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帶著白羽去取替命珠的,變了小師妹。
而我,對那東西已沒了興趣。
只是,重來一世,曾經有些東西費半天勁也得不到,如今卻有人眼拱手相送。
白羽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山里烤火。
他一雪白的服已經變的焦黑,從來順的頭發也打了結。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了替命珠上的污把它遞給我說:「姜且,替命珠我給你拿回來了。」
拿回來了?
可惜,有些東西錯過一次,便再也不想要了。
替命珠是如此,而白羽,亦是如此。
我嗤笑一聲:「你是不是又用曾經對我的那一套來哄騙小師妹了?讓我來猜一猜……」
「把推出去吸引白虎的注意力好讓你逃。」
「醒后跟哭訴你當時太慌了,不是有意推。」
「再跟賣個可憐說你不知道把替命珠丟到哪里去了。」
「對嗎?白羽。」
隨著我一句句的話語,白羽的臉越來越白,胳膊也在不停地抖。
直到我話落,他巍巍地說:「你……都記得?」
我勾了勾:「是啊白羽,你不知道嗎?我也是重生的。所以……」
「我才不要你了啊。」
話音一落,白羽的眼中流出淚來,臉上盡失:「不是的不是的,姜且,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卑微求我的樣子忍不住升起一陣陣的快意,我惡劣地笑起來,看著他說:「白羽,我曾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
「現在,你沒有機會了。」
「不……不……不!」
白羽的表一下碎了個徹底,他站起,眸深深著瘋狂:「姜且,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你之前對我那麼好,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你怎麼能不要我了!你怎麼能不要我了呢!」
我拿起劍,毫不猶豫地指向他。
劍氣匯聚在尖端,散發出一陣陣肅殺之氣。
他卻像沒看見一般,一步步地靠近我,劍尖他的膛,鮮順著劍流下,他卻仿佛沒有知覺,只呆怔地看向我:「姜且,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的一直都是我,你從來只我,我們彼此相,我們說好要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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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眩的覺襲來,我暗道不好。
前世被如此了多次,我當然知曉這是什麼。
只是這一世白狐出世本就沒有雷劫制,小師妹又對他予取予求早早雙修,如今這的威力竟比前世高了不止一倍。
握住佩劍的手漸漸綿,我咬破自己的下自己保持清醒,渾的靈力匯集到劍尖猛地刺出。
鮮從白羽上噴薄而出,他卻好像毫不在意,只是機械地重復著那幾句話。
眼前的幻覺越來越深,間早已鮮🩸淋漓,卻仍抵不過白羽的執念。
我到不控制地朝白羽一步步走去,即將步他懷里的那一刻,金大盛,火紅的云裹挾著我離開,落一個熾熱的懷抱里。
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明,眼卻是一張那麼悉的面容。
我心中一震。
08
其實前世我死后并未直接重生。
我的魂魄飄在宗門之上,久久不能離去。
我看到了白羽用之前對待我同樣的說辭對待小師妹。
我看見他們二人濃意,偶爾還會討論起我的曾經。
小師妹總會在歡好后刻意提起我,抱著白羽的胳膊撒:「阿羽,你看來我跟師姐誰更好?」
白羽總是寵溺地抱住,毫不留地說:「晚晚,沒你,也沒你有趣,連修煉也只會死學不會半點變通,哪里能跟你相提并論。」
我忍不住苦笑。
原來曾經督促他修煉,耐心教他劍法口訣不過是不懂變通。
小師妹被白羽哄的心花怒放,沒過多久,他們便訂下了婚約。
四海八荒人人贊嘆他們二人伉儷深、天作之合,沒有人記得,白狐曾有另一個主人。
他們穿著正紅的婚服,一一線都著金,百鳥來賀,瑞引路,火紅的煙火遍布整個天際。
他們走過宗門牌匾,走過一切的贊嘆與祝福,也走過我用鮮為他們鋪就的路,最終走到大殿之上。
可就在這時,從遠方襲來一道流。
大殿被毫不留地砸一片廢墟,白羽抱著小師妹皺眉看向遠:「不知尊者緣何破壞我二人的大婚。」
那人沒說話,用靈力幻化出兩片翎羽。
火紅的翎羽自翻騰的云霧中穿云破海,霎那間地山搖,唳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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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的長老見勢不妙結陣攔在白羽前:「凰尊者留手!不知我族有何對不起你!定白倍奉還,求尊者留我族天狐一命!」
可翎羽無,在上古神的威力前,再多的阻攔終究只是螳臂當車,連片刻都未停滯,翎羽自陣中穿破而出,徑直白羽跟小師妹的。
翎羽刺便化為一道流,消散在世間。
只余二人的傷口,噴薄而出。
小師妹口中還哭喊著哥哥,可是沒人敢救,也沒人救得了。
白羽不甘地看著遠那片霧,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為……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