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氣得腦子發蒙。
「說的嗎?說什麼你們都信?你們沒腦子嗎?是爸爸給我發擾短信!」
「得了吧,你什麼德行,我們還不清楚,是個男的都想撲上去,不擇食。」
「你這麼喜歡男人,你出去賣啊,讀什麼書,跟你一個班真丟臉。」
「是啊,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非得掐死了。」
……
們對我一番辱。
我氣得砸門,但除了口舌之爭,得不到半分好。
「我是不擇食,所以小心你們看上的人,說不定哪天就出現在我的微信列表了。」
「石念,你!」
們罵罵咧咧地,又是一番咒罵。
我聽得麻木,最后干脆蹲在地上休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有了靜。
幾番折騰,門終于開了。
是姜妄。
「怎麼不帶手機?」他看起來很急。
「忘了。」
「們打你了?」
「沒有,我沒事。」
我真沒事,罵我幾句算什麼。
「欺人太甚。」他看起來很生氣。
他拉著我回教室。
進去之后,他突然放開我的手,直接到那幾個生面前。
安靜的晚自習,大家本來昏昏睡,此刻卻把目都集中在他上。
「你干嗎?」生明顯有些犯怵。
姜妄不說話,直接把桌子掀翻了。
「姜妄!」生嚇得尖,拿出手機想給班主任打電話。
姜妄搶過手機,直接砸了。
「我媽剛給我買的蘋果 13!你瘋了吧?你賠!」生蹲在地上,捧著手機直接嚇哭了。
「是啊,姜妄,你太過分了。」
「還有你。」姜妄看了另一個生一眼,也把桌子掀翻了。
只要誰說一句話,他就過去一頓砸。
有幾個男生想過來打架,卻被姜妄的眼神嚇退了。
「你們可以我,但我提醒你們,教室有監控,還有我爸脾氣不好,看了監控估計會發瘋。」
他這樣一說,誰敢。
畢竟他爸捐了一棟樓的事,人盡皆知。
「今天我就砸了,砸多,我爸都賠得起,但是你們休想我賠。實在要錢,去找我們家的私人律師,讓他來給你們算算。」
「以后誰再在背后嚼舌,提一次石念的名字,我就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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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朝著那幾個生道:「人丑就多照照鏡子,相由心生不懂嗎?嫉妒別人長得漂亮,天天說別人壞話,你就能好看了?好看也不至于你們給別人寫書,別人直接扔垃圾桶了。」
「也對,垃圾人的東西,也只配待在垃圾桶了。」
一群人被姜妄嚇得夠嗆。
哭的哭,跑的跑,好不狼狽。
我站在門口看完這一場鬧劇,心里并沒有很好。
因為我看到張靜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寫作業。
我直接走過去,盯著。
「你想怎樣?」咬著牙,一副委屈的模樣。
我笑了,「這麼喜歡演,我不配合演一下惡毒配,都是浪費你的演技。」
說完,我把面前的水杯直接拿起來,從頭頂嘩啦啦倒了下去。
一臉錯愕,立馬就哭了。
「當初我對你的好就是腦子進的水,現在終于倒掉了,涼快嗎?」
我把杯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轉和姜妄出去了。
一個晚自習被鬧得飛狗跳,出去的路上,我的心卻無比之爽。
30
「你終于笑了。」姜妄看著我,如釋重負。
「認清了一些人,扔掉了上的包袱,這覺太爽了。」
「你早該這樣。」
「那現在算晚嗎?」我問他。
「當然不算。」他笑著看我,「人只要活著,永遠都不算太晚。」
人活著,永遠都不算晚?
我心里咯噔一下,沒再說話,腦海里卻在一遍又一遍思考他這句話。
江邊的風吹得我的頭發四飛舞,像極了絢麗的生機的火焰。
而姜妄坐在那里,雜的短發被吹開,眼角的笑意若若現。
那一刻,有一個想法在我心里滋長、蔓延,越來越擴大。
我也許,可以嘗試,好好活著。
有了這個想法,我的世界從黑白,漸漸地有了一些彩。
「姜妄,我們去文吧。」
「文在哪里?」
「文在我們手腕的牙印上。」
「行啊,文什麼?」
「你文『念念』,我文『不妄』」。
「念念不妄?」他笑著看我,「你這是要干嗎,文了我不就找不到別的朋友了?」
「不文算了。」
「文,但你對我負責嗎?」
「滾蛋,我待會微信發五塊二給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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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塊二就想買我?我這麼廉價?」
「我沒錢了,要不要。」
「要。」他笑著看我,「說不要是你們生的權利,我只能要。」
這混蛋!
于是,我們關了機,去了文店。
看著他痛得齜牙咧,我就想笑,看他剛才還嘚瑟。
「就這點疼都不了,還想泡妞?嘖嘖。」
「你不痛嗎?你是人嗎?真的好痛。」他深吸一口氣,看起來很難,「這樣,我的手不會廢了吧?」
「怕了?」
「怕啊,我的都廢了,手再廢了,以后怎麼抱你?」
我:……
「那我抱你呀。」
他臉黑得徹底,「你搞清楚,是我泡你,不是被你泡。」
這還要爭?
「是是是,是你泡我。」
我懶得跟他扯。
回去的路上,看我走得很累,他有些郁郁寡歡。
「石念,你不會覺得憾嗎?我這樣都沒辦法抱你,也沒辦法背你。」
「憾什麼,怎麼不能抱,我累了直接坐你上,你著椅走,還更快。」
說著我直接坐他上了。
「司機能開快點嗎?」我笑著看他。
「下來,大街上你也不怕別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