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確招人喜歡,相府的勢力就招人喜歡的。”
我真是瘋了才跑來和他喝酒,這麼好的月,做什麼不行。盡管此人長的還算養眼,但是人生多恨,我邱某人平生最大恨就是媧給李修竹了個會說話的。懶得再看煞風景的人,我拿起酒瓶就要走,轉一瞥,卻忽然覺得李修竹抱著酒瓶躺著的樣子有些落寞。
我輕蔑地說:“至于嗎,不就當個攝政王管個事,先帝也沒像你這樣啊。”
他嘆了口氣,往旁邊一窩,皺著眉,狀似難地閉上眼。
切,跟我裝什麼裝呢,不過他這難的樣子確實有些礙眼,我搖了搖他的手臂:“別閉眼,你那眼睛笑起來好看,來,睜眼,給爺笑一個。”
他被我逗笑了,但還是不肯睜眼:“你當我是什麼人,指著你那點賞錢呢?”
我見他不肯睜,懶得和他多費口舌,低下頭,輕輕在他耳朵上啄了一下。
他立馬睜開了眼,凌厲的掌風掃過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來那麼一下,一時也傻了,就這麼一愣神,沒躲掉,被他打中了肩膀。
他看見我被打中,看起來比他自己被輕薄了還要生氣:“怎麼不躲,喝酒把腦子喝銹了?”
我快痛死了,但是我決不能抗下這個把腦子喝銹了的罪名,于是我索流氓到底,嬉嬉笑笑地去他的頭發:“人在前,命自然不足惜,這位人兒,你......”
話沒說完,這位力大無窮的“人”就怒不可遏地把我拎起來,找師父拿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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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練地褪去半邊裳,李修竹練地關門給我上藥,一切看起來都很和諧......如果不是我們從進門就開始吵的話。
“王妃娘娘還真是膽包天啊。”
我用另一邊還能活的手撐住下,看也不看他:“若非人太絕,我怎......嘶,你什麼病?”
這人下手沒輕沒重,實在過分。
我嘆口氣,我曾經有幸圍觀過一位公子給他的心上人上藥,那是從拿到藥瓶就開始“別怕”“忍著些”“疼就咬我的手臂”,臉上擔憂痛苦之溢于言表,哪有像這人一樣的,果然盧映那天說他對我有意,就是在放屁。
“瘦的就剩把骨頭了,你若,一定是個猴。”
“我這勻稱,我在昌潁看見一個子那才瘦,風一吹就能飄走了似的。”
“見識倒廣——朝貢近了。”
他沒再鬧騰我,這種縷縷的疼并不難忍:“那你穿的好看些,我怕別人知道你是我邱如練的夫君,丟我的臉。”
“誰丟誰的臉還不一定呢。”
“我說,”我看著一旁搖晃的燈火:“朝貢之后,我們就和離吧,京城大把姑娘想嫁你呢。我呢,還是想去江南過日子,人在那里,總覺得沒活夠似的。”
他沒回我和離的事,倒是問我:“江南嗎?”
我笑:“拉倒吧,你難道沒去過?”
他手上的作一頓,然后收了手,拉好我的服:“嗯?”
我懶洋洋地把服穿好:“要不你怎麼見過的裴尚松,他可是第一次上京城。我總覺得在外頭見過你,問了他們又說沒有,怎麼,這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你連我邊的人都能收買?”
他慢條斯理地拿手帕了手:“我總算是知道,中堂大人為何讓你學武,學權謀心計了。可惜,邱如練,你敗在太聰明。”
我笑的更開心了,牽了肩膀上的傷,甚至有點疼:“多謝王爺夸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