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祁慕深冷著臉,俯將人抱起送了回去。
房間。
祁慕深將人放到窗邊塌上:“桑枝,給你主子上藥。”
蕭槿以為他在關心自己,可下一秒,祁慕深就打碎了的自以為是。
“家里馬上就要辦喜事,瘸著個像什麼樣子。”
蕭槿臉一白,下人忽然走進來稟告:“將軍,表小姐來了。”
蕭槿下意識看向祁慕深,只見他神不改,淡淡開口:“讓進來。”
蕭槿心一攥。
岳雨緩緩抬步走進屋,端莊行禮:“見過表哥,姐姐。”
祁慕深抬了抬手:“起來吧。”
岳雨起站直后,從袖里拿出藥膏上前,聲音輕細:“姐姐,這是去淤的藥膏……”
“不用了,我自己有。”蕭槿想也沒想冷聲拒絕。
岳雨臉上立起浮起委屈:“姐姐對不起。”
祁慕深眸瞬間一沉:“雨好心給你送藥膏,你這又是什麼態度?”
蕭槿剛要開口,岳雨忽然上前拉住祁慕深,一臉,額頭還有淡淡紅印。
“表哥,你不要和姐姐置氣,我給你燉了你最喝的茯苓湯,你要不要去嘗嘗?”
祁慕深掃了蕭槿一眼,徐徐開口:“也好,累了一天了,喝點湯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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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槿看著二人并肩走遠,只覺心口在滴。
嫁進祁家五年,因為商人之的份,向來不祁母喜歡。
初時,和祁慕深也曾有過一段甜時,可隨著祁母把岳雨接近府,所有一切都變了。
祁母不分青紅皂白的罰跪,岳雨恰到好的弱,祁慕深的耐心一點點被耗。
蕭槿忽然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等閑變卻故人心……”
晚上。
蕭槿正在榻上看著書等祁慕深回房,桑枝忽然沖進屋,語氣急促。
“夫人,將軍留宿在表小姐那里了!”
第三章
蕭槿手上的書驟然掉落,面上盡失。
桑枝又是著急又是心疼,連忙將書撿起放在小桌上:“夫人,現在怎麼辦?”
蕭槿凄然笑出聲,一滴淚落臉頰:“不過半月時間,就這麼等不及嗎?”
一室安靜,墻上印著燭火搖晃的影子。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槿忽然起,艱難的朝床走去,形單薄。
“把蠟燭滅了吧。”
次日一早。
蕭槿從祁母那里請安回來,門房遞來消息:“夫人,你娘家兄長在府外求見。”
聽見家里來人,蕭槿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下意識心中一:“把人帶進來吧。”
“是。”
前院正廳。
蕭槿看著大哥蕭堂舟,開口問道:“大哥,是家里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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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堂舟面有些為難,但還是著頭皮開了口。
“你嫂嫂自從生了小侄后一直不好,看了許多大夫也不見好,有個老大夫說宮中的老太醫可能有辦法,你能不能讓……讓妹夫……”
蕭槿聽見嫂嫂生病,心中一急,想了沒想就應了下來:“大哥,你放心,等慕深回來我就和他說。”
蕭堂舟瞬間松了口氣,但形又很快頹落下去:“是大哥無用,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每次都只能來找你。”
蕭槿心中苦笑,但表面還是一片平靜:“大家都是一家人,本就該互幫互助的。”
送走蕭堂舟后,桑枝看向蕭槿,有些擔心:“夫人,您現在自己都……”
蕭槿搖搖頭,打斷了的話:“桑枝,大哥一定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我的。”
當年,祁慕深在邊境打仗時遇了難,蕭家為了幫他,幾乎是傾盡家財。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家如今才漸漸敗落了。
傍晚時分。
蕭槿估算了時辰,特意在府門口等著祁慕深回府。
見他下馬,立即抬步迎了上去,剛要開口,卻先咳嗽了聲:“咳咳——”
祁慕深蹙了蹙眉,語氣有些責怪:“這麼冷的天,站門口做什麼?”
蕭槿下心中酸,掛上一抹笑:“我下廚做了莼羹鱸鲙,你上次不是說許久未吃有些想了?”
祁慕深神稍稍緩和,抬步朝府走,語氣淡淡:“進去吧。”
霧雨軒小膳廳。
吃到一半,蕭槿見祁慕深心還行,故作不經意開口:“我大哥今日過來了一趟。”
祁慕深夾了魚,順口問道:“家里出什麼事了嗎?”
蕭槿頓了下:“嫂嫂生了小侄一直不好,看了許多大夫也不見好,我想,能不能請宮里的太醫去看一下?”
祁慕深臉一瞬沉下來,手上筷子也放了下來:“蕭槿,這就是你今天親自下廚的目的嗎?”
蕭槿想說不是,可卻說不出口。
祁慕深平靜而冰冷:“太醫是朝廷五品員,不是府上的洗腳丫鬟,可以任你隨意支使。”
話音落下,屋瞬時一片死寂。
“將軍,表小姐又突然暈倒了!”下人突然急匆匆沖了進來。
祁慕深面一變,立即起朝外走去,語氣著急。
“馬上派人去請太醫!”
第四章
蕭槿渾猛地一震,還沒反應過來,眼前早已沒了祁慕深影。
看著還剩小半的飯菜,心中緒復雜。
下一秒,蕭槿忽然咬牙站起:“去藍雨閣。”
桑枝一驚:“去表小姐那里干什麼?”
蕭槿沒有回答,而是吩咐道:“桑枝,去把我所有的首飾拿過來。”
桑枝雖有疑,但還是聽話照辦。
蕭槿讓桑枝拿起東西,朝外走去。
主仆二人剛到藍雨閣門口,就見下人引了一位提著藥箱的中年男人朝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