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濃郁的霧氣慢慢散去,顯出一道形。
他漫不經心地看向二人的方向,淡淡道:「姜且于我有恩,我只為消除因果。」
騰云駕霧間,我看到了那人的臉。
正是如今抱著我的那人。
09
只是那人沒了當年矜貴從容的樣子,將頭埋在我的脖頸,委屈地蹭了蹭:「今天怎麼不講故事了,小鯉魚找到媽媽了嗎?」
我子一僵,還沒反應過來話就已經說出去了:「啊,找到了,它的媽媽被做了一盆又大又的酸菜魚。」
他沉默了片刻,問道:「小鯉魚呢?」
「哦,小鯉魚是桌上那盤紅燒鯉魚。」
他笑了,把我抱的更了些:「這個故事不錯,下次還給我講。」
沒等我說話,一旁被打倒在地的白羽爬了起來,眼睛通紅地死死盯住我:「又是他……姜且,他是誰?他是誰!」
「前世便是他……他為了給你報仇殺了我,如今又是他……」
說著他好像明白了什麼,瘋狂地看著我:「原來你早就勾搭上他了!我道緣何有恩……」
他激地往前爬了爬,想要我的角:「姜且,姜且,我們是同一類人啊!你也背叛了我不是嗎?我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一筆勾銷,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好不好?」
我平靜地看著狼狽的白羽,本以為還會因他的話生氣,可奇怪的,我心里沒有半點波瀾。
我淡淡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無關要的人:「白羽,別拿你那骯臟的心去想別人。」
「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同你一樣貪得無厭,狼心狗肺。」
靈氣再次聚集于劍上,磅礴的劍氣傾瀉而出,毫不留地捅穿白羽的。
「這一劍,是報你拋我虎口之仇。」
劍起帶起一波霧,白羽發出凄厲的聲,我卻不管不顧,再次將劍直直他的。
「這一劍,是報你我滿之仇。」
噴薄而出,白羽聲音早已嘶啞,他住地面力像外爬去,卻被我釘在原地。
「這一劍,是報你為仙,卻以怨報德之仇。」
我淡淡看向僵直在原地,仿佛沒了氣息的白羽。
被青丘奉為天狐的九尾白狐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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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經此一傷,也夠他養千萬年的。
畢竟……
死了太輕松了。
接下來一出大戲,還等著他出場呢。
我收回佩劍,牽著凰的手走出山,再沒回頭。
「此劍之后,你我,再無瓜葛。」
10
出來之后,到手里不同于自己,骨而又結實的手掌,我才后知后覺地到尷尬。
沒等我松開手便被回握,后上一溫熱的:「娘子方才太帥了!」
「誰…誰是你娘子!」
我下意識地掙,卻好像被錮在了鐵臂之中,半點撼不了。
沒等我說話,他倒抱怨上了:「娘子你怎麼這樣,明明前兩天還抱著我睡覺,怎麼一下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一驚。
冤枉啊!我一黃花大姑娘,什麼時候抱著這麼一個大男人睡覺了?
從形至今,我頂多就抱過幾天那枚蛋……等等。
我突然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是……蛋蛋?」
他點點頭,一副你終于猜到了的表,還摻雜著一點嫌棄:「別我蛋蛋,我有名字,我鳴。」
我了然地點點頭,隨即一臉張地看著他:「不是,按理來說我應該是你娘親吧,怎麼就是你娘子了?」
他笑了笑,一臉坦然地說:「因為我們凰一族的夫君都是要靠自己孵出來的!你把我孵出來了,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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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哭無淚,第一次這麼后悔這麼盡心地孵那枚蛋。
像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愿,鳴將我轉過,面對面地看我,幽幽道:「娘子想后悔也來不及了,我早就在你上烙下了印記,天上人間,你去哪兒都逃不掉了。」
我一驚:「印記?」
他沒說話,牽起我的手:「閉上眼,從靈府調最深的靈力,揮出來。」
我不自地跟著他說的做,靈識游在靈府之間,一點點深,近那最深的靈氣。
玄而又玄的覺突然襲上心頭,靈氣一點點順著靈脈聚集到手上。
我睜開眼,朝著遠的森林揮出一道靈力。
霎那間,森林燃燒灰,毫無蹤跡,只留空氣中殘留的灼熱。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不相信剛才那一擊是我放出來的。
鳴拉上我的手,笑了笑:「我娘子就是厲害。」
我聞言看向他:「方才靈力中蘊含的火,便是你說的烙印?」
鳴點點頭:「但是尋常人靈力跟火不會結合的這麼好,威力也不會這麼大。我還未出世的時候能力微弱,只是讓靈氣略微沾染凰火的氣息,主要還是娘子日日勤修苦練才有的這麼大威力。」
我咬了咬,定定地看著他:「不管怎樣,謝謝你。」
再不濟來講,如果沒有鳴,我向白羽復仇絕不會這般簡單。
11
那日過后,鳴便一直陪在我邊。
他一直我娘子,不管我糾正多次他也不改口。
可跟白羽不一樣,他從不會我雙修。
我拒絕一次后,他雖失落,卻馬上恢復元氣粘著我,指導我靈氣中凰火的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