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暴擊誰得了,反正我不了!
我手忙腳地推開他,從兜里拿出一封信塞給林澤。
林澤拿著的信封,表有些驚喜。
直到我說:「這是我同桌給你的,特意囑咐我了,你一定要記得看啊。」
林澤的神冷淡下來,隨意道:「知道了。」
看他冷淡又無所謂的表,我看著信,有點糾結,最后還是說:「趙曉倩關系和我很好的,人家寫給你,你就看看嘛!」
林澤無奈道:「你還是那麼心。行吧。」
說完,林澤打開信封,展開信紙,稍微掃了一眼,接著他的臉上出一個略顯奇怪的笑容。
我有些奇怪,心里好奇信上寫的什麼。
林澤把信遞給我。
信上寫著:「Your wife is fine,Now she is mine。」
啊啊啊,趙曉倩!我沒得罪你吧!誰是他老婆啊!
43
仔細想想,初中和小學還是有點不同的,比如現在我已經不能再把作業推給林澤做了。
初中的語數外還能吃老本,化生政史地這些還是得從頭學,索底子還在,撿起來也比較簡單,但是要是想上一個好高中,好大學,現在就得把基礎打好才行。
我懶腰,作業終于做完了。
「姐姐。」我的妹妹許把我的房門推開一條小,從門后面怯生生地探出一個可可的小腦袋。
是我芳齡 3 歲,超級可的妹妹沒錯了!
我眼神一下子和起來,把許抱起來轉圈圈,瘋狂吸娃。
「小我什麼事啊?」我親了許一口。
「林澤哥哥讓我你吃飯。」許聲氣地回答。
唐朝歌媽媽半年前和一個京城男人再婚,并搬到了京城,雖然對方條件不錯,但唐朝歌媽媽也沒閑著,開始做電商。
我媽去幫的忙,算是了一點,這幾天比我爸還忙,整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和我爸干脆就不回來了,所以這兩天小都是我和林澤在帶。
林澤現在的廚藝越來越好,而我,這幾年的進步除了不會燒掉廚房,做出來的食也就那樣吧。
所以我很心安理得地讓林澤做飯。
我想起今天,我剛走進廚房,我可的妹妹就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問我干什麼,我說我要做飯,就舉起可的小手手把我從廚房推了出去,然后說自己只吃爸爸媽媽和林澤哥哥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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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挑食!
林澤戴著防燙手套,把最后一道湯放在桌子上,對著我和許說:「好了,現在可以開飯了!」
我扭過頭哼了一聲。
林澤有點茫然,「怎麼了,愿愿?我今天又哪里惹到你了?」
許用的小叉子叉起一塊我最的糖醋排骨,「別管,生自己氣呢。」
44
第二天是星期六,晚上吃完飯,我陪著許玩了一會兒老媽給買的 BJD 玩偶,看困了,就準備帶洗漱去睡覺。
今天晚上,我準備和林澤一起在房間里看電影。
洗漱完畢,許突然抱著我的說怕黑,晚上要和姐姐睡。
林澤幽幽地看著許,蹲下來看著許的眼睛,哄:「小,姐姐要和林澤哥哥看電影,你自己乖乖去自己房間睡覺好不好。」
許拒絕得非常利落:「不要,我要和姐姐睡,我怕怕。」
雖然但是,許小朋友,你面無表的樣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害怕誒。
林澤還想掙扎。
許不等林澤開口,無道:「要是我現在不能和姐姐一起睡,待會兒我就要鬧了。」
我:「.…..」
林澤:「.…..」
我無奈,「好吧好吧,但是只有今天一次哦,你已經是個 3 歲的大孩子了,要獨立才行。」
許慢吞吞地說:「知道了。」
我關上燈,躺在許的床上,準備睡覺。
許突然開口:「姐姐,你是不是一直很害怕。」
我有點疑,「怕什麼,姐姐什麼都不怕啊。」
許幽幽道:「你不是一直很糾結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許愿。」
我一驚,從床上坐起來,厲聲問道:「你是誰!我的妹妹許在哪里!」
許看上去懶洋洋的,「你冷靜,我就是許,只是今天特殊。」
特殊,今天怎麼特殊了?
許也知道我想不起來,所以直言道:「你忘了嗎?今天是你的死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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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期?
我想起來了,今天和我上輩子被殺是同一個日期,雖然不同年。
我遲疑道:「是我上輩子死的那一天?」
許打了個與外表年齡不符的響指,「沒錯。」
我條件反:「不許做這個作!」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老媽講過只有街溜子才打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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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
許也從床上翻起來,「今天是你的忌日,同樣也是你在這里重生的日子。」
「所以你是……」我遲疑道,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一個想法。
許沒兜圈子,「我就是許,也是許愿,原本這個世界的許愿。」
難怪我總覺得許和我的好很相似,我還以為是因為家里大多都是我喜歡的東西,沒得選,沒想到原來我們居然是「一個人」。
我沉默了片刻,語氣苦,「我很抱歉,占用了你的。」
許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嗎,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總覺得你一直很擔心有一天我會回來。要是我說要回來,你要怎麼辦?」
我想了想,爸爸媽媽不用擔心,盡管很舍不得,但是……林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