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不是一門心思撲在許云煬上,又被父親保護得太好,也不至于一跡象都發現不了。
方思追十二歲喪母。怕方錦鴻給孩子找后媽,被外公外婆接去短住過兩個月。直到方錦鴻當著二老的面保證不會另娶后才被接回來。
那之后,方錦鴻對方思追基本可以算是有求必應,生怕一點委屈。
現在想想,的吃穿用度好像都可以用價格不菲來行容。之前的為什麼會理所應當地覺得這是一個居高位的人應有的待遇呢?真是蠢得可笑!
陳醉瞇著眼笑:「沒關系,讓他繼承家業就好。」
「我比你大。」
「大三抱金磚。」
方思追了額角,無奈道:「就算結婚也得慢慢來吧!」
「也是,還有訂婚紗,準備婚戒,是需要些時間,」陳醉點點頭。
正在方思追以為勸說功準備舒口氣時又聽他說:「為避免夜長夢多,先把證領了吧!」
然后起跑回臥室,翻出了他家的戶口本……
方思追思索良久,竟是無言以對。人家是速食,這直接上升到速食婚姻了?而且戶口本不都是父母保管的嗎,為什麼他輕易就給拿出來了?
其實很清楚,是執意拒絕,結婚的事定會不了了之,畢竟生在速食的年代,發生關系這種事吃虧的又從來都是生。
但說實話,把問題都拎出來攤開擺在陳醉面前他都全盤接后,就突然覺得通過這種方式徹底跟許云煬斷了好像也不錯,雖然知道這樣對單純無辜的陳醉很不公平。
21
跟空乘要了條小毯子,方思追準備瞇一會,結果剛閉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方思追做了一個夢,夢里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跟許云煬拎著婚紗擺,一左一右的跟在著長拖尾白紗的新娘后走向紅毯。雖然大許云煬四歲,但從小個子就矮,看上去倒有那麼點兒金玉的視覺效果。
英俊拔的新郎等在紅毯的盡頭,手牽過他的新娘,兩個小花退到了舞臺的角落。
冗長的儀式過后,主持人宣布新郎可以親吻新娘時許云煬拉著的手小聲說:「姐姐我長大也會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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睥他一眼,狠狠地甩了他一掌,并罵了句:「去你媽的!」
雖是在夢里,方思追還是覺得爽到不行。呢喃了幾句模糊的夢話,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陳醉看著睡夢中的方思追角的弧度翹得越來越高,想是應該做了什麼夢。寵溺地拂去額間的碎發,然后拉過放在毯外的小手,跟頭靠著頭,也閉眼睡了過去。
昨晚前半夜醉酒一直在鬧,后半夜心心念念那麼久的生赤躺在自己懷中,看得到得著卻不敢下吃,折磨得他本睡不著,就那麼生生地熬了一夜。
對,其實他本什麼都沒做,就連服也都是方思追生生給他掉的。至于抓痕,大多也是他自己的手筆。
雖然很想當個禽,可畢竟是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怕委屈,更怕要是死活不肯嫁給自己,以后跟別人在一起后別人會因此虧待。雖然他能允許跟別人結婚的可能不大。
婚純粹是賭,賭是不是一竅不通,很慶幸,他賭贏了。
22
昨天,方思追兩點多從 C 市飛往 A 市,今天,又在兩點多在 C 市的機場降落。兜了一圈,換了一個結婚對象。
方錦鴻還在羈押中,方思追沒有探視權。而且還沒有想好怎麼跟爸爸解釋。索先回家取了戶口本跟陳醉去民政局領了證。
從民政局出來,方思追看著手里紅彤彤的結婚證還有些云里霧里的恍惚,覺像是一場鬧劇。
陳醉則是滿面春,角的笑意都不住。
將結婚證寶貝似的收進服口袋,孩子氣地拿手輕輕拍打了兩下,乖乖地問道,「姐姐你想去哪度月啊!」
方思追:「……」
正常人不是應該先見父母嗎?怎麼會考慮到月旅行上?
別人的婚姻是兩家人的事,他倆的婚姻倒真是純粹的兩個人的事,在雙方家長都不知的況下把證給領了。
方思追是被千百寵慣著長起來的,很清楚自己的格存在某些小缺陷。比如誰招惹不痛快了必定要作上一作讓那人心里也不舒坦,再比如容易在沖的時候做一些不是很明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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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憋著的那小邪火消散得差不多了,在看向后的民政局,難免有些后悔。但開弓哪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只能順其自然。
C 市昨晚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夜的雨,這座南方城市迎來了冬以來的第二波冷空氣。
方思追剛把上的棉服裹,一件駝呢大落下將包了個嚴實,兩條袖子最后在前叉纏繞打了個死結!
「姐姐小小一只,好可啊!」陳醉邊說邊吧領立起來,防止脖頸往里灌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