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等你
梁月安渾渾噩噩的到了將軍府,不知道傅蕭遠肚子里賣的是什麼藥。
他不僅安排下人給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干凈的服,甚至還了大夫給檢查傷口。
掀開服,膝蓋上的傷口早就模糊,大夫拿出紗布給包扎,還是木然的看著自己的傷口,仿佛這一雙已經不再是自己的。
傅蕭遠不忍的上前摟住,輕輕的后擋在的面前,語氣溫,像是哄著一個孩子。
“不要看,也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他的,讓梁月安子一。
這世間,竟然還有人會如此溫對。
從三年前汝王落敗,被丟進大監牢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過任何人對的善意。
在監獄里,獄卒會給吃餿了的飯菜,會在那本就破爛不堪的棉被上撒尿,甚至會把染了鼠疫的老鼠扔到的上。
在這樣的折磨下,都了過來,沒有在那些人面前掉過一滴眼淚。
可現在,面對著傅蕭遠的溫,竟然止不住的熱淚盈眶。
等到傷口完全包扎好,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這期間傅蕭遠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挪分毫。
直到大夫出門,傅蕭遠才在的邊坐下來。
“你先好好的睡一晚,明天我會安排人去找你的妹妹,王爺那邊我會替你去求,你不要擔心。”
有些張的扯著自己的擺,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神:“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你的……”
看著這副膽小脆弱的表,傅蕭遠的心疼得陣陣發,曾是一個多麼大膽張揚的姑娘,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讓變今天這副模樣。
“月安,我不需要你報答我,當年如果不是你替我爹求,我爹哪里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又哪里有現在的將軍府呢?”
“我相信汝王不會謀反,更相信你不會濫殺無辜,柳青青的死一定與你無關。”
“月安,你不要放棄,我一定會找到靜好,會把你從王府中救出來。到時候我帶你們一起去邊塞,我們就在邊塞生活下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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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抬起頭來,灰暗的眼睛里,萌生出一亮:“可以嗎?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嗎?”
“當然可以!”傅蕭遠用力的握住的手,想要將自己的堅定,傳達到的心中:“邊塞遠離上京的是是非非,我們就定居在那里,再也不回來了。”
“那邊的草原一無際,等你傷好徹底了,我帶你去騎馬。要是你騎馬騎累了,我們可以坐在草地上看夕。”
“還有,那里的百姓民風淳樸,都很善良,我們生活在那里,一定會很幸福的!”
聽著他的遐想,梁月安仿佛真的置在邊塞,終于和妹妹靜好團聚了,們一起騎馬馳騁在草原上。
許久,才回過神來,將自己握手指攤開回握住他的手掌。
“好,我等你,等你帶我離開上京的那一天。”
第八章 不要管我
抱著這樣的幻想,梁月安睡了過去,可又數次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好怕今晚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夢,醒來以后,又回到了霍王府盡折磨。
在反反復復折騰好幾次后,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昨天離開王府時,霍知許的臉不是沒有看到,還有分別時他警告的話語,都還歷歷在目。
想到這里,顧不上和傅蕭遠道謝,疊好床上的被子,便匆匆的從將軍府跑了出來。
如果霍知許真的對靜好下手,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不等當趕到霍王府,在穿過回去的必經之路時,竟然發現城墻門口破天荒的站滿了人。
梁月安心中咯噔一聲,一莫名的不安猛地涌上心頭。
撥開人群,一眼便看到那張日思夜想,為之擔憂而又心痛的臉。
的妹妹梁靜好,此刻雙腳被死死捆住,整個人倒掛于十米多高的城墻之上。
原本蒼白的臉,因為倒流,紅的有些發紫。
看著自己最疼的妹妹,在眼前盡折磨,梁月安的心仿佛被凌遲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天真可的小孩,會變今天這副瘦骨嶙峋的凄慘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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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記得當初下大獄的那天,靜好像個小尾似的,可憐兮兮的跟在的后。因為害怕擔心,所以在轉之前,用小手迅速的干了自己的眼淚。
“長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爹娘的。”
“靜好會好好聽爹娘的話,等著長姐回家……”
只是如今,們已經家破人亡,哪里還有屬于們的家!
梁月安哭著往城墻上撲,只是下一秒,便被看守的士兵,用力拖開。
隨后耳邊便傳來霍知許涼薄至極的聲音。
“一夜未歸,梁月安,你就這麼缺男人?”
分明是他將玩弄于鼓掌,是他親口下的命令,將像一般拍賣,只是照著他的命令行事,卻還是惹惱了他。
無視自己膝蓋的傷口,噗通一聲跪倒在霍知許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