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許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你已經有了心儀的子,我會去和陛下解釋,你不要這樣不理我……”
“知許哥哥,我沒有傷害柳姑娘,你相信我……”
“知許哥哥,你放過我吧……”
那把匕首好像在了他的口,痛得他呼吸不過來。
“不!”
“梁月安!我不準你死!”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他好似發了狂,口熱熱的,一開口便吐出一大灘來。
他還想上前,眼前卻忽然一片漆黑,下一秒他整個人徹底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霍知許掀開被子,來不及穿好鞋子,便往屋外奔去。
“來人!備馬!”
下人紛紛跪倒在地:“王爺,也已經深了,您要去哪里?”
他一腳踹翻自己面前的下人:“混賬,郡主呢?”
眾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知道自家王爺心中到底對這個汝王郡主是什麼看法。
昨日還因為一夜未歸,氣得砸壞了府上大半的茶盞,今日又派人將的妹妹吊在了城墻上。
最后還是管家抖著開了口。
“王爺,郡主今日下午自刎亡了!”
霍知許怔住,只是下一瞬便開始然大怒,他揪住管家的領,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起。
“你說什麼?誰死了?誰說死了!”
管事的被嚇得臉發白,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王爺,是真的,今日午時郡主的妹妹墜地而亡,便跟著一起去了!”
他好似發了狂,手中的力氣也加大了幾分,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都說得咬牙切齒。
“我不信!沒有我的準許,怎麼可以死!人呢?我要馬上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還沒有折磨夠呢,怎麼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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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連連搖頭:“王爺,您昏倒以后,小傅將軍便趕來了,是他將郡主的尸帶走了!”
聽到傅蕭遠的名字,霍知許的口猛然涌上一怒火,那團怒火熊熊燃燒著,吞噬著他的所有理智。
梁月安是的人!誰允許他來帶走!
霍知許扔了手中人,披上外被風塵仆仆夫人往外趕,他騎著黑的駿馬,一路疾馳來到將軍府的門前。
即便已經深夜,他仍舊不顧一切的將拳頭重重捶打在將軍府的大門上。
“開門!”
第十一章
沒過多久,便有下人趕來開門,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當今王爺,立刻跪倒在地上。
“奴才給王爺請安!”
霍知許早就被怒火給控制,推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直往將軍府的大堂趕。
“傅蕭遠呢?你給我出來!”
他站在大堂吼了幾聲,也沒有看到人影,只是順著星星點點的燭火,他竟然看到將軍府的整個屋檐都掛滿了白布。
那是,吊喪用的白布!
霍知許眼前發黑,他手扶住柱子,才穩住形不讓自己倒下。
“傅蕭遠,你給我滾出來!”
為什麼要在他的府上掛滿吊喪用的白布,他憑什麼!
沒有人回應他,他握拳頭,大步沖向那冷清清的靈堂。
“轟!”
大門推開,凄冷的靈堂里點著幾支蠟燭,傅蕭遠面容憔悴的躺在兩副棺材前,手中還抱著一個小小的壇子。
見到霍知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只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便低下頭將手中的壇子抱得更了。
霍知許發了狂,沖上前用力掀開棺材的蓋子。
“我不相信!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棺木轟然打開,里面卻空空如也,除了一秀麗的簪子,什麼也沒有。
霍知許的心忽然提了一口氣上來,梁月安不在里面,沒死!
一定是傅蕭遠將藏起來了,一定是!
想到這里,他越發的激起來,轉過用力的揪住了癱坐在地上,傅蕭遠的領。
“說,你把藏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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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蕭遠掀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冷勾了勾。
“和你有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霍知許然大怒,握起手中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說!在哪兒?!”
傅蕭遠甩開他,眸子里終于有了幾分氣息。
他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那一方小小的白瓷壇子,冷聲道:“在這里,我已經把給火化了。”
“混蛋!”霍知許只覺得像是生生吞了一枚滾燙的炭火,口像是要被烈焰給灼穿,他憤怒的揪住他的脖子,下一個拳頭馬上又要來臨。
早就有所防備的傅蕭遠,此刻卻沒有再挨他的拳頭,一手死死抱住那白瓷壇,一手用力的握住了他揮過來的拳頭。
在戰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他的武功他人輕易不了他。
被阻擋住的霍知許越發的憤怒,他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恨不能親手將眼前人撕碎片。
“傅蕭遠,你以為你隨便編個謊言我就會信嗎?沒死是不是,你把給我出來!”
第十二章
傅蕭遠眸沉沉,看向霍知許的眼神更是帶著滔天的恨意。
“霍王爺,是你親手死了,如今已經了這壇子里的一捧灰,你還想要再怎麼折磨?”
是他,死了!
是他,讓那個曾經笑跳的姑娘,變了這壇子里一捧暗淡的灰。
傅蕭遠沒了耐心,一把用力的甩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