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盯著沈璐瑤。
「你不是也知道嗎？
「你不僅知道他的潔癖，還知道他有老婆，不還是往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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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好吃嗎？顧夜寒。」
顧夜寒自知理虧，這臉洗了十幾遍他覺得也差不多了，關掉了水龍頭。
「夠了！你們都在這站著干嗎？快去工作！」
先是掃空人群，跟著轉頭看向我。
「對不起。」
這算是我幾天以來，從他口中聽到的唯一一句人話。
「然后呢？」
我淡淡地盯著他，那濃厚的意，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除了離婚，沒有任何想法。
他深呼吸一口氣。
「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是都已經道歉了嗎？」
我皺起眉頭，不要臉到什麼程度，才能像他這樣理直氣壯。
一旁的沈璐瑤也開始幫腔。
「夜寒，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本就不你，如果是真心你的，又怎麼舍得你放下尊嚴去道歉呢？
「你還是早點想清楚吧，這種人，不要也罷，往后會有更好的。」
我一掌直接扇在臉上。
沈璐瑤捂著臉，眼中流出淚水。
「你怎麼還打人？」
我氣極。
「原配打小三的視頻，這年頭還嗎！」
我本來可以真的打一頓，又覺得沒這個必要，緩緩放下了手。
或許過去，我瞎了眼。
但這幾天，顧夜寒的為人被我看了個。
沈璐瑤不要命地往上，早晚會后悔的。
轉頭盯著顧夜寒。
「你已經出軌了，我可以到法院起訴你，除非你現在就把離婚協議簽了。」
顧夜寒死死地盯著我。
「你就非要鬧到這里讓我難做是嗎？
「這麼多年的，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總是喜歡小題大做，搬弄是非！我再說一次，我跟璐瑤之間本就沒什麼，只是同事而已。」
我被氣壞了。
「行啊，那你把開除，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你不嫌煩，我還嫌煩！你沒有潔癖，我有潔癖！」
顧夜寒驚了。
「到底怎麼你了？
「就因為想去三亞，是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了？
「真的是夠了，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回家冷靜一下吧，十年的對你來說就像玩笑一樣，我記憶中的夏雨不是這樣的。」
說完，他轉就走。
在他走后，沈璐瑤諷刺一笑。
「都什麼年代了，還小三什麼的，夜寒是國家實驗室的博士，你只是個家庭主婦，難道不覺得配不上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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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趁早退出吧，畢竟，你也爭不過我。」
我了眉頭，面對這一對賤人的嘲諷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瞎了嗎？看不到我句句都是在提離婚？」
沈璐瑤笑了笑。
「那是夜寒看在你們十年的上，給你機會而已。
「信不信，我有辦法讓你們立刻離婚？」
我發誓，這是沈璐瑤這輩子說過的唯一一句人話。
天真地以為顧夜寒有多麼多麼好，早晚有醒悟的一天。
看這樣子，是真的有辦法，但還下不定決心去做，我決定幫幫。
我出一抹諷刺的微笑，徑直走到面前，我比高個五厘米左右，居高臨下地審視。
「不管我跟他會不會離婚，你都只是小三，永遠低人一等。
「本來我是想直接把你們這對賤人曝的，既然你這麼有把握說離婚，那我給你三天，要是三天里顧夜寒沒找到我提離婚，就等著上新聞吧。」
嘲諷完后，我轉就走。
沈璐瑤氣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后面大罵：
「你這個死人，活該沒人要！
「你給我等著！三天之我就讓他把你掃地出門！」
拐過轉角，在沒人的地方我笑出了聲。
曝不過是說說而已，我還有更惡毒的計劃。
只是小小的刺激一下罷了，沒想到就惱怒地上了道。
什麼天才，不過如此。
07
不得不說，沈璐瑤的效率很高。
轉天我就接到了沈璐瑤發來的短信。
「中午十二點，庭湖見面，這一次，我要讓你心服口服。」
我笑著刪掉短信，取出電話卡折兩半扔進垃圾桶。
靜靜等待著時間走到十一點半，我起打了輛出租車來到庭湖。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璐瑤和顧夜寒。
「我爸媽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說著，沈璐瑤又一次往湖里沖。
我看著這出戲，簡直是尷尬得厲害。
偏偏顧夜寒非常上道。
「不要！璐瑤不要！」
我靜靜做著自己的事，一邊看著他們的演出。
沈璐瑤也在人群中找到了我，只看了我一眼就繼續的演出。
我拿出事先買好的五張電話卡隨便換上一張。
按了報警電話。
「庭湖這里有人尋死。」
把電話卡拿了出來，折兩半扔到一邊。
換上另一張打給了新聞社匿名料。
打完后，又折兩半換上新的一張。
這一次，打給了閨。
「沈璐瑤約我去庭湖，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啊？要干嗎？你等著，我馬上到！」
又換上新的卡，打給了研究所里的同事。
「沈璐瑤說顧夜寒要跳湖，你們快來庭湖救救他！」
「臥槽？真的假的？我說他今天怎麼急匆匆地跑出去了，我現在帶人打車過去。」
最后一張打給了律師，他帶好相機過來拍攝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