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即日起,李烏狼就此退圈,李烏狼就是李烏狼,我不會再頂著新名字復出的,請各位放心。各位,有緣再見。」
他關掉了直播,不再理會炸鍋的彈幕。
至此,一場聲勢浩大的黑料大戰,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當他看向我時。
我卻覺得,一條綿長的列車,正瘋狂地向未知的方向開去,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18.
李烏狼的退圈就像是鯨落似的,養活了無數小主播。
其中,包括元一。
他作為導火線事件的無辜害者,得到了許多路人的憐,人氣直接上漲,甚至有一段時間,變了榜二。
原來的榜二mdash;mdash;霜棲,自然而然,又恢復了榜一的份。
元一每日都不用再尷尬地沖著屏幕自說自話。
他學東西學得很快,只有毫無準備的第一天,對于涌的龐大流量表現得有些失措之外,之后幾天,便已經學會把握直播節奏,甚至有了大主播的樣子。
他再也沒有時間拉住我,一邊姐姐,一邊嘮嘮叨叨地將日常發生的事全講了個遍,他得一刻不停地謝打賞,回應提出的問題。
我覺我好像見到了第二個李烏狼。
只不過,這種錯覺并沒有持續太久。
涌來的各不相同,有的把他當弟弟,當無聊時的消遣,有的卻會把他當做夢對象。
可是當有人真開始他老公、老婆、親的時,元一卻難得正經了臉,著虎牙的傻笑沒了,認認真真地對攝像頭說:「不可以哦,不可以這麼,no,no,no。
「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這樣子稱呼不可以哦。」
他甚至沒有給我猜測的時間,下一秒,就發來了微信。
「姐姐,別猜了,說的就是你。」
過了一會,又發來一張傻狗喝水的圖。
「等等,你不會只是掛在直播間,沒有聽到我剛才在說什麼吧?」
「嗚嗚嗚hellip;hellip;」
「哇哇哇hellip;hellip;」
「嚶嚶嚶hellip;hellip;」
元一太會以退為進這一招了。
我其實約約猜到了他的心思,只不過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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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小了,我覺得這只不過是他的 Poppy love。
他太年輕,以至于分不清和崇敬,以至于對的崇敬像是小狗一般,熱一旦退散,意就會淺陋,短暫地稍縱即逝。
我回復道:「對啊,我掛著呢,別哭別哭了。」
「嗚嗚嗚,那姐姐不好奇我剛才說了什麼嗎?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再重復一遍,如果你嫌棄我啰嗦的話,那就算咯hellip;hellip;」
「可以重復啊,但是再等等吧,元一,我現在有點忙。」
元一:「姐姐你在忙什麼,工作嗎,辛苦辛苦,給你按肩。」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字道:「我在看霜棲,我很喜歡這種類型。」
上司勞苦功高,替我擋槍。
元一了榜二之后,或多或肯定看過其他主播,更別說榜一的霜棲了,他應該明白,霜棲的風格和他截然不同。
元一是個聰明的人,他猜得出我在拒絕他。
果然,他沉默了。
我以為大功告,本來該松口氣,可是膛卻悶得很。
我向來以為我的理智會指引最正確的道路,所以我做事,從來只考慮能不能做,而不考慮想不想做。
這一次,我卻懷疑我做錯了什麼事,尤其是李烏狼退圈之后,我更是懷疑我會輕易害到別人。
只不過,元一出乎我的意料。
他竟然第二天又滿復活般,邀請我一起去私人影院。
「有想看的片子!想和姐姐一起看。」
我找借口拒絕。
「那下個周末呢?」
我繼續拒絕。
「那下下個周末呢?」
元一就像是聽不出我的退似的,執著地問,我只能嘆氣:「好吧,這個周末,我陪你去看。」
但是當熒幕上槍戰閃時,他卻一不地看著我,將洗干凈的水果遞到我的邊。
我移開頭,用手接過草莓。
可是,卻了元一的套。
他像是等著我拿住草莓似的,忽然拽住我的手腕。
然后,元一眼珠輕抬,過濃的眼睫,盯向我,一邊用含住那顆草莓和我的指節。
小舌輕轉,來來回回,半天都沒把那顆草莓勾中。
我猛地一,下意識地將草莓往他里一塞,往后逃。
但是,元一平日里開朗冒著傻氣的外表讓我松懈了,沒有注意到他是一個一米九,長手長,力道強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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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我拉了回來,竟然沒有起,完全靠坐著的姿勢,單單憑借手臂的力量,就生生將我舉了起來,輕松地像是抱一個洋娃娃似的,將我擱在他的雙之間。
「姐姐,我看了你喜歡的那個主播,霜棲。我天天看,一期不落地看,我還看了他所有的錄屏,但我可不是白嫖,我有給他學費的,我昨天剛為霜棲的黃金hellip;hellip;」
他認認真真地說,語氣一子學生氣,可姿勢卻步步為營,不給我任何逃離的可能。
「hellip;hellip;我都學會了,霜棲是邊主播對吧,他可以對任何人邊,可我只會對你,姐姐這應該更好吧?我知道姐姐可能這會喜歡這個,過會就又變了一個人,但是你以后想要什麼樣的,我都可以做。」
我呆然地看著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