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徹底和許悠然一刀兩斷?
太累了!
22
「墨看不出來啊,過了這麼久,你打球技還是這麼爛。」
「是啊,好歹墨老爺子是圈出了名的高爾夫高手,到了你這,簡直就是斷崖式下啊。」
「你們懂什麼……他這是把所有才華都用在了泡妞上,你看那許家千金被他迷得要死不活的。」
……
墨聽著幾個富二代調侃自己,也不生氣,只是雙手袋無奈攤手。
仍舊不不慢地被人簇擁著往洗手間走。
旁人也覺得損他太沒意思了,他從來都不在意,誰都傷不著他半分。
他永遠都是淡定懶散地讓別人主投降。
「這次又是你買單,你就不能打球爭爭氣,讓我們也買單一回?」
說完幾個人沒忍住,又笑作一團。
「比起打球,我還是更樂意買單。」墨聳了聳肩。
一群人進洗手間,卻看見洗手臺有個孩背對著他們,幾個男生瞄了瞄材,眼神開始流。
唯有墨頓住腳,著的背影,走不了。
等人都去上廁所了,他才緩緩開口。
「姐姐。」
淺梨聽到聲音,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轉頭就看見了墨。
他穿了一黑球服,戴著頂黑鴨舌帽,雙手袋,閑閑地站在那里,盯著,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看到的眼淚時,漸漸消失。
「好巧……」淺梨聲音有些哽咽。
剛說完,淺梨突然想起來,許悠然不是說墨來接了嗎?
那現在出現在這里的墨又是怎麼回事?
突然意識到,答案只有一個,許悠然再次騙了。
許悠然為什麼要一直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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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要什麼?
「姐姐,你哭了?」墨聲音很輕,盯著紅紅的眼睛,神復雜。
「沒有。」淺梨不好意思地用手了眼淚,又去洗了個手,整理好緒,才又說,「我先走了。」
他的朋友們馬上要出來了,淺梨不想被他們看見。
「回學校嗎?」他低著聲音問。
「墨,你怎麼還沒去上廁所。」一個男生走出來,走到洗手臺洗手,在鏡子里才發現面前的孩竟然紅著眼,好像和墨認識。
又是什麼桃花債?他忍不住給墨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墨只是了,淺笑,并沒有跟他解釋什麼。
接著另外幾個人也出來了,在那個男生的示意下,他們很快洗完手離開了。
淺梨覺得尷尬極了,把子又背過去。
等人都走完了,才轉準備離開。
「太晚了,你怎麼回去?」墨又懶懶地開口。
「……」淺梨想了一下,但不想和他再有集,「我去坐公,」
說著,往門口走了一步,剛要出去,他卻先一步擋住了。
淺梨沒剎住車,撞到他上,嚇得心臟了半拍。
墨沒低頭,只是盯著,好笑地說:「這里沒有公車。」
「那你有車嗎?」淺梨突然口而出。
「沒有。」
「那你朋友呢?」
「……」他盯著不說話了,盯了一會才半開玩笑地問,「姐姐……你不想和我待著?」
距離上次,嗯,已經有一個半月了。
他深吸一口氣。
「今天你沒去找許悠然嗎?」淺梨反問他。
想提醒他,認清楚他和自己的關系,不要一邊和許悠然談,一邊和自己曖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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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也不想和許悠然的一切扯上關系。
「剛剛見過了。」
「你就是這樣和自己朋友的朋友搞曖昧的人嗎?你玩想玩是你的事,我就不奉陪了。」淺梨有些氣憤。
墨愣在原地,臉上沒了笑容。
淺梨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轉出了洗手間。
23
「你跟著我干嗎?」淺梨煩了。
從洗手間出來,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也不靠近,也不說話。
「賞月。」墨指了指天上。
淺梨抬頭才發現,月亮已經出來了,不過現在沒有心賞月。
得離開這里,雖然走了半小時,都沒到一輛行駛在路上的車。
真夠倒霉的。
「你賞月麻煩離我遠一點。」淺梨有些惱。
「好。」他依舊是淺淺的笑,等先走。
結果,走了一段,淺梨發現他還跟著,停下來盯了他一會,又看了看周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