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的貓不是斯嘉麗嗎?」
「這是我跟福貴兒的稱,而且福貴兒更喜歡這個名字,你看。」他拖長了音了一聲「福貴兒」,小白貓又欣喜地「喵」了一聲。
我「斯嘉麗」,小白貓假裝沒聽到。
權爭鳴把貓放到上一通狂擼,「我就說吧,它喜歡這個名字。」
霽月這時候剛好從廚房出來,把湯往餐桌上一放,聲音很冷很可怕:「你再,我不介意催眠你是個啞。」
我和權爭鳴不敢再皮,乖乖坐到餐桌上等開飯。
37
權爭鳴洗碗的時候,我又在霽月的書架上看到了那本《惡的生存法則》。
霽月見我盯著那本書看,明白我已經清醒了。
書的封面寫著,作者:甜心三十七。
我問:「作者是甜心三十七?」
「是啊,我留學的時候這個作者還在頻連載,不過績不怎麼樣,后面好像沒寫文了,就出了一本個人志,我托國的朋友幫買的。」
我給小骷髏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萌的聲音,似乎還沒睡醒。
「喂,喬喬嗎?」
「嗯。我想問你那本《惡的生存法則》以前是不是出過書?」
「這你都知道呀」,小骷髏聽起來很驚喜,「當時我的筆名還不是這個呢。那本書訂閱不太好,出了幾千本個人志,我自己還錢了,我覺得寫頻沒意思就換筆名去男頻了。上個月有金主爸爸聯系我說愿意幫我推廣出版,我馬上就想到讓你幫我畫畫,怎麼樣,考慮一下?」
「你知道要幫你出版的人是誰嗎?」
「這個啊,是一家公司,……」小骷髏那頭傳來一陣雜音,可能是下床找資料,過了一會兒告訴我:「……傳祁集團公司,好像大的。」
Advertisement
「好,我知道了。關于畫我之后去找你當面談行嗎,電話里說不清楚。」
「好的呀,這周我還在云南采風,等我下周回來約。」
掛掉電話,霽月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霽月,你說辛支祁這樣苦心孤詣地挽回我,是因為嗎?」
傳祁集團,就是辛支祁的。
是他找到小骷髏說要出版,也是他寄個人志給關山澤。
如果是從前,他為我挖空心思,我都不敢想自己有多開心。
可是今天上午關山澤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只想離開這個世界,離開這一切。
「你嘗試了幾個月不辛支祁的生活,還分不清他對你的是不是嗎?」
霽月的聲音清潤而理智,「你心里其實都明白,只是還需要時間消化。」
「是,我明白,我不能回到辛支祁邊。」
霽月是了解我的,很快捕捉到了我神態中的破綻,「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不是刻意瞞你,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說。我……我這幾個月和一個男孩子了,他很好……特別特別好……」
「但是?」
「但是」,我覺得渾力氣都被空,支撐不住想找個地方躺平,「他和這本書的男主角很像,他認為我不他,只是在模仿金辟靄。而我……我……」
我說不下去了,心抗拒承認自己分不清對關山澤的。
霽月作為一個老書,很快對關山澤做了人側寫,「是個警察弟弟?」
「嗯。」
「很高很壯,鋼鐵直男沒談過?」
「是。」
「尊重?」
「嗯。」
「看起來機靈實際上很軸?」
「對。」
「在家族是大哥,極其有家庭責任,特別會照顧人。」
「沒錯。」
霽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后雙手抱,恨鐵不鋼地說:「喬醇,這種男人,別說你,就是我遇到也會想方設法拿下的。」
啊……這……
無法反駁……
「是不是一個辛支祁徹底搞壞你的審,你分不清男人的檔次了已經?」
我剛想否認,霽月就往廚房一指,「你看權爭鳴,年輕帥氣家世好,國外頂尖大學畢業的心理咨詢師,一套攝影設備抵得上在二線城市買套房,他說買就買,這種男的已經算是男人界的熊貓。可實際上他又笨又虎還大男子主義,從小到大沒做過家務,第一次來我這里打碎我三個碗,他媽出車禍搶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醫院哭天喊地,也沒說去安一下他爸,一點兒都擔不住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