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也在這時候開始下。
考試前一天，他興地找到我。
「這一次，我一定能贏你。」
我笑了笑。
「祝你功。」
其實，我本就不在乎誰考得好，誰考得壞。
他一個孤兒既然要強，那我也愿意幫幫他。
我著題，故意答錯幾道。
以一分之差，考在第二名，他終于如愿以償地拿到了第一。
我找到他，準備恭喜他一聲。
他卻焦慮地看著我。
「雨，你能不能打工的時候把我那份也做了？
「好不容易考到的第一，我怕績下。」
事先準備好的話語都卡在了嚨里，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只是紅著眼眶問他。
「那你呢？」
他置若罔聞，笑著道：
「我啊，專心學習啊，將來有個好工作好養你。」
我有些難以置信。
「你一個男人，讓我打兩份工，自己去專心學習？」
他毫不猶豫地開口：
「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倆還分彼此嗎，誰干不是干啊，你就幫幫我吧。
「反正還有兩年就結束了。」
或許，我們的這時就已經出了問題。
現在才發現，這麼多年來，付出的人永遠是我。
無論是上，還是經濟上。
即便我付出了這麼多，他還要去搞婚出軌。
我真的夠了！
我不會再忍讓了，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06
噩夢突然驚醒。
我看了看周圍，還好只是一個夢。
我真不愿再經歷一次了。
這時，手機正好來了電話。
同樣是大學時期的閨。
「雨，你懷疑顧夜寒出軌了？」
我皺著眉頭。
「誰跟你說的？」
閨無奈地說道：
「你要相信自己的老公，畢竟，他可是你親自選定的人。
「剛剛他傷心地給我打電話，我勸勸你。
「別再想了，他一個科研工作者，能有什麼事啊。」
我掛斷電話，世界總算清靜了。
可這時，閨的短信又發了過來。
「你這麼獨斷，一定會后悔的。」
我打心里煩，盯著這條短信，想到了一句古早的話，怎麼都沒想到這話最后會用到我上。
抬手回了句：
「未經他人苦，別勸他人善。」
閨再沒發來消息。
想到顧夜寒，我決定去他的實驗室看看。
我心里想著，他最好收起臉皮，痛快地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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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放棄了婚姻，打算全他們，還要我怎麼做？
如果這點事都不能滿足我，那真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出門打了輛出租車。
很快到了他的實驗室。
推門走了進去。
或許是來得不巧，剛好到了飯點。
一旁幾個同事認出了我。
「嫂子，您來了啊，顧哥在食堂呢。」
「謝謝。」
我點了點頭。
路過食堂的大玻璃，朝里看去。
顧夜寒和沈璐瑤并排坐在同一桌。
舉止親昵，相互之間有說有笑。
沈璐瑤環顧四周，猛然看到了我。
正好，我也想確定，到底是不是想破壞別人家庭。
為天才的那份自尊，是否真的存在？
只見沖我諷刺地一笑。
果斷地轉頭看向顧夜寒。
「夜寒，我想吃土豆，能不能夾你的？」
所有人都清楚顧夜寒的潔癖大到什麼程度。
整個食堂里只有他使用的是一次筷子。
一時間，氣氛有短暫的沉悶。
但下一秒，顧夜寒笑了。
「可以啊，一起吃。」
還心地把飯盒往沈璐瑤那邊推了推。
沈璐瑤回頭給了我一個笑容。
我也明白了。
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沈璐瑤完全不像顧夜寒想的那樣，而是知法犯法，明知道對方有家室，還要主湊上去當小三。
跟著，他們的舉更加得寸進尺。
沈璐瑤夾起一塊牛。
「夜寒，我喂你吃。」
這一次，就連我都懷疑起顧夜寒會不會吃。
這已經不是簡單喂飯了，而是一個潔癖者，是否會為了闖過自我。
顧夜寒陷了短暫的沉默，隨后張開一口吞下。
「謝謝，很好吃。」
如果心理醫生看到這一幕，都要直呼奇跡。
一個連手機都不讓人的，居然會吃別人夾的菜。
我再也看不下去，轉就走。
手中的包正好撞到了玻璃，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食堂的人猛然看了過來。
他一定發現我了，立馬起追了出來。
連忙拉住我的手，臉上還帶著慌張。
「雨，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我抬頭皺著眉頭盯著他。
「如果我說了，還能看到這一出醫學奇跡嗎？
「顧夜寒，你的潔癖呢？」
顧夜寒啞口無言，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我手過墻壁，隨即直接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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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寒猛地后退兩步，著自己臉上被我到那一塊。
這一刻，我怎麼覺得這麼可笑呢。
「哦，原來你潔癖還在啊。」
顧夜寒沒有說話，連忙跑進洗手間。
我跟著來到洗手間。
看到他在洗臉臺瘋狂清洗著被我過的那一塊。
我又氣又笑。
「被我了，這得多臟啊！
「用香皂洗得干凈？要不要我幫你去買一瓶威猛先生？
「還是說用砂紙更合適？」
旁傳來巨力，沈璐瑤一把將我推開，關心地看著顧夜寒。
「夜寒，你怎麼樣？」
顧夜寒忙著洗臉，本沒空回答說的話，轉將矛頭對準了我。
「你是他老婆，知道他有潔癖，還對他那樣？」
周圍上來一群看熱鬧的人對我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