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從前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岳雨和祁母營造出來的假象。
而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蕭槿不知了多欺負。
祁慕深強著坐起,聲音虛弱無力:“岳雨,若有那一天,我會替蕭槿要一個公道。”
岳雨角輕勾,并沒有注意床上人說的是替蕭槿,而不是替自己討一個公道。
把玩著腕上的手鐲,徐徐開口:“公道?”
“既然姐姐要和我說公道,那我不如再告訴姐姐幾個。”
“從桑枝房里搜出來的紅花,是我親手放進去的;就連你每天點的沉香里,我也特意讓人放了麝香進去。”
邊說著,岳雨還手挑起祁慕深的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頓道:“你的孩子,是我弄掉的。”
祁慕深大腦瞬間轟的炸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秒,岳雨著他的下往旁邊一甩,繼續說道。
“對了,七年前邊關告急,你蕭家不惜一切代價散盡家財給軍中召集軍糧、補給資,幫夫君功抵外敵,最后還差點死在那場戰里。”
“可直到今天,夫君都仍以為這些是我父親幫他做的。”
“所以,只要有這份意在,無論我做了什麼,夫君和母親都會對我多偏一分。”
說到此,岳雨又故意問了一句。
“蕭槿,這種為別人做嫁的滋味,覺如何?”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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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深目直直的盯著岳雨,神已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七年前敵寇突然襲擊邊關某州府,來勢洶洶,當時朝廷的補給資都還在路上,可謂是打了祁慕深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岳家’出手相助,他所帶領的鷹衛軍,不僅會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朝堂江山也會遭重創。
也正是那一場戰役勝利后,他班師回朝封鎮北大將軍,世襲罔替。
祁慕深怎麼也沒想到,背后真正相幫之人,不是岳家,而是蕭家!
岳雨很滿意‘蕭槿’的反應,開始有些飄飄然,說出的話也愈發無所顧忌。
“你那小侄子,就是我弟弟打死的,可那又怎樣,夫君只會站在我這邊,認為是你們蕭家教子無方。”
“你大哥貨船里的鹽也是我讓人塞進去的。”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夫君幫你把大哥救了出來,但你放心,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派人將他的尸,完好無損的送到你面前。”
“其實,你如果死在了祠堂那場大火里,或許你大哥就不用死了。”
“蕭槿,你說那麼大的火,怎麼就沒把你燒死呢。”
祁慕深不可控的抖著,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岳雨的話。
他幾次啟,才艱難的從嚨里發出聲音:“岳雨,你就不怕被將軍知道你剛剛說的話嗎?”
岳雨突然笑了聲:“等將軍回來,你早就是黃土一柸,這些話,他又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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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深心口忽然被狠狠一撞。
如果現在他不是和蕭槿互換,這些真相,他可能直到死也不會知道。
他回想自己一直以來對蕭槿的態度,心狠狠揪一團。
岳雨忽然走到窗邊,將屋所有窗戶全部打開。
轉瞬,屋溫度和屋外分外無差。
悉的僵冷席卷全,意識消散之前,祁慕深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
與此同時,蘄州。
正從賑災現場返回營地的蕭槿腳步一頓,心頭忽然像被什麼蟄了一下,涌上一陣不安。
還沒等反應過來,耳邊忽然傳來祁錦著急的驚呼聲:“將軍小心!”
蕭槿抬頭一看,只見前方有支箭頭正直直朝襲來。
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怔愣在原地忘了反應。
忽然不知從何跳出來一個黑人,一劍攔下了那支飛來的箭。
見沒得手,匿在暗的人相互對視一眼,悉數跳了出來。
祁錦立即上前將蕭槿護在后,語調冷肅:“你們是什麼人?”
“有人找我們買祁將軍一條命,手!”為首那人沉聲說道。
話音落下,數十名殺手立即朝蕭槿奔去。
蕭槿心中大驚,就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又不知從何跳出來數名黑人,和那群殺手廝殺起來。
半柱香后。
殺手不敵祁錦和黑人,紛紛被擊殺在地。
蕭槿看著滿院的鮮,胃里驀然涌上一陣惡心。
竭力下那反應,看向那群突然跳出來保護的人:“你們是誰?”
黑人們都沒有說話,而是朝祁錦抱拳躬后,起一跳,消失不見。
蕭槿蹙眉,抬頭看向祁錦,心有疑:“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祁錦忙解釋道:“此次賑災的每筆款項夫人您都盯得極,底下的人不僅沒撈到油水,反而被夫人翻出以前賑災貪下來的贓款,心中肯定不安,保險起見,他們只能賭上一把。”
蕭槿眉頭一,只聽祁錦繼續說道。
“剛才那些人,是臨行前將軍命我帶的一支暗衛,負責保護夫人的安全。”
第二十五章
蕭槿微愣了下,沒想到祁慕深會做這番安排。
可臨行前和他還鬧了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