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起來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到時候別哭。」
掛了電話，我心里悶悶的。
我心里想聽到的答案是：「我不管你誰管你。」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他永遠都是那樣冷漠的語氣。
9
周一，我去學校。
我爸送去的。
周慕坐后面，我坐副駕。
全程無流。
我爸也沒多問，只是囑咐我在學校多吃點，別總想著減。
到校門口，周慕拉開車門，正要下去。
「你不走？」我爸問我。
「我去中心路。」我笑著說。
后視鏡里，周慕拉車門的作停下。
「好啊，去那里干什麼？」
我爸笑著問我。
「約了同學看電影。」
后面的周慕臉繃一條線：「馬上要四級考試了，你單詞背完了嗎？」
我……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你要考試了？」我爸問我。
「嗯。」
「那看完電影好好學習下。」
「嗯。」
要知道我爸可在績這方面從來對我很寬松。
「……」周慕卻在后排臉極差，低著聲音問，「男的的？」
我爸？
我不知道周慕什麼意思，本來都要下車了，要跟我在這里糾纏。
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我就說了兩個字：「男的。」
空氣有一瞬間安靜。
「不許去。」
「晚上早點回學校。」
他倆同時開口。
我……
「不用管，這個年紀有男朋友也正常。」我爸打著哈哈。
「……」周慕卻不以為然，「那麼沒腦子，別人約出去圖什麼，不是很明顯，李叔你不擔心？」
我以為他只是有一點吃醋。
哪怕有一點點是因為吃醋，對我的關心也好。
可是，他開口就是貶低我。
還是在我爸面前……
「……那個，我們朝朝其實可的。」我爸的臉已經尷尬到沒法形容了。
我爸長期跟各種員打道，最擅長圓場，都圓不過來了。
「李叔，麻煩你送我去育館。」
周慕冷著臉不再理我。
我爸看著我，左右為難。
中心路和育館在城市的兩端，我爸作為他家的司機，先送他過去，我的電影直接沒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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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爸了一口氣，「朝朝你下車，打車過去。乖。」
「爸！」
我氣得要死。
這周慕明明都要下車了，去什麼育館，他就是故意整我。
「爸爸給你發個紅包，你拿去打車，剩下的買點好吃的，不能總讓別人出錢。」
我爸代完，啟車子，揚長而去。
留我站在原地，指甲掐手心，生疼。
10
晚上，看了電影，和室友在外面吃燒烤，意外地收到了我媽的電話。
「媽？」
我里咬著串，吃得不亦樂乎。
「李朝朝，你都干了什麼好事！」
我媽突然我全名，我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我一瞬間，回憶了所有，也沒想起我干了什麼壞事。
「怎麼了？」
「你淘寶買些什麼東西，怎麼寫的周慕的名字，你劉阿姨看到了，現在東西都在他房間里。」
淘寶？
？
完了……
我全都起了皮疙瘩。
「早就跟你說，不要對周慕那小子有非分之想，現在好了，你劉阿姨知道你有這種想法，還容得下我們嗎？」
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媽，我們家是在為他家打工，難道因為這樣，我連喜歡一個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沒有！」
「你還在背地里打什麼主意，我勸你好好想想怎麼解釋。」
啪——
我媽掛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陷沉默。
室友琳琳看我這表，忍不住問我：「怎麼了？」
「沒什麼。」我扯了一個笑容。
「朝朝，不會又是跟周慕吵架了吧？」
「他又拒絕你了？那渣男！」
「沒事沒事，多大的事。」室友跑來抱抱我。
「吃了這頓燒烤，要什麼狗男人，姐妹們陪你一生一世。」
「對對對，咱們明天就去籃球場抓男人，還不信了，就他周慕了不起。」
……
「他是沒什麼了不起。」我仰頭喝了一杯啤酒，眼淚都嗆出來了。
剛喝完，我劉阿姨的電話就來了。
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大概也知道怎麼回事。
「喂。」
「朝朝啊。」電話里，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仿佛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問候。
然而，平時從未給我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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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在學校嗎？」輕聲問我，「是這樣，阿姨路過你們學校呢，帶了一點糕點，想著給周慕拿點，也給你拿點。」
「……」我頓了一秒，「謝謝，我沒在學校，在外面。」
「那你發個定位給我吧。」
「嗯。」
得知竟然親自過來找我，我還是無比忐忑。
這事或許比我預料的嚴重。
11
劉阿姨到的時候，我已經提前走到了路邊，等。
我室友們在隔壁等車回寢室。
一輛黑大奔停在我跟前的時候，室友們紛紛湊過來。
「你們家的車嗎？」
「天，里面是你媽媽嗎？你媽媽太漂亮了。」
「對，看起來特別優雅。」
我站在原地，手握拳頭，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是我媽媽。」我低下頭，頓了一下，「是周慕媽媽。」
「啊？」們紛紛發出震驚。
「天，你們這就見家長了？」
「終于知道周慕怎麼這麼帥了。」
「你們這是了啊，恭喜你，朝朝。」
「恭喜啊，記得請我們吃喜糖。」
……
在我張得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們還在恭喜我，真是諷刺。
「阿姨好！」
「阿姨，你真漂亮！」
幾個人湊上前去禮貌問好。
劉阿姨把車窗搖下來，微笑像是做的那樣，常年都是那副和善的模樣。
「你們好啊。
「你們都是朝朝同學吧，聽朝朝說你們對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