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發呆,沈行舟也在我旁坐下。
「先生。」
我乖巧地喊一聲,給他斟杯茶。
他手拿著茶盞,看了我一眼:「為何不高興?」
「瓷娃娃你不喜歡?」
我搖頭。
喜歡的,只是我的喜歡有點不合時宜。
沈行舟出歉然的神:「我昨晚的話嚴重了些,你文章寫得很好,是我吹求疵了。
「我只是生氣你說急著——」
他話沒說完,方婉提子小跑過來。
「大人,你說我的醫館開在那兒可好?」
一過來,就坐在沈行舟的長凳上,跟他湊得很近。
「你瞧,就是那邊的鋪子!」
方婉手指向窗外的街道。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疼。
可我又沒什麼立場指責,遂低下頭,默默喝茶。
然而我沒想到,沈行舟迅速起,避開了方婉的接近。
「嗯,一切由你自己決定。」
原來是要幫方婉開醫館。
他對真好。
胡思想,沈行舟猛地咳嗽起來。
我下意識站起來想扶著他,方婉比我作更快,還沖我笑笑:
「我來吧,大人的況我最了解,我帶了藥。」
這是在宣示主權?
心頭發悶,我沒再看沈行舟,直接下樓去。
李淑正對著兩條留仙愁眉不展,看見我,叉腰道:「你來幫我挑一挑,你倒好,自己躲在上面喝茶!」
我忙收起心里的那點愁苦,幫挑裳。
「喂,你該不會因為方姑娘的存在,在吃醋吧?」
李淑跟我耳語。
我可不敢吃醋,人家那是書里的男主!
見我不語,李淑撇:「你什麼的都沒弄清楚,不高興也是枉然。
「我要是你,就去問問沈行舟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被李淑說得心有些松:
對啊,我應該去問一問。
但似乎問了也是枉然:夢中預言都能與現實對上。
比如方婉治好老夫人的疾,方婉的醫在京中大夸贊。
我沒糾結多久,很快發生的一件事,讓我徹底信了夢。
10
「長公主駕到!」
華貴的車駕在館門前停下。
我們一行人聽到長公主來此,皆行禮。
長公主近四十,與駙馬恩。
膝下無子嗣,對我們這些年輕人很寬容溫和。
公主倒不是來選裳,而是順道來此拿定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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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此有專門的廂房,不會被我們打攪。
一炷香后,李淑終于選好了裳。
侍包裳時,忽聽公主廂房那邊發出很大的靜。
「傳大夫!」隨行的公公驚慌失措地沖出來喊。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方婉就已經自告勇進公主廂房。
片刻后,又恢復平靜。
后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是公主吃葡萄時不小心被噎住。
當時公主幾乎要昏死過去,被方婉救了。
公主離開時,還大大褒獎了方婉,問了現在住在哪。
「會公主的話,民如今暫住沈大人府上。」
沈行舟與方婉一對璧人,站在公主面前,公主連連點頭。
「今日多虧有你,你救我一命,我膝下無兒無,不知姑娘可愿當我的兒?」
我聽到公主的這句話,便再沒了詢問沈行舟心意的想法。
畢竟一切都遵循著夢中劇。
我沒必要再找不痛快。
公主等人浩浩離開。
方婉說明日再去拜訪公主。
我們也準備歸去。
李淑正要說什麼,抬頭之際,驚呼出聲:「江辰!」
只見李淑的未婚夫,江辰小將軍就站在門口。
江辰一盔甲還沒下,整個人風塵仆仆。
他咧一笑:「阿淑,我回來了!」
說罷,上前抱住李淑:「我一回來就去找你,得知你在這兒,急急趕了過來。」
李淑眼睛紅紅的,泛著水,臉也紅。
「這麼多人呢!」
我在一旁,看好友李淑此時滿臉幸福,不由地為高興。
其實真心喜歡,一眼就能看出來。
江辰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見李淑。
沈行舟,是要我去約才能見到。
罷了,不問,結果都昭然若揭。
11
這邊有人相會,方婉忽然不合時宜地開口。
「這位將軍,你中有毒。」
江辰茫然看向方婉。
李淑聽到江辰可能中毒,忙將方婉介紹。
「這位是方神醫。」李淑面憂,「那勞煩方神醫幫江辰看看。」
方婉也不推,問了些問題。
原來此次江辰奉命剿匪,確實被人用毒箭所傷。
背后的傷口至今還未能完全愈合。
方婉笑笑:「不是什麼厲害毒藥。只是拔毒的過程繁瑣。」
簡而言之,就是方婉需連著七天給江辰針灸拔毒。
不愧是主啊,什麼都難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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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佩服方婉,想到自己,也該用功讀書做一個這樣有大才的人。
這一天格外熱鬧。
江辰的同僚陸野也跟著過來了。
年英才,武將出生。穿著鎧甲,很神氣。
「我說江辰,你心上人也見了,該回去歇著了吧?」
陸野說笑間,江辰把他也介紹給我們。
陸野目掃過眾人,最后定在我臉上,笑了。
「小姐,許久不見。」
我想起來了,這人曾隨父母來我家中做客。
只是陸野四作戰,與我不經常見面,所以我對他不太悉。
「陸將軍好。」我安安分分地行禮。
陸野眨眨眼:「我是個人,小姐直接喚我陸野也無不可。」
12
認清現實,我只把力放在用功讀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