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嶼!」
我眼看著車來車往,立刻追了出去,一把拽住江行嶼,「你不看路啊!」
路燈的線刺目。
江行嶼臉慘白,低眸看著我,沉聲道:「你在客廳親我,是因為他?」
我一時無言以對。
江行嶼角上揚,出一抹諷刺的笑,「所以你后來的每一任男友,包括我在,都是他的替?」
我越發沉默。
江行嶼呼吸發,不斷的笑出聲:「怎麼不說話了?你平時不是很伶牙俐齒嗎?」
「江行嶼,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想的,都是對的。」
我著他,實話實說。
江行嶼忽然就怒了,「許霧霧,你好樣的。」
約間。
我看到了江行嶼的眼底泛著淚,委屈的神一閃而過。
「許霧霧,我以為你會有一點點真心是給我的。」
「但是,你都給他了,又或者,你本沒有這種東西。嗯?」
江行嶼又哭又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可是。
我知道,錯的人是我,是我執迷不悟,是我走不出過去,一直耿耿于懷。
車笛聲陡然間響起。
刺耳的罵聲襲來,車里的司機沖著江行嶼吼道:
「你媽的不要命了?」
江行嶼沒吱聲,只是沉默著穿過車流。
我駐足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間忽然間涌上一酸。
真心這個東西。
我早就沒有了。
「霧霧——」
談宸的聲音從后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他,說出了八年后對他的第一句話:
「談先生,我和你之間的關系,配不上青梅竹馬這四個字,還請你下次謹慎用詞。」
「霧霧,對不起,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
……
這句對不起。
我像是等了很多年,但是現在卻覺得毫無意義,我已經回不到過去,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
拿不出十幾歲時候的真心,更無法相信任何人的真心。
12.
整整一周。
我都在等著江行嶼來退婚,但是他卻毫無靜,反而是我媽急了。
「你最近有和行嶼聯系嗎?」
「嗯?」
我窩在被子里睡懶覺,有些煩躁的用被子捂住頭。
我媽忍不住拽我被子,直接掀到一旁:
Advertisement
「別睡了。」
「媽,我昨晚通宵拍戲,真的很困。」
我把臉埋在枕頭里,只想睡個天昏地暗。
這段時間只要一閑下來,江行嶼那天的神就總是讓我心煩意,早知道當初死活都要把錢塞給他。
再不然,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就應該說清楚,我們之間只是金錢易,我花錢,你陪我。
可是。
時間不會倒回。
我媽愣了愣,又給我蓋好被子,低聲道:
「媽媽這不是擔心行嶼,聽江太太說,行嶼恨不得把一天時間掰一周用,就是為了騰時間等著跟你婚后度月。」
我趴在那兒,一不,直到我媽走了,才睜開眼。
房里空,心也空。
「昨天不是剛通宵,不睡覺跑出來約飯?」
「睡不著。」
「嗯?睡不著?」
譚夢打開餐廳的菜單,隨意點了幾道菜遞給服務員,挑著眉道:「那選個婚紗?」
我:……
我瞥著,有些哭笑不得:「得了吧,這婚結不。」
「隨便你。」
譚夢噘著,很是郁悶。
我挑著眉,不道:「今天太西邊出來了,居然順著我的意思了。」
「我媽最近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就因為約會,我主給了餐費,一直纏著我,我真的快煩死了。」
譚夢了眉心,低聲道:
「這男的不知道生主付費,就是拒絕的意思嗎?
我最后都直接表明了,和他不適合,他還不依不饒說生都喜歡口是心非,我真服了這個老六,像狗皮膏藥一樣。」
「噗。」
我端著果輕抿一口,挑眉:「那你怎麼不跟我說?」
譚夢撇:「你不是忙著工作嘛,我就沒好意思打擾你。你怎麼突然就這麼忙?」
「沒事,下次有事你直說就行。」
我輕咳一聲,回避了這個問題,轉而淡聲道:
「你直接問這個男生,異怎樣表態才算拒絕,他怎麼回復,你怎麼做,這不就行了。」
「啊?」
譚夢愣了兩秒,忍不住笑起來:「好家伙,還得是你。」
「那當然,這麼多男人又不是白泡的。」
我不自我調侃,卻不想譚夢瘋狂朝著我眨眼。
此刻,我爸正站在我后。
「叔叔好。」
Advertisement
譚夢輕聲問好。
我爸看了看譚夢,微微頷首,算作回應,隨即極其克制的看向我:
「你給我過來。」
13.
我從未想過,自己的真面目會暴在家人面前。
一路到家,我爸全程一言不發,氣低得嚇人,提著我媽喝的酒釀就朝客廳里走。
我媽笑著小跑,端著剛做好的糕點:
「老公,嘗嘗。」
「嗯嗯。」
我爸立馬換上笑容,低頭接我媽的投喂,并且細致的做出夸獎:
「我們家寶寶最棒。」
「去你的。」
我媽很的推了一下我爸,「孩子還在呢。」
說著。
我媽又過來拿糕點塞我里,齁甜。
……
看起來,我爸心好多了,但是并不影響他我去書房回話。
「是我問,還是你老實代?」
我爸沉聲詢問。
我低著頭,把我這些年談的事都說了,包括我和江行嶼的事。
然而。
聽完以后,我爸明顯一時接不了這麼多信息量,半天沒出聲。
「談到什麼地步了?」
我爸很艱難的詢問。
我著他,很誠懇的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