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又沒有親,怎麼會再孕育孩子……”
說著,之前的竟然沖淡了不,沒有那麼在意了。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定然是夫君不護我,我才會重傷。既然如此,我也算是逃離虎口了,余生只有短短幾年,我也不想著結親了,與其讓別人看著我病逝,不如自己平平靜靜的過完。”
說完這番話,云晚晚好像卸下了什麼重擔,看開了。
能多活幾年都是賺來的,也不奢求更多了。
沈鐸君看一眼,頷了頷首。
云晚晚道:“沈郎中,你這醫館需要人幫忙打理嗎?我想跟著你學一些醫。”
想做些什麼,總不能在李獵戶家白吃白住。
“不需要,我一人足矣。”
似乎是發現云晚晚有些失落,沈鐸君作一停,又說:“你會些什麼?”
“算、詩文……嗯,還有紅和廚藝之類的。”
“可以,那你以后就負責給我生火做飯吧。”
沈鐸君的語氣很淡,說出的話卻令云晚晚猛吸口氣,“真的嗎?沈郎中,那我每日都過來!”
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會缺廚娘?
不過能留在醫館,很高興。
云晚晚很喜歡醫館的氛圍,以及這里好聞的草木清香。也喜歡跑來找沈鐸君說話,支起下觀察他是怎麼給人看病的。
Advertisement
總覺得,沈鐸君這樣清雅冷淡的人,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似乎和這個偏僻的小鎮格格不。
好像生來就很喜歡這種人。
回去的路上,云晚晚忍不住蹦蹦跳跳的,像懷揣著驚喜的小孩子,想回去跟李獵戶一家分這個消息。
夕斜掛,小鎮街上往來的大部分都是下工回來的人,空氣中一陣祥和的歡聲笑語。
有認識的人,而過還會笑著打聲招呼,噓寒問暖。
雖然小鎮坐落在窮鄉僻壤,但人們卻淳樸良善,每個人都好像有用不完的力,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努力。
云晚晚不知不覺看得出神,腳步也緩下來。
輕嗅著路邊店鋪里飄來的糕點甜香味,心中霾一掃而空,從未有過的明釋然。
真的很喜歡這里。
第二十五章
云晚晚哼著來歷不明的小曲,穿梭在小道上。
路過茶樓時,里面傳來人們的議論聲——
“哎,你們聽說了嗎?京城的那位親王殿下,最近娶了一個死人!”
云晚晚腳步一頓,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那可不,傳的沸沸揚揚,大伙兒都說那王爺就是個瘋子,別人提一句亡妻都不讓,殺了不人,都染紅了宮外九十九層臺階!”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激道,“不僅大張旗鼓的迎親,據說還和亡妻尸💀共睡一屋……”
“不過也有人說,皇家居然出了個癡種子,親王是太過思念死去的王妃才這樣的。也不知道那位傳聞里的王妃是何等風姿,若是能一睹——”
Advertisement
云晚晚聽得愣了,手指攥著角。
一強烈的、難以言喻的悉,從心底滋生。
頭又開始發疼,有種直覺,被討論的那位親王,也許認識。
“那個,打擾一下——”
云晚晚打斷他們的聊天,“請問,你們知道親王的姓名嗎?”
“去去去,我們哪兒知道!”
那些人不耐煩的隨手推開,“我等小人,怎麼會知道皇親國戚的姓名?”
云晚晚被推得一個趔趄,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的轉離開。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意一個陌生人的姓名。
也是,親王這種份對而言,太遙遠了。
既然決定拋棄以前的過往,那一些無關要的人或事,就跟沒有關系了。
云晚晚將思緒下去,沒有再想這件事。
在落霞鎮待了半年,過了一段十分平淡且安逸的日子。
云晚晚在醫館幫忙,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學到了不醫理,偶爾還能為別人看個小病小痛。
鎮上的人慢慢的跟絡起來,尤其是小孩子,非常喜歡,每次出門都有人給捎帶糖果點心。
畢竟在這種偏僻小鎮上,長得漂亮又有學問的姑娘很見。
半年后的一個冬天。
云晚晚按照往常的慣例來到醫館,卻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個眉目間一片冷冽霜雪的子。
子的一條手臂正在不斷流,沈鐸君坐在一邊,面無表的給包扎著。
“這位就是晚姑娘吧?幸會,在下柳樂,”腰間佩刀,穿著一方便利落的勁裝,看打扮像是江湖人士。哪怕是了傷,也依舊面不改的談笑風生。
“柳姑娘是沈郎中的朋友嗎?”云晚晚好奇的歪頭。
在提到柳這個字眼的時候,的心臟忽然微悸。轉瞬間又恢復平靜。
沈鐸君接話說:“沒錯,和一群俠客來了此地辦事,了傷,于是找到我幫忙。”
“嘖,差點就得手了,”柳樂狠狠一拍桌面,“你們這兒有個大貪,為非作歹多年,差一點我們就能取他項上人頭!”
云晚晚倒了杯茶水遞給,“暗殺員,你們會不會被朝廷通緝?”
柳樂笑了笑,“放心,我們收尾干凈,他們查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