得窗簾飛,帶落了床頭柜上的相框,發出一聲響。
秦梵木然的手撿起,只見照片上,男人低頭手著孩的頭頂,目是難得的寵溺。
那是剛在一起時,拉著謝硯禮拍的。
明明那時候兩人那麼好,好到自己幾乎能看到未來,可怎麼就變現在這樣了?
秦梵眼眶發,心里憋悶到不行,最后只能將相框扣下,不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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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憋悶卻沒有消失的跡象,只能去到酒柜,拿出瓶酒打開灌了一口。
苦的酒麻痹了心里的痛意,秦梵一口接一口喝著……
不知什麼時候睡去的。
翌日,秦梵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過手機一看,是謝母的電話:“梵梵,好久沒見了,晚上來家里吃飯吧。”
“正好也聊聊你和硯禮的事。”
聽到這,秦梵拿著手機的手一:“阿姨,我今天法院還有事,可能沒空……”
電話那頭,謝母沉默片刻后說:“梵梵,我和他爸都很喜歡你,也早就把你當兒媳了。你和硯禮都是好孩子,我們不想你們就這麼錯過。”
“你就當是來看看我們老兩口,過來吧。”
秦梵不了老人這樣的請求口吻,最終改口答應謝母會過去。
晚上,謝家。
飯桌上,氣氛沉寂,只有碗筷撞聲。
突然,謝母開口:“一家人也都在,硯禮,說說你和梵梵的事吧。”
秦梵扣著手指,垂眸盯著碗筷,不敢抬頭。
謝硯禮聲音冷淡:“沒什麼好說的。”
他堅決的態度如耳狠狠的扇在了秦梵臉上,疼得無地自容。
“混賬!梵梵陪了你十年,我們家最落魄的日子,梵梵也一直陪著你,這麼好的孩子你怎麼敢傷害!”
謝父憤怒的一掌拍在桌上。
眼見謝硯禮要開口,秦梵怕他們父子吵起來,連忙假裝手機來了消息,起說:“謝阿姨、謝叔叔,不好意思,法院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拿著包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