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依舊掛著得的微笑:「你好,阿煬的朋友對嗎,我是他姐。」
李瑤瑤還有點狀況之外。盯著面前外貌、氣質皆碾的方思追,心里警鈴大響。
這個生是見過的,在許云煬的手機上。一直以為是網上下載的圖片,沒想到竟然是真人。而且本人比照片竟然還要好看。
方思追見沒有想跟自己握手的意思,抬起舉在面前的手放到耳后,取下別著的那朵山茶花,然后又出左手拉過李瑤瑤的手。
把發卡鄭重的放到了手心上,輕笑道,「來的路上才得知是你生日,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看到阿煬送你的發卡,剛好我有個一模一樣的,雖然舊了點,但是我這幾年最為珍惜的飾品,希你不要介意。」
話音剛落,不等李瑤瑤有所回應,許云煬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抓住那個發卡塞回方思追手里,嗓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姐,不要,不要把它送人。」
從說來給他朋友慶生那刻開始,許云煬就真的慌了。好不容易鎮定下來卻看到竟然要把發卡送人!這個是他送給方思追二十周歲的生日禮,他自然知道這幾年有多喜歡這個發卡。
他覺得能被方思追那個眼高于頂的大小姐喜歡的別的生自然也會喜歡,所以給李瑤瑤準備禮時本就不想費什麼心思,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它。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好像錯了。方思追喜歡,是因為那是他送的。可是現在,卻不想要了。許云煬很明白,不想要的不是發卡,而是送發卡的人。
在許云煬看來,失去方思追是件很荒謬的事。方思追之于他,像,像空氣。雖然都知道失去跟空氣會死,但鮮有人會擔心,因為他們的存在那麼理所應當。
可是現在那種既定的理所應當卻被打破,方思追不想要他了,竟然不想要他了。
「阿煬,」扭著手腕掙他的鉗制,方思追的笑像是焊在了臉上,「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別讓你朋友看了笑話。」
說話間還很親昵地了他的肩膀,倒真像關系親的姐弟倆。
許云煬自然聽懂了的警告,只是還是倔強地抓著那朵山茶花不肯松手。那雙看向時永遠溫含笑的眸子已經氤氳上了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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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方思追沒再繼續糾纏,環視一圈,看到球桌旁的陳醉,沖他點了下頭,隨便找了個空位落了座。
一雙桃花眼自方思追出現后就仿佛黏在了上般的陳醉裝乖討巧的笑還沒來得及綻放,已經轉過了去。
陳醉有些氣,嘖,小沒良心的,還真冷淡呢!
一旁的張東旭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神玩味:「你搞的事兒?」
施舍給他一個眼神,陳醉擺好姿勢繼續瞄準:「有那力瞎捉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贏我吧。」
抬臂,發力,一桿進。
張東旭聳聳肩,不置可否。贏一個怪?他又不是瘋了。
剛座,殷勤的趙霖就黏了上來:「仙姐姐,你要不要吃塊蛋糕,喝果還是……」
趙霖的話還沒說完,被人拎著后領拎到了一旁。
「哎哎哎,誰啊,放開小爺我。」邊喊邊手腳舞。
「你爹。」許云煬收回手,不耐煩地白他一眼,「你先去找阿旭他們玩,我有事跟我姐說。」
趙霖見他面不善也不多作糾纏,跟方思追說了句等下再過來后就去找陳醉跟張東旭了。
許云煬在方思追一旁坐下,頭都沒抬一下。直到他試圖把發卡重新給戴上,低頭發呆的可人兒這才有了反應。
抬臂擋住他的手,眼眶猩紅,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阿煬,你了解我的,給過別人的東西就不要再給我了。」
許云煬囁嚅道:「對不起,我可以解釋。」
「我下午去過你們學校天臺。還需要繼續說下去嗎?」
許云煬一怔,面變得慘白:「……對不起。」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方思追看著他,緩緩說道:「其實,仔細想想你好像也沒有做錯什麼。我們的事一直是雙方父母在說,至于我們本人,好像從來沒有說過往,所以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是啊,他從未對說過在一起,更從未說過喜歡,即便是承諾過的娶也像是在履行義務。
自始至終,他只把當姐姐罷了。父母的戲言,本就無需他來買單。
可是他完全可以跟講的,而不是把當作傻子似的欺瞞。他們終究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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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煬,結束吧,我們。」
11
自許云煬坐到方思追旁邊后陳醉就扔了球桿切關注著兩人的互。渾的繃著,像只準備奪食時蓄勢待發的狼。
趙霖把張東旭拉到一旁,趴在他耳邊小聲問,「旭啊,醉哥這是咋了,有點瘆得慌。」
溫熱的氣流過耳蝸,得張東旭了脖子。
嫌棄地推開他茸茸的大腦袋,張東旭很是疑,這貨當年是怎麼考進 A 大的。
「自己想,我出去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