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周敘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人的很復雜,以為自己可以放下這些,但乍然聽見周敘深的挽回,還是忍不住有些心。
畢竟這麼多年,之前那麼難都過來了,誰能想到會突然變這樣。
“我會考慮,但是現在麻煩請你離開。”姜嘉彌語氣冷淡,所有的緒都被按下,說出的話模棱兩可。
可周敘深卻挑了挑眉尖,眸中有一瞬間的驚喜劃過。
“那你考慮,我先走了,別忘了明天回公司銷假。”
說著,周敘深拿上自己的東西,轉就離開這里。
姜嘉彌關上門,走進院子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外婆的話在耳邊回響,你想要什麼。
姜嘉彌也想問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至死不渝的?和睦的婚姻?還是其他的什麼?
前兩樣都是在夢里苦求卻沒有的得到的,難道現在要和以前一樣嗎?
或者有沒有另一種活法,離開這里,到別的城市去。
這樣既可以避開周敘深,也能避開周家。
姜嘉彌做下決定,進屋去陪伴外婆。
……
翌日,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上司看見,臉上的欣喜都快要溢了出來:“小姜啊,怎麼樣了?”
“很好。”姜嘉彌言簡意賅:“我想辭職。”
聞言,上司立即放下手里的茶杯:“什麼?上頭剛決定讓你升任四杠機長。”
“怎麼會?”姜嘉彌震驚不已,的里程數和飛行時長雖然早就到了,但這次的晉升不是只有一個名額嗎?
在夢里,升職的是周敘深。
“這事兒一早就定下來了,本來你出了事,這個晉升是要給敘深那小子的,但他拒絕了。”
上司的話再耳邊轟炸開,想起在夢里時,周敘深跪在墓邊說的話。
那句“自尊心作祟,沒辦法看你一步步比我還耀眼”原來是這個意思。
所有的事瞬間就串了起來,夢里的周敘深早就知道要升職的事,他強烈的自尊心早就無法忍,孩子的事恰好是個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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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一把可以讓周敘深名正言順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扎進姜嘉彌心里的刀。
真相居然如此荒誕。
怪不得在夢里,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孩子沒了明明可以再有,為什麼他們之間總是無休止
的爭吵。
上司見臉幾經變換,輕咳一聲:“你再考慮考慮,要是不舒服,就在給你放個假。”
姜嘉彌回過神來,拒絕的話哽在間:“我……”
“去吧。”上司直接打斷了的話。
姜嘉彌愣愣的出了辦公室。
回到家里時,外婆一眼就看出了的不對勁。
“囡囡,你怎麼了?”
姜嘉彌終于從以前的思緒里跳出來,抓住外婆的手,輕聲呼喚:“外婆……我不想繼續在這工作了。”
外婆輕輕過的頭發:“那要不要去散散心呢?”
“外婆一起去嗎?”
“外婆年紀大了。”老人輕聲嘆氣。
姜嘉彌想了想,恰好可以趁著這次出去,看看哪個城市合適定居。
打開航班,看了又看,避開周敘深的航線,最終選了杭城。
出發的時候,天清氣朗。
一直到下機都很平靜。
姜嘉彌的心也跟著平和了不。
“嘉彌。”
悉的男低音在后響起。
姜嘉彌腳下一頓,猶豫瞬間周敘深就大步流星的追了上來。
第20章
命運總是很奇怪,你想找到一個人時,哪怕就在一個城市你也遍尋不得。
而當你特意避開一個人時,卻總能準的遇上。
姜嘉彌避無可避,只能頷首打招呼:“周機長。”
周敘深以前從沒見過這麼冷淡的對自己,心里的落差哽的他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好巧。”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縱然是姜嘉彌這種冷場冷慣了的人都覺到了尷尬。
索拉著箱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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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深趕又跟上。
“我記得周機長并不是這條線。”
男人聽到姜嘉彌主詢問,心里涌上一欣喜。
他佯裝不聲的回答:“我臨時調換了航班,你到杭城來……”
聞言,姜嘉彌了然的點頭,不是特地跟來的就好。
至于后半句話,直接被丟進了風里。
姜嘉彌快出走出機場,進了的士通道,果斷將行李放下后上車。
周敘深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只剩下汽車尾燈了。
直到著行李箱的手發白,他才轉回了酒店。
與此同時,姜嘉彌也放下了行李。
對周敘深的太過復雜,七年的真的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可是夢里那些事,每一件回想起來都是錐心刺骨的痛。
既然能重來,當然不會重蹈覆轍,走回以前的老路。
于是避開周敘深和周家就了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的心又煩躁起來,于是干脆放下東西出了門。
杭城西湖在華夏久負盛名。
姜嘉彌逛著逛著下意識就去了斷橋,其實之前和周敘深來過一次。
彼時兩人在橋上,有人拉住他們,想給俊男拍張合照。
姜嘉彌都點了頭,可惜周敘深手機響了。
飛行任務一下,男人匆匆離去,剩下獨自留在橋上。
這些微末的小事,恐怕周敘深早就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