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次聊天的界面那句老板有的是錢,我又給對方發了一條信息,想要把律師函截圖發過去。
結果,系統提示:您已不是對方好友。
趴在床上,我覺心已經冷了。
就算我知道徐嵐和計爍之間的關系,可是我手里又沒有實錘,一旦被反撲,以徐嵐的子,肯定比計爍更難纏。
更何況,娛樂圈有時候本不看對錯,只看誰的多,誰的會撕,有時候律師函都發出去了,仍舊能夠顛倒黑白。
這是一團賬。
除了遠離裴祺,我好像沒有別的選擇。
天漸亮,再醒的時候,我聽到了敲門聲。
門一開,某人穿著白的襯衫站在門口,一雙銳利的眸子瞥著我,淡聲道:「吃早飯。」
我著他不善的神,微微點頭,看著裴祺轉又拿著頭盔出門,下意識地出聲:「你去哪兒?」
裴祺斜睨著我,「你是以什麼份問這個問題?」
我有些愣住,沒吱聲。
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里像是被人扎了一細針,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直到手機嗡嗡作響,收到鄒棉從工作室帳號發來的消息。
【鄒棉】:「分手了嗎?我現在立刻撤新聞。」
我盯著那條信息,回憶著和鄒棉相的種種,竟有了一蒼涼的覺,這個娛樂圈,我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鄒棉】:「夏媛,你不要沖,你就算披什麼,對于別人而言,也不過皮而已。事后被報復的人,是你自己。」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段話,逐漸冷靜了下來。
說到報復,報復心最強的人,應該就是徐嵐了。
【鄒棉】:「夏媛,其實你陪計爍走過他最艱難的時候,現在正是你收獲的好機會。」
低眸看著鄒棉發來的又一條信息,我眼神微冷,不由得有些想笑。
如果不是因為計爍,現在的我應該和裴祺過著自己的小日子,而不是為那些新聞焦頭爛額。
44
花了些錢,我買到了徐嵐最近一場酒宴的門票,倒也沒什麼意思,只是單純想去挑釁徐嵐。
這是場生日宴,主角是慈善會方主席的小孫子。
聽說這也是個會玩的主兒,還特別喜歡賽車,年紀輕輕就組建車隊,拿下過不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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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酒杯坐在角落里,我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便不自覺地想起裴祺,心口一陣陣的泛酸。
裴祺也喜歡賽車,憑他的實力,應該也能夠拿下不獎……
許是想的太多了,眼眶忍不住泛著熱淚,我呼吸都有些不暢,努力地仰著頭忍住眼淚。
那邊,徐嵐終于場,一襲長尾襯得姿婀娜,笑容溫婉可人。
我端著酒杯,看著跟著助理走向別墅的后花園,快步跟了過去,看著助理在給審視妝容,笑著走了過去。
「好巧。」
我緩步走到徐嵐面前,對上徐嵐助理的視線,挑了下眉,輕抿著酒杯。
徐嵐倚靠在座椅上看著我,稍稍朝著助理掃了一眼,助理便立刻退了下去。
「夏媛。」
徐嵐角上揚,拿著口紅優雅地涂抹著瓣,語氣里不減毫嘲諷的意味,「你不會指我幫你的小男朋友撤新聞吧?」
我挑了下眉,聳聳肩,輕笑,「不用撤。」
徐嵐臉微變,忍不住笑,「是嗎?你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那些新聞,不過是阿爍吃醋搞出來的罷了,我來找你,是邀請你參加我和阿爍的訂婚宴。」
我說這話的時候,臉毫不變,余掃視著徐嵐,一字一頓地說道:「怎麼,他沒和你說?」
徐嵐眼神狠厲地看向我,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就要潑我。
我冷著臉,直接扣住的手腕,輕笑,「看樣子你是被蒙在鼓里,可憐的。」
徐嵐嗤笑,冷聲道:「你真以為你嫁得了?」
我聳肩,玩味一笑,「那就得拭目以待咯。」
末了,我又道:「我忘了,他只和你談事,不談這些——」
「夏媛,你在這里跟我得意。你算個什麼東西。」
正如我想的那樣,徐嵐已經到了氣急敗壞的地步,但是是對計爍有的,顧不得與我多做糾纏,甩手便快步離開了。
我算不得什麼好東西,你們也一樣。
我稍稍呼出一口氣,重重地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卻不想耳邊立刻傳來酒杯砸在地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下意識看了過去,只見一黑西裝的裴祺站在水池邊,面沉至極,骨節分明的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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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酒杯的手一,看著裴祺轉離開的影,整個人有些失力。
想要追上去,卻又怕徐嵐去而復返,我功虧一簣。
45
家里沒有人,我本就不想回去,索就在酒店里住。
路過幾個包廂,還能夠聞到煙味。
「什麼!嫂子外面有狗了?」
方格的聲音還是很有特點。我只聽到這一句就認了出來,也料想到了包廂里的人,都有誰。
「胡說什麼呢,祺哥生日,別提晦氣的事。」
「就是就是。」
包廂里很嘈雜,約還有人附和的聲音。
我站定在門口,忍不住過門看了進去,卻不想只看了一眼,就對上了裴祺的視線。
裴祺可能是喝多了,但是目仍舊銳利地鎖定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