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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韻最終和親月氏,而西胡王的這番作為,徹底惹怒了母皇。
于是聯合月氏,將西胡打退了一大截,那西胡王一開始也脾氣極,半分不肯退讓。
哪知爾玉不知在哪尋到了西胡王被驅逐的王弟,派人護送他回了西胡,加上西胡本打了幾年仗,本就危機,更是四起。
最后這位被驅逐許久的西胡王子,在大魏的支持下了新任的西胡王。
而為表誠心,這位西胡王退而求其次,向大魏求娶了程姝作為王妃。
爾玉一邊練字一邊說道:「那程姝聽了新西胡王要求娶的話,氣得在程家發瘋呢。」
我回道:「可程家如今門庭不振,謝老又顧惜面,不肯出手相助,若肯嫁了,對程家好著呢。」
「皇姐等著,有好戲看呢。」爾玉說道。
我料想是程姝還要做出些丟臉事,依我了解,定是不肯老老實實嫁了的。
正當我想著,門外的喜鵲捧著一封書信,送到了我們面前。
我接過信封,上面沒有寫什麼,只畫了一只蝴蝶紙鳶,是謝圖南。
爾玉斜睨了一眼,抿輕輕一笑:「皇姐,謝圖南今日才被謝老在家中狠狠毒打了一頓呢。」
謝圖南那日歸家后沒多久,便投靠了我二皇兄,外人只以為他覺得大皇子沒有指,所以提前站隊而已,畢竟現在我二皇兄可以說是我母親「唯一」的兒子了。
在我二皇兄那里,自然是更欣喜了,一來謝圖南出謝家,就算因為這事日日被謝老打罵,甚至放言要把他逐出家門,但再怎麼說,謝圖南都是謝老的寶貝嫡孫,二來就是和我的婚約。
加上謝圖南的聰明才智,真要論起來,是和韓時不分上下的,我二皇兄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雖疑心謝圖南是我大皇兄的人,可如今時間一過,謝圖南幫了他不,幾番調查沒出結果,戒心早已消了大半。
信中容絕,我仔細閱讀一番后,到了爾玉手中。
爾玉接過細細閱過,說道:「二皇兄,還真是…十分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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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兄為了探聽母皇心思,千方百計送了男寵宮,自以為拿住了母皇。
可男人對如今的母皇而言,不過玩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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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連母皇的半分心思都不明白。」我說道。
「皇姐,這還有別的東西。」爾玉的語氣忽然俏皮起來,遞給我信紙下的另一張紙。
紙張不大,上面卻是一張極其細致的畫像,畫的是我往日上程夫子課的模樣,大到桌上的擺設,小到我腰間的香囊,連我的神都刻畫得栩栩如生。
爾玉捂笑:「看來謝圖南是日日思念皇姐了,竟能分毫不差。」
「就你會說話。」我微微瞪了一眼,默默收好了畫像,「正事要,小丫頭。」
「皇姐放心。」這樣回道,「上輩子他都差點輸了,這輩子還能贏?」
的確,若是上輩子爾玉好,也沒被那個小孽種推到水里去,我那二皇兄又怎麼贏得了。
謝圖南在信上說,我那二皇兄打探到大皇兄打算聯合齊家與宋家造反,二皇兄打算加一把火,趁坐漁翁之利。
至于如何加一把火,還未有定數。
爾玉燒掉信紙,對我說道:「前些日子,鄭啟就與我說過,二皇兄曾找過他。」
鄭啟統管二十六衛,又是母皇親信,若是趁下手,母皇出了什麼事,自然能將罪責全都推到大皇兄上,到時候二皇兄再以救駕之名,這個皇位便是唾手可得了。
興許是這輩子風波不多,連著我這兩位皇兄,都變得如此急切起來,說上輩子,他們也是等著母皇病重之時才敢有作的。
「二皇兄眼里,倒是只有大皇兄呢。」我說道。
爾玉淺笑,說道:「這是自然。」
「不過我與鄭啟說了,讓他應了。」繼續說道,「只是到時候,死的是誰可不一定。」
可冬至一過,錦都出了一件大事。
原本來年就要遠嫁的程姝,居然在一個宴會上,和一位已有妻室的高門公子睡到了一起,那公子的夫人是出了名的烈,當場就和廝打起來。
據說將拖到了門外打,好些人見了的玉。
母皇震怒,又另尋了一位高門貴代替和親,懲罰去道冠做了姑子,又狠狠杖責了那家公子,將其打的半死不活。
爾玉同我說起這事,我說了一句:「我還一直期能有些脾氣。」
自程姝定了和親一事后,有多不愿,許多人都是知道的,縱然有些公子垂涎的,卻始終沒人敢冒著殺頭的危險向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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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為了不和親,還真能出此下策。
「可從來不是這樣的人。」爾玉笑著說。
的確,要是說起來,程姝的個,和那位嫻妃娘娘別無二致,溫可人只是表象,想盡辦法往上爬,哪怕里子面子都不要,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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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那個和程姝睡在了一起的公子,正是我那死于非命大皇嫂的胞弟。
正當錦都人人都在議論此事時,一個冬日的寒夜中,我那大皇兄,不知是不是了這事的刺激,領兵沖進了宮中。

