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公子。”
男子蹙眉上下打量了‘祁慕深’幾眼,語氣肯定:“我和你并不相識,你怎麼知道我?”
蕭槿輕笑了聲,神明顯緩和下來:“風雨樓樓主溫顧懷,如此響亮的名字,誰會不知道?”
見份被穿,溫顧懷也沒惱,反而洋洋自得起來:“看來這京城里,還是有同道中人啊。”
說完,溫顧懷把手中扇子一收,了旁邊的祁慕深。
他眉眼輕挑,一副紈绔吊兒郎當模樣:“蕭小姐,好歹我們也曾一起同生共死,如今卻裝作不認識溫某,就不怕我再次打上蕭家?”
祁慕深并不知道眼前的溫顧懷和蕭槿之間發生過什麼,但聽溫顧懷的語氣,二人曾經似乎十分親,而且不淺。
可他從未聽蕭槿提起過這號人,看來他們認識應該要在他和蕭槿婚之前。
“京城蕭家已經沒了,溫樓主如果想打,隨時可以上門。”蕭槿開口道。
溫顧懷瞳孔驀然,看向旁邊祁慕深正道:“槿兒,這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溫顧懷狠狠攥了手中折扇,渾忽然輕輕揚了起來。
蕭槿一怔,口而出:“你能用力,你的傷好了!”
溫顧懷驟然轉頭看向‘祁慕深’,語氣危險:“你怎麼知道我過傷?”
話落,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蕭槿看著突然變臉的溫顧懷,神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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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過后,才緩緩開口:“因為我才是蕭槿。”
第三十三章
雅間。
蕭槿把自己和祁慕深互換的事告訴了溫顧懷。
祁慕深最初想要阻止,但蕭槿卻說:“溫公子是值得信賴之人。”
他愣了下,心中頓時升起煩躁,可蕭槿卻像沒察覺到一般,繼續和溫顧懷說話。
“事就是這樣,靈山寺的主持說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溫顧懷眉心狠狠蹙起:“這件事,蕭堂舟知道嗎?”
蕭槿搖頭:“我不想大哥擔心。”
溫顧懷沉思一瞬,沉聲道:“我等下傳信回樓里,看有沒有辦法。”
“嗯。”蕭槿淺淺應了聲,問道:“你的傷,是怎麼治好的?”
溫顧懷嘆了口氣,徐徐開口:“當初老頭子帶我去了……”
祁慕深在一旁聽著蕭槿和溫顧懷敘舊說起從前之事,心中很不是滋味,煩躁之下,又還有另一抹緒在翻騰。
“咳咳——”祁慕深突然咳嗽了起來。
溫顧懷話口一頓,下意識道:“我沒扇扇子啊。”
蕭槿眉眼落下去:“和你無關。”
溫顧懷疑了下,目仔細打量起祁慕深的面。
片刻后,他眉頭一皺:“你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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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槿角泛起一苦意:“你看出來了。”
溫顧懷心頭一跳:“這件事,你也沒告訴蕭堂舟?”
蕭槿點頭:“嗯。”
溫顧懷眼瞳微微一:“你就打算這麼自己撐下去?”
“將軍請了濟堂的老堂主來京。”
“那個老家伙有辦法?”
蕭槿抿了抿:“不知道。”
話落,溫顧懷忽然起推開門吹了個哨子。
接著便有一名青人出現在他面前,姿態恭敬:“樓主。”
“傳令下去,我還要在京城待一段時間,江南的事,讓黎沉跟過去理。”
“是。”
青人離開后,溫顧懷重新關了門回到桌前坐下。
“你其實不用這樣。”蕭槿說道。
溫顧懷擺擺手:“蕭堂舟要知道我明知道妹妹都這樣還不管不顧,怕是會傾盡財力滅了風雨樓。”
蕭槿神不由一僵:“蕭家都沒了,還怎麼滅你的風雨樓。”
溫顧懷不聲朝祁慕深看了眼,試探問道:“你大哥沒把蕭家真正的勢力告訴你?”
蕭槿有些茫然,搖了搖頭。
溫顧懷手指無意識在桌上敲著,思考半晌后開口:“既然他沒說,你就當沒聽見我剛才的話。”
聽他這麼說,蕭槿便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一旁的祁慕深卻暗自記住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后,溫顧懷再次突然站起:“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蕭槿下意識問:“你去哪兒?”
“那老家伙行程太慢,我去接他一段路。”
說完,溫顧懷便直接拿起桌上扇子,推門走了出去。
一時間,屋只剩下蕭槿和祁慕深二人。
祁慕深等了一陣兒,發現蕭槿本沒有要和他解釋的跡象,不由蹙眉問道。
“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以前為了躲避仇殺,一個人打上了蕭家,讓蕭家幫他作掩護,之后便在蕭家住下了。”
蕭槿說的很平靜,而且神也很坦然,祁慕深覺得自己若再繼續追問,倒顯得他自己心狹隘一般。
……
天漸漸暗下去,酒樓外一片歡聲笑語。
蕭槿和祁慕深也在此時走了出去。
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或樸素或致華麗的燈籠。
人們三三兩兩的漫步歡笑著,一片太平安樂景象。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流里,祁慕深時不時就不會被側的人撞到。
蕭槿蹙了蹙眉,忽然抬起手將人護在懷里。
祁慕深形不由一僵,下意識抬頭看向蕭槿。
蕭槿察覺到他的視線,垂眸了過去:“怎麼了?”
話落,蕭槿后突然傳來一力道,直直將往前一推。
還沒反應過來,瓣就和祁慕深的合在了一起。
第三十四章
兩人就那樣睜眼互相看著,一時竟忘了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