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燁勾起角,出好看的虎牙:「姐姐,我有點喜歡你了,你真的很颯。」
「我也喜歡你的大外甥,你缺心眼的樣子也很迷人。」
「……」
3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一夜。
天亮的時候,我們找了個地方吃早飯,然后繼續上路。
這次換了我開車,謝燁躺車上睡覺。
在這一點上他的觀點跟我一致,既然真的有危險因素,不妨趁人沒發現蹤跡,我們馬不停蹄地早日趕到南城。
沒錯,是南城。
謝燁說他叔叔并不在北京,而是在南城。
我開車的時候,手法練,油門轟到底,速度很快。
謝燁一開始不相信我的技,不太敢睡,后來又幽幽地盯著我,咬牙說了句——
「……老司機。」
我:「?」
他似乎很不服氣,繼續道:「姐姐不僅功夫野,人也野,連開車技也很野。」
我懶得搭理他。
他后仰著閉上眼睛睡覺,沒幾分鐘,突然又坐了起來,盯著我問了句:「陳七,你有很多男人嗎?」
我輕笑一聲:「跟你有關系嗎?」
「怎麼沒關系,我也算是你的男人吧。」謝燁神有些復雜,聲音含著不滿,耳朵尖還微微泛紅。
我瞥了他一眼:「那件事你最好忘記,永遠都不要再提,還有,陳七這個名字和陳二五一樣,都不是你能的,你太聒噪了,在我旁邊的時候要學會閉。」
「我要是不閉呢。」
「……你里那顆虎牙不錯,拔下來鉆個孔給你掛脖子上,興許也能保你一路平安。」
謝燁角搐了下,躺下之前又瞪了我一眼:「算你狠。」
中午高速服務區吃飯,我用手機看了下導航地圖,連軸開車的話,到達南城也要兩天后。
我在考慮要不要停下來多休息會兒時,順便打開新聞看了兩眼。
這一看,手頓了頓。
新聞報道,顧氏企業現任總裁顧紅士,于今日上午出席商業活時,遭人刺殺。
兇手已被逮捕,顧士已被送到醫院搶救……
除了這個,還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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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凌晨,首都機場發生一起暴力襲擊事件,造一人死亡多人傷。
我們才出發一個晚上而已,這一切發生得似乎快了些……
出神的時候,謝燁坐我對面打著哈欠,長睫垂眸,眼淚汪汪,像個無打采的小狗。
他的手機連同份證和機票,都被「忘」在家里了。
我有一種不妙的覺,這趟水比想象中的似乎還要深。
環顧四周,整個人已經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警惕起來。
謝燁察覺到我的變化,問我:「怎麼了?」
我默不作聲地點了煙,深吸一口,跟他閑聊:「你媽是不是安排了人拿著機票替你去了北京。」
「是啊,我媽說做戲要做全套,花才能迷人眼。」
謝燁有些得意,出虎牙,還不忘跟我顯擺:「那人是我們集團一名職員,跟我差不多高,眼睛也有一點像,戴上口罩可以真的那種……」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死了。」
謝燁話沒說完,我平靜地打斷了他。
他的臉頓時白了一白,作勢想要看一眼我的手機,被我手按住肩膀——
「兩點鐘方向,有人在看你。」
我沒有嚇他,出于職業特,以及武學派功法對氣息的敏,中途有人進到服務區餐廳時,我就覺到了微妙。
但一開始我沒當回事,還以為是因為謝燁一名牌,長得也好看,被人多看了兩眼。
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看到有錢和長相特別好的人,會格外打量幾分。
一旦生了警惕,哪哪都是破綻。
謝燁艱難地咽了下口水:「首都機場他們也敢手?瘋了吧……」
我將手機放在外套拉鏈口袋里,起了:「走吧。」
謝燁跟而上。
到了服務區停車場,才知道真的有問題。
我們停車的地方,莫名地多了幾輛黑越野。
謝燁先上了車。
我繞到車后面,掐了手里的煙,將松散的頭發重新扎了下,然后從行李箱里拿出掌大小的金剛甩。
接著按了下車鑰匙,將謝燁鎖在了車里。
不遠越野車里,下來幾個形高大、面鷙的男人,走路底盤都很穩扎,一看就是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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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一名材特別魁梧的大胡子。
習武之人,有很強的氣場知,大胡子上有殺氣,應該是個狠角。
對方來勢洶洶,不打是不行了。
我朝他們吹了聲口哨,后退兩步,然后左腳在前,右腳在后,重心落于右,左輕點地面,行步如飛,躍上了車頂。
自然門功法雀步,久練功深,閃如清風,躲如鞘。
功夫練到一定程度,是能糊弄人。
這一招「輕功」,一開始令他們愣了下。
我甩了下金剛,彈出一米長的鋼管,然后朝他們勾了勾手掌。
赤手空拳,對方就沖了過來。
下手確實狠,揮拳而出使了十二分的力,一下就能把人掏死那種。
但是很憾,作為昆城陳二五最得意的弟子,我十五歲就可以一人單挑全門師兄弟。
打法加金剛甩,從車上躍下,當一腳將迎面而來的一人踢飛出去,手中鋼回旋,猛然出擊,一擊比一擊有力。
鋼挾風,呼嘯而出,落在皮上的聲音猛烈而沉悶,夾雜著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