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時林寶寶渾是倒在自己懷里。
可林寶寶現在還好端端的。
林寶寶眼眶通紅,跑進病房就撲進了舒懷里,「你終于醒了,終于醒了!舒!你嚇死我了,嗚嗚嗚,你真的嚇死我了啊……」
舒著林寶寶,目極盡溫,拍著林寶寶的后背安著。
看到林寶寶斷氣的那一刻,何嘗不是嚇死了。
隨后抬頭看向林軼,「我睡了多久?」
林軼著舒,許久才反應過來在和自己說話,目不自然的落在別,答道,「三個月。」
舒點頭,無視了林軼不自然的神,隨后又問了幾個問題,林軼和林寶寶這才發現,舒的記憶只停留在異能覺醒之前,而后面洗貨船的事,完全不記得。
林軼道,「當時幾乎整個甲板的軍都被你殺了。還好寶寶醒的快才制止了你,但是你也就此昏了過去。我們把你帶回島上的時候,醫生說你到巨大刺激,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起初林寶寶第一個月完全不愿意離開病房,每天給舒洗,跟說話,吃住都在床邊,還怕舒會突然醒過來自己錯過,甚至不睡覺了,每天盯著舒陷了魔障。
最后是林軼趁睡著,強行將帶離了醫院,關了一個禮拜,這才讓離了幾近瘋狂的狀態,思維正常了一點。后來林軼怕又鉆牛角尖,只許每天探三個小時。
話雖如此,每天陷魔障的人卻了林軼,上說著林寶寶不能這樣下去了,白天忙著理島上事務的林軼,夜里卻溜進病房,靜靜的看著舒,一看就是一整夜。
當然這些林寶寶本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非得跟林軼拼命。
觀察著這三人的神,一旁的護士雖然知道一切但一聲都不敢吭,這飯碗可是好多人搶著要的,可不敢多事。于是悻悻的收拾好東西退出了病房。
舒低下頭,著自己的雙手,知道二人有意晦的表達自己在甲板上的作為,但還是能約回憶起一些。看向二人,「所以現在是咱們三個都有異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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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沉默了一會兒,林軼道,「準確說,是四個人。」
四人?
舒看著即使被無數子彈貫穿的林寶寶都還活蹦跳,當下想到了另一個人——秦錚。
后退了兩步,再次看向窗外樓下,坐在椅上的幾個人還在和護士講道理,他們笑著互相傳球,小護士圍著他們追,那里的每一張臉都是如此的悉。讓想起貨船上被砍斷繩索的五十多人,心洶涌的恨意,難以平復。
舒緩緩合上眼,難怪當初死自己的時候,他們沒有執行槍決。現在萬分后悔在山頂沒把秦錚崩一灘泥。
如果這次死的還是就好了,哪怕再一次,絕不會給秦錚任何息的機會。
可是哪有那麼多下一次呢。
舒垂著眼,問道,「當時傳遞報的人,就是他吧。」
林軼知道說的是誰,點頭,「是。」
四人都得到了異能,只是每個人的狀態和覺醒時間都不一樣,林軼甚至在路上幾次三番失去意識,可想而知,舒最初猜測的必要條件,也只是到達山頂這一點而已。
而現在,陸地上多了一個同樣獲得異能,還沒被自己弄死的秦錚。
許久,舒呼出一口氣,「這次大意了,事態發展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這次我們準備的很充分,能備齊資順利扛到末日到來,已經功了一大步。幸好當時寶寶說出的坐標,是接送科研人員偽裝的假島位置,即便真要找到基地,他們也要孤注一擲,畢竟城市的資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們出來冒險了。你只昏睡了三個月而已,陸地上依舊一片混,即使秦錚獲得異能,我們的機會還是比他大。」林軼堅定道。
林寶寶也點頭,「沒錯,我和林軼分析過了,如果說秦錚能重生,也只能是你搬家后的事。否則他能準備的時間更長,甚至一旦逮到你回家,都不會放過你。而現在,他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他這一個月除了聯系軍方,能做的也只有把房子賣了籌錢囤資,以他的能力,手里只有個幾百萬能干的了什麼。在最開始的這一年里,他就算再厲害,也僅限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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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前世,喪尸發第一年,整個世界兵荒馬,各國政府從一開始借助災難各懷鬼胎,妄圖爭奪世界的主宰權,到后來喪尸數量不降反增,各國勢力崩潰瓦解,也才不過一年時間。
舒回想起那段時間,真是好不彩。
普通人天天著肚子拼命活下去,上位者卻天天吃飽了撐的還在弄權。
林寶寶說得對,就算秦錚想要投奔軍方,也得是一年后,因為現在政府的全部心思都在借助這場末日災難取得到更大的利益上。而對于經歷過一次末日得他們來說,那簡直是極度浪費資源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