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王爺,這世間最沒有資格來質問我的人就是你,火化是月安自己的意思,不想死了以后,尸落你的手上,被你繼續凌辱折磨。”
在眼里,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就連死了,尸也不會放過?
不,不可能,他不相信。
霍知許搖了搖頭:“傅蕭遠,我不信,你一定把藏起來了是不是?”
看著他這副自欺自人的模樣,傅蕭遠只覺得惡心。
活著的時候,百般折磨,死了裝出這樣一副不舍的樣子,是想給誰看呢?
“確實是死了,那把匕首那麼鋒利,當著所有人的面劃破了嚨,流了一地。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失過多奄奄一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告訴我,把和妹妹葬在一起,一起火化了,再也不想看見你。”
“霍王爺,即便你對恨之骨,如今已經死了,就讓所有的仇恨隨著的死亡結束吧。”
結束?不,不可能結束!
霍知許的臉蒼白如紙,他死死拽住傅蕭遠的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后槽牙咬出來一般。
“你把還給我,是屬于我的!”
就算死了,的骨灰,也該是屬于的!
傅蕭遠后退了半步,將那白瓷壇抱得更了。
“活著的時候你就不肯放過,死了你還要霸占?不屬于你,是自由的。”
“霍王爺,有的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以前,那麼喜歡你,天天跟在你的后,你卻不搭理。”
“只因為你中意的子死了,你便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月安的上。你也從來不肯聽的解釋,就讓背負了整整三年的殺犯罪名。”
“因為你的意中人,你讓從天堂跌地獄,你讓家破人亡,你死了的妹妹,讓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更活生生的死了。”
“我從來都不相信月安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當年我爹戰場失利,險些被問斬,是向陛下求才換來傅家的今天。我親眼看到為了救街邊的乞丐,險些從馬上跌落。因為府中奴才欺凌百姓,更是當街狠狠責罰了自己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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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說,這樣善良的人,會為了嫁給你做出傷害他人姓名的事來,我不相信。”
霍知許像是被干了渾的力氣,抓住他的手,也開始搖搖墜。
“你說,當街責打府中奴才,是因為他們欺凌百姓?”
傅蕭遠眉頭擰川字:“你若是不信又何必再來問我,其實這些事,霍王爺若想知道,只需派王府的暗衛稍稍一查,便可水落石出。”
“你一直不肯調查的真相是什麼?是害怕知道真相后,明白自己誤會了,錯傷了,卻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嗎?”
“你知不知道,有多痛苦?那晚我接來我府中,渾都是傷,我看著都覺得膽戰心驚。大夫給上藥,卻一聲不吭,甚至連掉淚都不敢。曾經是多麼明的子,可因為你,變得膽小,脆弱,不堪一擊。”
“我真的恨啊,我恨自己沒有早些找到,我恨自己沒有直接帶走,這樣也不至于到死,都活在痛苦和絕里。”
“霍王爺,我知道你權勢滔天,在整個上京沒有人敢和你說一個不字,但是我告訴你,月安的骨灰我不可能給你,除非你殺了我,才可從我的尸上奪走的骨灰。”
霍知許看著他,渾上下好似浸泡在了冰冷的水里,沒有一溫度。
他想站起來,掙扎了許久卻還是不能彈。
就這麼沉默了許久,他才終于意識到,梁月安是真的已經死了。
他冷冷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傅蕭遠的面前,眸子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扎向他。
“傅蕭遠,你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也不在意傅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死活嗎?今日我若得不到的骨灰,你便等著給傅家上下所有人收尸吧!”
“卑鄙!”傅蕭遠氣急了,他拔出側的配劍,狠狠朝霍知許刺來。
霍知許眼疾手快,同樣出配劍,飛快的還價。
電火石之間,只看到兩人的劍影,在半空中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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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武功都是上乘,一時之間本分不出勝負,傅蕭遠抱著骨灰壇占了下風,一不留神手上中了一刀。
趁著這個間隙,霍知許飛快的上前,奪過傅蕭遠手中的骨灰壇,飛離去。
看著霍知許匆匆離去的影,傅蕭遠沒有上前追趕,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徹底消失在茫茫夜里。
抱著骨灰壇的霍知許,騎著快馬一路飛奔,回到王府后,他將自己反鎖在門,誰也不許靠近。
第十四章
那冰冷的骨灰壇,被他護在懷里,卻依舊沒有一溫度。
“梁月安,你給我起來!”
他試探的喊了幾句,卻再也沒有任何人回應。
院子里安靜得可怕,沒有梁月安的影,可邊又好像全是得聲音。
“知許哥哥,今日我在上京的鋪子里,吃了一道非常好吃的菜,改日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知許哥哥,陛下說你下棋的技藝當屬天下第一,不過我可不相信,不如我們比試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