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揮揮手,看向我的眼神里盡是滄桑:「是師尊對不住你,但小且,看在我的面子上,暫且饒一次,若下次再犯下錯,你想如何都好,我再不攔著。」
我沉沉向他,不知過了多久,我說:「好。」
13
從師尊那回來后,我坐在府里難得沒有修煉。
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地抱著我。
許是緒抑了太久太久,乍然遇到有人不問任何,只毫不猶豫地支持我,我的眼淚一下控制不住了。
淚水從眼中一滴滴落下,打了鳴的服,他卻一言未發,只默默地過我的后背,暗暗安我。
我埋在他懷里,哽咽說:「鳴,為什麼上天就是這麼不公,有些人生來便得到那麼多人的寵,卻還是不知足,連旁人那一丁點珍貴的東西都要奪過去?」
前世也是這個時候,師尊同樣將我跟小師妹了過去。
只不過那次了傷的人,是我。
當時我的靈生了裂,此生修為再也進不了分毫。
回來卻還要遭師尊的責罵。
原是小師妹早在剛回來之際便向師尊哭訴過一番,將一切都說了我爭強好勝,想要那顆替命珠。
我矢口反駁,明明不是這樣的,我希冀地看向白羽,想要讓他為我作證,他卻瞥了我一眼淚眼朦朧道:「姜且,錯了就是錯了,你認錯吧,不要再說了。」
師尊失地看著我,小師妹在一邊裝模作樣地勸,卻挑起了師尊更大的怒火。
我眼中的一寸寸消失,最后化一句:「弟子錯了,愿師尊恕罪。」
可為何到了如今,卻是師尊即便失,但仍拋下臉面求我放小師妹一馬。
鳴一臉平靜地聽我說完,嘆了口氣去我臉上的淚,定定地看向我:「姜且,你跟不一樣。」
「天生懶只能靠他人庇護,可你不一樣。」
他看著我,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我好像又一次見到了前世那矜貴俗的影,他對我說:「姜且,你不一樣的,你是要神的。」
神……嗎?
我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是的,我是要神的。
神澤眾生,神潤萬,最重要的是……
神有絕對的實力,庇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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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他人終究只能為附庸,只有靠自己才能真正得到屬于自己的人生!
一直停滯了許久的修為突然松,我好像明白了自己的道。
我高興地抱了鳴一下然后毫不留地把他趕了出去,其名曰我要閉關。
徒留才抱了娘子沒多久的鳴看著已經關上大門的府在風中凌。
14
這次閉關時間格外地長。
待我出關,早已過了三十年。
門外一切如舊,柳樹在風中飛舞著枝丫,過云層,傾斜在大地上面。
一切都很好,除了門前那個幽怨的男人。
想到閉關前我用完就扔的舉,我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我走進他,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
還沒等我開口,他已先拉住我的手,一臉幽怨地看著我:「小娘子莫不是有了別的相好,便不稀罕奴家了?」
我一陣惡寒連忙甩開了他的手:「你干嘛!」
他瞧了瞧自己的手,一臉傷地盯著我。
跟看負心漢一般。
我心虛地笑了笑,湊近拉起他的手:「好啦,我不是故意的,主要你那一下太嚇人了,你從哪兒學來的?」
他坦然道:「山下青樓里啊。」
「我瞧那些人每次這樣,那些客人都開心地不得了上趕著哄們。」
青樓?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不太高興。
強制自己下去這緒,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你…去青樓了?」
誰料這話一出鳴反倒瞥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
鳴點點頭:「對啊!娘子整日對我冷淡得,我自然要去學習一下怎麼討娘子的歡心了。不然……」
他哀怨地嘆了口氣:「不然娘子在外頭有了別的相好可怎麼辦。」
我第一次那麼想掐死那個多的自己。
不過沒等我說話,一道傳音過來解救了我。
是之前同我關系還不錯的一個師弟。
「大師姐大師姐!你莫不是忘了宗門大慶!快過來練武場啊!要忙不過來了!」
宗門大慶百年一次,是用來慶祝宗門立的一個慶典。
算算日子今年正趕上宗門立五千年,也怪不得今年格外忙。
借著這個由頭我連忙離了那片讓我尷尬的空氣,可誰料,方一到達練武場,我便看到了小師妹跟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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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許久不見,小師妹又恢復了往日鮮的樣子,可識貨的人都能看出,上的東西對比從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自境回來的靈完全碎裂,除了天生的雙修之外,沒了任何的倚仗。
可自白羽化形,便沒抵抗住,同白羽雙了修。
只看到了短時間修為的上漲,卻沒看到,屬于雙修之天然的靈氣,已經越來越了。
白狐邪,九尾白狐更甚。
其修煉之道本就不為天道所容,為了生存,只能同那些頗有靈的人雙修,用來掩蓋上的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