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樣的程度,霍知許滿意了嗎?能放過自己了嗎?
絕的看著霍知許,卻看到他涼薄的微微上揚,轉朝在場的人喊道:“今日本王心好,星兒這個奴婢可以賞賜給在座的各位一晚,為了公平起見,價高者得如何?”
他竟然,把當做一般,公然賣?
堂歡呼聲鵲起,眾人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像是打量著一件品。
“早就聽聞,汝王郡主子孤傲,冰清玉潔,當年除了霍王爺,上京所有名門公子都不眼,今天本公子倒想嘗嘗的味道……”
“不錯,本公子早就想上了,以前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來,我倒要看看在本公子的床上,還能不能清高起來!”
“我出價十兩,各位可別和我爭啊!”
“李公子,你這開價未免太低了吧,青樓最下等的貨也不止這個數吧?哈哈哈哈……”
“就現在這副模樣,比青樓那些貨能強到哪里去?十兩已經是抬舉了!”
“我出二十兩!”
“五十兩!”
“一百兩!”
競價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梁月安站在大廳中央,好像一條待宰的魚。
被了鱗片,任由那些人一刀一刀的往上剜。
而整場鬧劇的始作俑者,就冷冷的站在最前方,像是一個旁觀者。
想起三年前,在的及笄禮上,一曲驚鴻舞驚艷四座。
當年這些人給了多贊揚和掌聲,如今便回敬給了多惡意和詆毀。
曾經那個笑容明,肆意飛揚的早就死了,死在霍知許親自把送往大監牢的那一天。
就在所有人為了今晚的歸屬而紛爭不休時,一道清冽干凈的嗓音,穿嘈雜的人海,陡然出現在眾人耳邊。
“我出一千兩!黃金!”
第六章 等著收尸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不止梁月安,在場的人都想知道,究竟是誰愿意花這麼大的手筆,買一個渾是傷,萬人唾罵的落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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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安掀眸,正對視上那雙同樣看向自己,清澈而又明亮的眸子。
不過一瞬,他又移開自己的視線,緩步朝面鐵青的霍知許走去。
不知他和霍知許說了什麼,只看到霍知許的眉間擰一個川字,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在的心口。
眾人開始起哄:“沒想到這落魄郡主這麼有本事,竟然能讓小傅將軍豪擲千金。”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傅將軍今夜可得好好把握啊哈哈哈……”
小傅將軍?傅將軍的獨子傅蕭遠。
上京的年將軍并不多,眼前人眉目如畫,儀表堂堂,梁月安細細一回想,便記起他來。
可是兩人并無集,他為何要花重金,買一夜?
還在沉思,霍知許已經翩然出現在面前。
看著眼前長玉立的男人,自帶著一肅殺的氣息,梁月安后背止不住的滲出麻麻的細汗來。
“你能耐不小,都這副鬼樣子了,還能勾引男人為你一擲千金。”
梁月安嚇得渾發抖,不知道盛怒下的霍知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不想惹怒,不然前面所的屈辱,就全都白費了。
就在準備好承他的憤怒時,傅蕭遠竟然將護在了后。
“王爺,我既然已經花了一千兩黃金買下,還請王爺準許我先將帶回府中。”
隨著傅蕭遠的阻攔,霍知許的臉變得越來越差。
分明,讓人買下的一夜這個決定,是他自己下的,可現在要親眼看著別人將從自己眼前帶走,他的心中竟然燒起一莫名的怒火。
話已出口,再沒有反悔的道理。
他目森的看著梁月安,一字一句像是從牙里咬出來一般。
“明天你最好準時出現在本王面前,否則,你就等著給你的妹妹收尸吧。”
話音落下,他再不看一眼,憤然拂袖而去。
回傅府的馬車上,梁月安整個人蜷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個眉目和的男人。
“手上的傷口痛嗎?馬車上沒有藥箱,還是得要到了將軍府,才能給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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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安怔住,霍知許說過,今日來王府的人都是汝王的仇家,不會傻到相信,仇家花一千兩黃金買下的一夜,只是為了給治療傷口。
將傷的手藏到后,有些怯懦的開口:“你想要我做什麼?”
傅蕭遠微微蹙眉:“我需要你安心坐在馬車上休息,等到了以后我們再檢查一下你的傷口,給你上好藥。”
看著這副怯生生的樣子,傅蕭遠不自覺地蹙了蹙眉。
曾經,穿著一襲紅跳了一曲驚鴻舞,從此名京城。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自信與明,一顰一笑足以讓天下所有男人心。
可如今,穿著最陋的服,渾上下都是傷痕,干枯的眸子里哪里還有半分從前的神氣。方才抱上馬車的時候,更是輕的像是一個孩。
這還是梁月安嗎?是曾經那個張揚驕傲,無視陛下叱責,當著所有朝臣,為傅家求的汝王郡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